━━━━━━━━━━━━━━━━━━━━━━━━━━━━━━ 我下TXT书网www.wxia.net更多免费电子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尽量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 说好,下辈子我们在一起 第一卷 天赐情缘 第一章 相遇 2004年冬天的一个早晨,阿恩从站台走出来,远远就看见那张久违的略显疲惫的脸。“阿恩,阿恩”略显兴奋而熟悉的声音,让阿恩一下子就回到大学里大家意气风发的日子里。他叫阿陆,是阿恩大学里最好的同学。 “阿陆”,两人抱在一起。 “毕业五年没见了。” “可不是。” “兄弟咋整的,你怎么还那么磕碜?” “别费话,你也没好哪去。” “走,上车说吧,外面挺冷的。” “小子,混的不错啊,连车都有了。” “马马虎虎,瞎混吧。” 两人上了阿陆的“高尔夫”,前面交费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还这样,没什么变化,”阿恩望着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北方城市,说道。 “上市里转转,里面变化还是挺大的,特别是学校,恐怕你都认不出了,就车站没什么变化。” “毕竟还是北方人的理念,就搞些实在的,不注意形像工程。” “可不是,只有脑袋进了水,才不注意形像工程呢?” “哥们,脑袋进水那是落后的说法,现在都流行说脑袋进奶。” “为什么?” “因为它黏呢?” “哈哈。。。”车里传出他们爽朗的笑声。 轮到他们交费了,交了两元钱后,两人开车驶出了车站。 晚上,吃完晚饭的阿陆、阿恩还有阿陆商业上的朋友闫总出现在好乐迪歌厅门口。 “欢迎光临。” “先生,您几位?” “三位,来个大包吧。” “好的,里面请。” 一行三人到了包间刚坐下,阿陆对服务生说: “服务生,把你们陪唱的小妹找几个来,要唱歌好的。” “我们这唱歌的都好听,您稍等。” 阿恩听阿陆要叫小妹赶忙制止,阿陆一脸坏笑的看者阿恩说: “你小子和我玩纯情吧?” “去你的吧,我一直都挺纯情的。”阿恩说完给阿陆递了个眼神。 凭着多年的默契,阿陆知道阿恩是因为闫总在的缘故。 “阿恩,听我的吧,没什么的。” 看到阿陆坚持,阿恩没再说什么,他信阿陆。 十分钟后,来了几个很漂亮的小妹。 “阿恩,还是你先来吧。” “闫总,先来吧。” “你先吧,别客气。” “那恭敬不如从命。” 阿恩看了一眼,觉的穿黑衣服的女孩不错,但他没有选。 “哪位唱歌好一点?”阿恩问道, “我。”一个女孩像在学校里回答问题一样举起了手。 阿恩看了一眼,感觉与其他的女孩有些不同,说“那就你吧。” 女孩乖乖地坐到了阿恩的身边。 看到阿陆选了那个穿黑衣服的女孩后,阿恩笑了。 阿陆问阿恩:“是不是又被你猜中?” “学校里的审美观一点都没变,你还是老样子。” “你不也是一样?”阿陆看了阿恩身边的女孩说道。 “你们俩别光顾聊天,还是唱歌吧。”闫总说道。 “对,对,阿恩点歌,唱歌。” “你先唱首什么?”阿恩问身边的女孩。 “唱首李纹的歌,怎么样?” “李纹的,好啊,她的歌你也敢唱?” 女孩没有说话,而是调皮的伸了一下舌头。 “我醒来,睡在月光里,下弦月,让我想你,不想醒过来。”随着音乐,女孩轻轻的唱道。 “太像了,阿恩,唱得还不错吧”阿陆说。 “果然像李纹。” 阿恩,第一次听人把李纹的歌唱得这么好,不由得细细打量了女孩一番。女孩长的不是特别的漂亮,但很清纯。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蓝色牛仔裤,感觉很单纯,有些像学生,但脸上化了些淡妆,又感觉有些不像学生。阿恩有种想弄清她身份的冲动。 “歌唱的真不错,”女孩唱完后,阿恩说道。 “谢谢。”听见有人夸奖,女孩眼里流露着一种兴奋。 “你是学生?” “啊,你怎么知道?” “感觉,有点像。” “感觉挺准的。” 阿恩又仔细的看了她一眼,说“真的吗?” “嗯,学校就在这附近,体院的。” “学生,怎么做这个?” “在你眼里,做这个,是不是很见不得人?”女孩眼里的兴奋一下子暗淡下去。 阿恩知道无意中伤害了女孩,赶忙说“也不是,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生活方式,你选择自然有你自己的道理。” “其实,我也不愿意,家里条件不好,我需要赚些学费。” “嗯”阿恩没有说什么,只是感觉这个理由有些老套,但感觉女孩又不像在说谎。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恩瑶。” “名字挺好听的。” “好听吗?是我自己起的。” “你自己起的?” “对呀,我自己起的?” “你一出生,就能给自己起名字?” “呵呵,你故意逗我?” 阿恩看看女孩,越来越觉得有些意思。 “是你的歌啦。”恩瑶提醒阿恩。 “你唱完,谁还敢唱。” “我猜你一定唱得挺好的。” “阿陆我们俩来个伍佰组合吧。”闫总一听乐了 “好家伙,整俩二佰五。” “我才不和你二佰五呢,阿恩,你自己来吧。” “别客气了,一起嚎吧,管他是不是二佰五。” “二佰五还拉一个垫被的。” “没办法,谁叫你是兄弟呢?” 第一卷 天赐情缘 第二章 吻别 伍佰的《挪威森林》唱完后,恩瑶看着阿恩小声地说“二佰五,唱得不错。” 阿恩乐了,“一会儿,我和你再合作一首伍佰的,让你也成为二佰五。” “我才不和你当呢?”恩瑶笑眯眯地看着阿恩。 “那大家都别当。” “你是做什么的?” “律师。” “律师,是不是都是骗子呀?” “我晕,在你眼里律师就是骗子吗?” “不是说律师吃完原告吃被告吗?” “那说的是法官,你搞错了。” “反正差不多,你是来办案的?” “对,一个强奸案。” “强奸案”,阿恩感觉恩瑶看他的眼光有些异样。 “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聊点别的吧。” “家里有什么人?” “爸爸、妈妈。” “都在老家吗?” “没有,妈妈和我在一起住。” “嗯?为什么?” “在家的时候,他们总吵架,妈妈总哭,所以,我让她来和我一起住。” “那你妈知道你做这个吗?” “不知道,我晚上告诉她我去表演。” “你怕你妈知道吗?” “怕呀,但有什么办法呢?” “你来这多长时间了” “没几天,不到一个月。” “感觉还行吗?” “客人不一样,遇见你这样的算是幸运的,挺规矩的,许多都是动手动脚的。” “你怎么知道我规矩,我可不是好人。” “感觉吧,反正看着你挺斯文的。” “没听说斯文败类吗?” “你说的我,开始感觉你像坏人?” “呵呵,看你怎么定义坏人,按照我自己的标准是坏人,但按照社会的标准我还感觉不错。” “不愧是做律师的,话都让你说了。” “你说的动手动脚的,到什么程度?” “有一次,有个客人,和我父亲的岁数差不多,他来了,看见我说的第一句话就说我像他的女儿。” “啊。” “所以,我以为他应该很规矩的,但没想到,我唱歌的时候,他竟然从后面摸我的乳房。” “你没骂他吗?” “我当时就急了,但哪敢骂他,挣脱后,跑了出去。” “后来,领班过来找我,让我回去,我和他说了发生的事情,告诉他,我不去,领班也没再说什么。” 阿恩看着恩瑶,没有说什么,只是感觉这样的男人确实有些恶心。 “这么恶心的人并不常见,但很规矩的人也不多,所以,今天晚上遇见你,感觉还是挺幸运的。” “你是真厉害,本来我还有些想法,但你大帽子给我一戴,看来也只能是想法。” “我和你说的是真心话,我是真的感觉你挺好的。” “我自己都感觉不到我还有什么好,你凭什么呢?” “人与人见面的直觉吧。” “但愿你的直觉是对的。” “那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本来是坏人,但你一说就成了好人。” “我有那么大的魔力吗?” 阿恩笑着看着恩瑶,说“你有,因为你是魔女” “呵呵,你还好说我是魔女,没说我是魔鬼。” “你要是魔鬼的话,那大街上不全都是魔鬼了吗?” “呵呵,你可够贫的。” “没办法,人家长得漂亮靠脸吃饭,我长得难看,只能靠嘴吃饭。” “你长得难看?我看看,有多难看。” 恩瑶睁大了眼睛,看了半天,说“说实在的,你确实难看。” “呵呵,你这丫头,怎么竟实话实说呢?” “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我什么都敢说。” “是不是因为我长得熊啊?” “不是,见到你,感觉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似的,一点都不陌生。” 阿恩突然间也有这种感觉。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专注地看着她。 “你看什么,是不是感觉我长得比你好看?” “瞧你那点出息,和我比,你还有什么前途,我只是奇怪,你刚才说的话。” “什么话?” “你说,我们不陌生,因为,我也有这种感觉。” “不是这么老套吧,换点新鲜的行不?” “不是,是真的有这样的感觉。” “你看着我说。” “是真的。”阿恩看着阿瑶说道。 “没眨眼睛,是真的。” “没眨眼睛,就一定是真的吗?” “嗯” “你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不管你是干什么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其实,我眨眼睛了,只是眼睛太小,你没注意而已。” “呵呵,如果你眯着眼睛,我确实看不出来,但你是睁的眼睛,我看得很清楚。” “那这回,让我看看你的眼睛,看看你是不是在说谎。” “我才不像你那么听话呢,信不信由你。” “阿恩,在那磨叽什么呢,唱歌了。” “阿陆,不会又是伍佰的歌吧。” “恭喜你,兄弟,答对了,你让我二百五一次,怎么也得让我还上啊。” “没想到,当二百五还有上瘾的,闫总,要不你来呀。” “你哥俩的事,你们弄吧,我可不想当二百五。” 。。。。。。 “阿陆,差不多,我们该回了吧。” “阿恩,你玩够了吗?” “总是要走的,早一点,晚一点而已。”阿恩看着恩瑶说道。 “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吗,恩瑶。” “135........,你能等我一下吗?我也下班了。” “那我送你回家吧。” “好的。” 恩瑶和阿恩,走出歌厅。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雪。马路上,街边,屋顶已经覆盖上白白的一层。阿恩看着前面穿着白色羽绒服走进飞舞雪花中的恩瑶,感觉她清纯的像仙子一样。阿恩真想把恩瑶拥入怀中,但他感觉那么做似乎不妥。他又想要对恩瑶说些什么,但欲言却止。 这时,恩瑶说话了,“不知什么时间还能见到你,不过,我想告诉你,我有点喜欢你。”说完话,恩瑶低下了头。 “是吗?”阿恩很兴奋的问道。他也想告诉恩瑶喜欢她,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出口,或许是考虑到身份的关系吧。 一路沉默,只能听见鞋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嘎吱声。 “我到了,我要上去。你要给我打电话?” 阿恩,没有说什么,只是突然紧紧的把恩瑶搂在怀里,“说,我好想吻你。” 恩瑶没有言语,只是仰起了脸,闭上了眼睛。 第一卷 天赐情缘 第三章 回忆 “起床了,阿恩,太阳都照屁股了。” “我去,阿陆,才七点半,就开始叫魂。” “赶紧吧,吃完饭,你还有任务呢?” “哦?什么任务,不会是给我介绍对象吧。” “对象,你昨晚不是找到了吗,还用我介绍。” “别瞎说了,我们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拉倒吧,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你,说,昨晚都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送她回家,就回宾馆了。” “好像不是吧,出轨了吧,” “兄弟,早晨喝了吗?” “没有啊,” “没有怎么说醉话。” “不费话,赶紧下来吧。” “等我十分钟,我洗把脸。” 出了电梯,来到餐厅,阿恩看见阿陆已经叫了一些东西。 “哎,今天,怎么这么早,昨天睡懵了。” “甭提了,七点钟的时候,一个电话把我打醒了,一个朋友出点事,一会儿你和我去看看。” “什么事,还需要律师出手吗?” “不是,我怕你一个人在酒店闷,所以,让你陪我去一趟。” “不会是因为我今晚走,舍不得吧。” “我舍不得,不过,看昨晚的情形,今天确实会有一个人舍不得。” “你说恩瑶?” “难道还会有别人吗,是不是来真的呀,兄弟。” “这么多年,我你还不了解,要么不来,要么就来真的。” “真的有感觉?” “不是有感觉,而是很有感觉。” “兄弟,还是留一手吧,我怕你伤得头破血流。” “仅仅是一个开始,不过,我确实有些心动,但还是有一些犹豫。” “顺其自然吧,我只是提醒你,谨慎些。” “放心吧,阿陆,我有分寸。对了,阿陆,你什么时间能完事,我上午想让你和我去趟公安局?” “上公安局干吗?。” “忘了我昨天和你说我来干吗?” “当然知道,你不就是来办强奸案的嘛。” “嘿,哥们,小点声,这是公众场合,要注意形象。” “哎,阿恩,你办强奸案不会是受刑侦老师的影响吧?” 阿陆话音刚落,哥俩同时说出,“他急呀。” 说完,俩人相视哈哈大笑。 原来,阿恩他们大学的时候,有一个讲刑事侦察学的老师,讲课的时候,总爱讲“强奸案例”,时间差不多都在冬天,地点是在“老虎公园”,据说老虎公园就是现在的植物园。情节总是受害人拼命挣扎,罪犯不能轻易得手,这时候,罪犯就会拿出刀子,用刀子挑开受害人的裤腰带。他描述犯罪嫌疑人此时心里时,总爱说一句“他急啊”。 上午9点,南关区公安局门口,阿陆在车里等着阿恩,阿恩来到门卫处。 “我是从北京来的律师,想见一下徐公安,是一个案子的事?” “你等一下。”门卫说道。 “喂,徐队吗,北京有个律师找你,说是案子的事。” “让他进来吧,我知道。” 徐公安,40岁左右的样子,一头卷发,眼窝很深,一脸疲惫。一看就知道睡眠不足。 “您好,徐队!” “你好!” “我是北京来的律师,这是我的介绍信和律师证,是有关阿郎的那宗强奸案,想看一下,你们这边什么时间方便,我们想会见一下。” “嗯,北京颐和园律师事务所的,这个案子刚批捕,你们就来,够快的。” “唉,嫌疑人家属着急,没办法。” “介绍信,先放这吧,我们尽快安排会见。” “您估计一下,需要多长时间,能安排会见?” “介绍信上不是有你电话吗,安排好,给你打电话。” 凭着以往办刑事案件的经验,阿恩知道,在公安阶段能见到阿郎的可能性不大。 “那好吧,我回去等您的电话。” “好,再见。” 阿恩伸出手和徐队握手到别。 出来后,发现阿陆在车里已经睡着。 阿恩,心疼了一下,轻轻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阿陆没有醒。 看着阿陆熟睡的样子,阿恩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大学,想起了和阿陆的一幕一幕。 阿陆出身贫寒,家里兄弟三人,家境不是特别的好。阿恩父亲是当地的知名律师,家里就阿恩一个孩子,家境还算不错。刚到大学的时候,阿陆以办事成熟、心思缜密赢得同学的好评,阿恩以活拨、乐于助人给大家留下较好的印像。因此在选班长的时候,俩人票数相差无几,最终阿恩以一票的微弱优势取胜。在接下来的日子,阿陆似乎一直对此心存芥蒂,与阿恩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大二的暑假。 那年暑假,阿恩正在家里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接到了阿陆的电话,电话里,阿陆告诉阿恩,父亲病了,需要钱。阿恩没有犹豫,第二天带上钱,回到了学校。见到阿陆父亲的第一眼,阿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阿陆告诉阿恩父亲得了胃癌,需要手术。以前担心钱不够,但现在钱筹齐了,父亲却说什么也不肯手术。后来,阿陆的父亲在大家的劝说下,接受了手术,术后,阿陆白天,阿恩晚上轮流伺候阿陆的父亲,其实,阿陆的俩个哥哥也在医院,但不知为什么,阿陆的父亲,很喜欢让阿恩照顾。 直到阿陆父亲出院。阿陆从来没有对阿恩说过感谢的话,但阿恩知道,有些东西是不需要用言语表达的,况且,对于阿陆的父亲,阿恩觉的就像照顾自己的父亲一样,一切都那么自然。 也正是那件事情之后,阿恩明显感觉到,和阿陆走的很近。哥俩会在一起商量如何搞好班级,如何在学生会里更好的发展。 大三的时候,法学院开始选院学生会主席,这时候,阿陆在校学生会发展,他面临两种选择,要么留在校学生会继续发展,要么回院里参加学生会主席的竞选。阿恩也知道,阿陆回到院里竞选,将会是最强有力的对手,但说实在的,阿恩到真的希望他能回来,自己当秘书长俩个人搭班子把学生会搞好,而且,如果真的是那样,他们俩也算开了法学院同一班级的班长、生活委员组建学生会领导班子的先河。 第一卷 天赐情缘 第四章 逃避 但当阿恩把这种想法告诉阿陆的时候,阿陆却说什么也不答应。阿恩知道阿陆不想看到兄弟相残。阿恩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从来没有体会过兄弟姐妹之间那种关怀,但他渴望有那样的关怀。阿陆在竞争学生会主席这件事上,让阿恩知道了兄长的忍让和宽容。如果说,是阿陆父亲的那件事让阿陆把阿恩当成兄弟,那么在学生会主席竞选这件事上,阿陆在阿恩的心里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哥。 当阿恩如愿坐上院里学生会主席的位置时,阿陆在校学生会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位置,因为,经济的原因。从那时起,阿恩就感觉阿陆毕业后,有可能从商,果然,毕业后,阿陆组建了自己的公司,在商场上打拼。 想着想着,阿恩也感觉眼皮有些沉,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当阿恩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阿陆已经醒了,正在看着自己。 “醒了。” “嗯。” “阿恩,怎么整的,头发都白了?” “你也没强哪去,满脸的沧桑。” “我们都有些老了,生活太累了” “可不是,最要命的是心累,一天到晚不知道都忙些什么?” “这就是他娘的生活,对了,阿恩,晚上叫上恩瑶一起吃饭吧。” “好吧,不知道她能不能出来。” 阿恩拨通了恩瑶的电话,告诉她当晚他要回去,晚上想和她一起吃饭,恩瑶告诉阿恩晚上还要工作,怕不能来。阿恩没在强求什么,告诉恩瑶随意吧。 放下电话,阿恩告诉阿陆晚上恩瑶不一定能来,阿陆问: “那咱们晚上准备吃点什么?” “随便吧,吃什么不重要,关键是和谁吃。” “恐怕今晚没有恩瑶的话,饭不一定好吃。” “去你的,我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吗?” “你不是,你是重色弃友的人?” “阿陆,说真的,我真的很想在晚上能见见她。” “你就是一个情种,就那么容易陷进去。”说这话的时候,阿陆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大学里阿恩狂追三年的女孩,直到后来那个女孩成了别人的女朋友,阿恩才停止了追求,但那件事让阿陆感觉到阿恩是对感情很执着的人,想到这,阿陆有些害怕,他怕阿恩轻易陷进去。 “阿恩,和你说,如果她今晚不出现,赶紧忘了他,她就是逗你玩,别当真。” “如果出现呢?” “出现更好,但也不一定就说明她喜欢你。” “怎么讲” “这个问题是讲不清的,只能意会。” 阿恩点点头,“我知道了。” “对了,阿恩,会见的事情怎么样?” “怎么样,估计是见不到,让等信。” “唉,阿恩,我记得公安机关在律师提出会见要求时,应当在48小时内安排会见。” “你还行,还能记得住一些法律知识,法律上是这么规定的,但在实际操作中很少能严格按照法律规定来办。特别是侦察阶段。” “那为什么?” “怕律师在里面做手脚。” “如果是铁案,还怕做手脚吗?” “问题是,哪有那么多铁案,并且刑事案件要求唯一性,不允许有未排除的可能性。” “那这次,你算是白跑一趟” “也不算,最起码也是把手续交上去,只是没有见到犯罪嫌疑人,有些可惜。” “这个案子很严重吗?” “目前也不是很清楚,但听家属说,这里面还有很多文章,你有兴趣,等我会见到犯罪嫌疑人以后,再和你细说。” “我当然感兴趣,别忘了,我也学过刑侦啊!” “都是刑侦老师惹得祸。” “他急呀,哈哈哈。” 傍晚,阿陆在好乐迪歌厅旁的一家烤肉馆预订个包间,还没到门口,阿恩就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老大,睡在阿恩下铺的兄弟。现在在市检察院工作。 “老大,老大” “哎呀,山货,你还知道回来,我们以为你在京城干大了,忘了我们这帮兄弟。”老大边说边伸出他那张大手。 “狗嘴里吐不出像牙。”阿恩迎了上去,紧紧握住老大的手, “还那么帅!” “那当然,我这辈子就靠这张脸吃饭。” “夸两句还上天了,真以为自己是周润发呀!” “周润发是谁呀,有我帅吗?” “忘了,你没见过,周润发是我家邻居,远近闻名的帅男。” 阿陆听着他俩的对话,只能无奈的笑笑,阿陆知道,他们俩在学校里就这样,一见面,就是满嘴的跑火车。 阿恩、阿陆、老大还有闫总正端着杯说着什么。恩瑶站在窗外,默默的看着阿恩,犹豫着是不是要进去。 “阿恩,恩瑶怎么还不来呀,看来我说的是真的。”阿陆说道。 “阿恩,恩瑶是谁呀?”老大一头雾水的问道。 “恩瑶,昨天晚上认识的一个小妹。” “是在歌厅认识的吧。” “对呀,有什么高见吗?” “没什么,提醒你,别和她玩感情就行了。” 阿恩没有再接老大的话,而是转头对阿陆说, “阿陆,别说了,可能是她走不开吧!” “你就是喜欢替别人着想,阿恩,走后,别再想了,我想我的判断是对的。” “阿陆,你放心吧,我能放的下。” “阿恩,对不起,有缘再见吧。”恩瑶在窗外最后看了一眼阿恩,毅然地离开。 从烤肉馆出来的时候,阿陆显然有些喝高了,阿恩,知道阿陆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心情不太好。阿陆想去开车,被阿恩拦住了,阿恩不想看到阿陆有什么意外,阿陆还要坚持,没想到,老大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闫总有事开车先走了,哥三上了出租车奔向火车站。进站台的时候,阿恩嘱咐老大,一定要把阿陆送回家。 火车上,阿恩不停的拨着电话,但电话的那头,始终没有人接听。 阿恩想着昨夜和恩瑶拥吻的一幕,不停的问自己,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第一卷 天赐情缘 第五章 想念 在不停的拨电话的过程中,阿恩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半夜,手机短信的声音让阿恩醒了过来,打开一看,是恩瑶的。 “很抱歉没有去送你,晚上一直在工作,没有办法接你的电话,请原谅,是不是已经睡了,下次什么时间过来。” “我以为你不会再给我信息了呢?以为,仅仅是大家的一场游戏而已,还好,你还不是一个完全绝决的人。” “有很多情况你不了解,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说起,很高兴遇见你,但我想我们是有差距的,回去后,安心工作,忘了我吧,就当是一场梦。” “能否忘记,不是我能做主,是靠记忆来做主,你可能有你的苦衷,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让我了解你,让我忘了你,换成你或许能做到,但我,不能。” “时间会让你淡忘一切的,相信我。想告诉你,我确实喜欢你,没有骗你。但现实,告诉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让我这么糊涂就结束一场还没有开始的爱情,我不甘心。” “如有缘,我会告诉你一切的。珍重吧,我要睡了。”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呀?” “你没有错,只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你也休息吧,再见。” 恩瑶,发完最后一个短信,呆呆地坐在床边,脑海里出现阿恩焦急地面容,“阿恩,我也不想这样,但确实没有办法,我想换成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阿恩看完恩瑶的最后一个短信,默默地坐在床边,他相信恩瑶一定有难言的苦衷。阿恩暗下决心一定要弄清楚为什么,他真的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结束。 一夜无眠,当阿恩昏昏沉沉走下火车的时候,已经是早晨8点多了。阿恩顾不得回家,直接去律师事务所,向主任汇报这次北方之行的结果。主任看着阿恩憔悴的面容,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就让他回去休息。 一觉醒来,已经傍晚。阿恩拨通了阿陆的电话,告诉他已经回到北京。阿陆在电话里想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告诉阿恩注意身体。 阿恩想打恩瑶的电话,但又怕她在工作,忧郁了半天,还是拨打了电话,但等待他的是无人接听。阿恩说不出自己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做任何事情。 第二天,阿恩来到单位,处理一下积压一周的事情,忙着准备即将开庭的案件,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中午的时候,阿恩有些想念恩瑶,又一次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但电话里传出的确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阿恩看着电话,心中有些苦涩,但还是安慰自己的想,可能还没起床吧。 晚上,阿恩实在敖不住对恩瑶的想念,就在自己的天涯博客上,写满了想她的语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恩仍然没有拨通恩瑶的电话,要么是关机,要么是无人接听。每次打完电话,阿恩都恨不得冲到她面前,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但阿恩知道这么做是没有用的。看来真的要像她说的那样“随缘吧”。 半个月过去,南关区公安局打来电话,告诉阿恩可以会见。阿恩有些激动,不是因为可以会见,是因为又可以去那座城市,去见她。 清晨,站台上,阿陆等着阿恩的出现。可是等了半天,还没见到阿恩。“这小子,一惯干啥都快,这回怎么这么磨叽”,阿陆在心里暗自琢磨。 “阿陆,等着急了吧。” “你小子,这么大冷的天,让我在外边等你,不讲究。” “你就幸福吧,有多少人想有这样的机会都没有呢?” “才半月不见,怎么开始吹上了。” “我这叫实话实说。” “还是上次那个案子吗?” “嗯,让会见了,上午,还得找个律师和我一起去会见。” “你找老大,让他给你找个律师配合一下。” “对了,和恩瑶还有联系吗?” “我打她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不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 “阿恩,忘了吧,我想你们是不合适的,而且,如果判断没错的话,她并没有和你动感情。” “阿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判断。” “阿恩,你想,那种地方的女孩,为了什么到那地方工作?” “缺钱。” “对,她们是缺钱,她们所做的一切都离不开这个目的,所以,我的判断是她之所以对你那样,不过是想让你再去捧她场而已,她越不理你,对你来说越有神秘感,你就越想去接近她,去了解她。所以,希望你理智一点。” “阿陆,你说得很有道理,但说实在的,如果感情是这么理智的话,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叫感情,反正,她对我到底怎么想,我确实也没有一个具体的答案,但我知道我对她的感觉是真的。” “阿恩,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知道事情的真相,痛苦的样子,所以,做兄弟的,必须把自己想的告诉你,但我毕竟不是你,你的一些想法也肯定有你的道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慎重点。” “阿陆,我知道你为我好,但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看来有些是宿命的东西,只能顺其自然了。” “无论如何,这次见到她,一定要问清楚。” 阿陆看着阿恩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 第一卷 天赐情缘 第六章 会见 看守所里,阿恩见到阿郎有些吃惊,因为阿郎太年轻了,而且又高又帅气。凭直觉,阿恩感觉阿郎不像一个强奸犯。 “阿郎,你好,我是颐和园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叫阿恩。他是南湖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受你家人的委托,在侦察阶段向你提供法律帮助,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意见,阿恩律师,请你帮帮我,我太冤了。” “阿郎,别着急,我问你什么,你要实话告诉我,不能有隐瞒,只有你告诉我真相,我才能帮助你。” “好” “阿郎,先说一下你的自然情况” “我叫阿郎,今年20岁,是一名学生,家住A省B市。” “说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吧” “那天,我和女朋友吵了架,心情不是特别好,就找了我一个哥们,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饭馆喝酒。越喝越难受,后来,我哥们提议到我歌厅唱歌,我同意了。我们那天去的是“大世界”歌厅。在歌厅我们两个一人找了一个陪唱歌的小妹,陪我的那个小妹叫毛毛。在那又喝了不少的酒。后来,临走的时候,毛毛说,感觉我挺好的,晚上想和我出去。 “你们出去了吗?” “出去了,在平时,不太可能,但那天确实心情不好,也很空虚,再加上喝点酒,就和她一起出去,然后,在一家旅馆开的房。” “后来发生什么事情。” “在旅馆里,我感觉有些累,想睡,但那女孩说,想和我发生关系。” “那你拒绝了吗?” “没有,后来我们发生关系。早晨,醒来的时候,我有些后悔,感觉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女朋友,就想和她断绝关系,不想再见面。她没说什么,走的时候跟我要钱,说睡了她一夜,应该给她1000元钱。我没同意,一个是我身上跟本没那么多钱,再一个,我觉的是双方自愿发生关系,她又不是在卖淫。后来,我们就吵了起来,再后来,我们开始动手厮打,她的衣服在厮打的过程中,被我扯破。” “然后,那个女孩报案,说你强奸,是吗?” “对,她报案,说我强奸,公安局把我抓起来。” “你说她和你要钱,你没有给她。” “对,她和我要钱,我没给。阿恩律师,毛毛,在公安局怎么说的?” “是这样的,阿郎,在公安侦察阶段,我们看不见受害人的陈述。而且即使知道,按照法律规定,我们也不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能保证你说的是实话,其他的事情由我们来处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仔细想想那天发生的事情还有没有什么细节的东西?” “那天喝酒有些多,很多细节已经想不起来,但我会慢慢想的。” “那今天,阿郎先到这吧,这是笔录,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签个字。” “好,阿恩律师,我爸妈好吗?” “他们正在为你的事情奔忙着,别着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要勇敢面对,要相信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 “我现在很后悔,特别对不起自己的女朋友。” “阿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等等,告诉我父母,让他们别担心,我在这里能挺住。还有,你能不能稍口信给我女朋友,告诉她我没有强奸那个女的,但我还是对不起她。” 阿恩本想说“都什么时候,你还想这个。”但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能体会阿郎现在的心情。“你说吧,你朋友在哪,我去哪找她。” “她和我一个学校,体院A系B班,她叫孟安婷。” “我会的。” 在回去的路上,和阿恩一起会见的律师问阿恩:“你是不是真的要稍口信给阿郎的女朋友?” “有什么不妥?” “到没什么,只是我记得前一段时间出过一回事。” “什么事?” “也是一个律师会见一个涉嫌盗窃罪的犯罪嫌疑人,犯罪嫌疑人家属让律师稍一句话进去,那句话是说‘你舅妈挺好的’,律师把这句话传给犯罪嫌疑人。但没想到这是句暗语,意思是赃物公安机关还没有找到。结果犯罪嫌疑人拒不交代问题。到最后,这个问题弄清楚,结果律师却进去了。” “你的意思是怕阿郎说暗语?” “对,不得不防啊。” “谢谢你的提醒,但我想不会是暗语,他能暗示她做什么呢?” “你还是注意一点吧。” “嗯。” 阿陆的车里,阿恩正在拨打恩瑶的电话,电话里传出的仍然时“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语音提示。 “怎么还不开机呢?”阿恩拨打完恩瑶的手机后,焦急的说道。 “你就是个傻小子,都什么社会,不就接接吻吗,就让你相信是爱情?”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她是喜欢我的。” “喜欢你?不接电话,阿恩醒醒吧。” “算了,阿陆,和我去趟体院吧。” “干吗,你不会想去找她吧。” “不是,是阿郎让我给她女朋友稍句话,我答应了。” “什么,阿郎的女朋友也是体院的,不会是恩瑶吧。” “你可真有想像力,阿郎的女朋友叫孟安婷。” 体院某女生宿舍楼,阿恩在门卫处登记,走了进去。 “噹,噹,噹,请问孟安婷在吗?” “她不在,你是谁呀?” “我是一个律师,阿郎有话让我告诉她?” “她没在,我能转达吗?” “那这样吧,我把电话留给你,她回来后,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好” “我的电话是133......,谢谢你。” “不客气,她一回来我就告诉她。” 阿恩和阿陆转身离去。 第一卷 天赐情缘 第七章 消失 晚上,阿恩继续拨打恩瑶的手机,但听到的永远是那句“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阿恩,别打了,我想也就这样。” “可我还是不死心,阿陆,你说她会不会出事。” “这么大个人,哪能那么容易出事,我猜她是故意躲你。” “没有必要吗,不行就说一声吗,干吗用这种方式。” “你现在这种状态,能和你说清吗?” “有什么说不清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大街上有的是。” “阿恩,你要真是这么想就好了,但我知道你不是。” “还是你了解我,阿陆,我真是想她,她越这样,我越想她,我现在是找不到一种方式来表达这种思念,我怕这样会憋坏的。” “写日记吧,在日记里写些思念,可能会好一些。” “已经写博客了,但越写越想。阿陆,你和我去趟好乐迪吧,我看看她在不在?”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好乐迪歌厅大堂,阿恩对领班说找恩瑶,领班告诉他恩瑶一个星期前走的,不知去了哪里。阿陆看着阿恩垂头丧气的从歌厅出来,知道他没有找到恩瑶。 “阿恩,别想恩瑶了,今天再领你去其他地方玩吧。” “阿陆,今天没心情,你陪我去喝酒吧。” “喝酒,阿恩,就你那酒量,再说非得喝酒吗?” “我想喝。” 阿陆无语,默默的开车来到“五月天”酒吧。 酒吧里,人山人海,好不热闹,可是看着阿恩的样子,阿陆一点心情也没有。阿恩喝了一瓶啤酒,就有些头重脚轻,看着阿恩的样子,有些心疼,后悔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去好乐迪呢。但转念一想,或许这就是阿恩的命吧。 “阿恩,醒醒,回去。”阿陆用手推着阿恩。 “不回去,你再陪陪我吧,我怕我回去更想她。” “阿恩,看看你,还像个男人吗?不就一个女人吗?” “阿陆,你就别说我,当初,小玉离开你的时候,你不也是这样吗?” 提起小玉,阿陆一时无语,那是阿陆心里永远的痛。他能理解阿恩现在的心情,世上又有几个能真的将“情”看透呢。 阿陆知道阿恩现在希望有一个人陪着他,于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默默地喝着酒。 已经是凌晨两点,阿恩有些清醒,看到阿陆还坐在那里陪他,心里有些感动,朋友永远是朋友。 “阿陆,对不住,这么晚还让你陪我。” “别说傻话了,只要你不冒傻气就行。” “走,我回宾馆,你帮我订张明天的票,我明天回去。” “干吗这么急?” “本来打算呆几天,但现在看,没什么必要,还是赶快回去,留在这里,只能更伤心。” “哎,想开些吧,阿恩。”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能挺过去,还有,阿陆,明天不用来太早,我想多睡会儿。” “好吧。” 阿恩躺在宾馆的床上,瞪着眼睛,满脑子里都是恩瑶的影子。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是这样的结局,为什么还要告诉喜欢我,喜欢一个人,难道是这么对待他吗?”阿恩在心里质问着恩瑶。 “或许她真的有难言的苦衷,那她的苦衷到底是什么呢,你何时才能出现,告诉我这一切呢?” “恩瑶,我很想你,你知道吗,你能感觉到吗?”阿恩在心里不停的想着,不停的说着…… 阿恩不知道自己几点钟睡的,早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打开手机,手机小秘书的提示短信有十个来电,其中有五个是阿陆的,有四个是北京客户的,还有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阿恩给客户回完电话后,给阿陆打了电话,告诉阿陆自己已经起床。最后,阿恩给陌生的号码回了电,但电话那头没人接听。阿恩想可能是孟安婷的电话,这会儿可能出去了吧。 “阿恩,车票已经买好,晚上8点40的。” “谢了,阿陆,昨晚,不好意思。” “兄弟之间还说这个,好一些了吗?” “没啥事,我能挺过去。” “我知道你能挺过去,只是昨晚你的样子看着真让人心疼。” “以后,我不会,你放心吧。” “下午,我约了老大他们几个,见一面吧。” “好,大家在一起,我会好过一些。” 晚上,“竹林占一轩”酒店的包间里,老大、阿恩和阿陆正互相调侃着。 “阿恩,这次来怎么这么匆忙,是不是觉的我们这些老友没有吸引力了。”老大笑着说道。 “你也就对女孩有吸引力吧,对男人,好像真的没有。”阿恩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痛苦,就和老大笑着调侃道。 “听说,有人又掉入感情的旋涡里了,不是你吧,阿恩。” “老大,你看我是那种轻易就坠入情网的人吗?” “以你小子以前的作风,你是,但我想,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会这么就轻易掉进去吧。” “老大,不瞒你说,就这点没长进,还是老样子。” “那真应该说说你,现在的女孩都现实的很,没有钱,别想谈恋爱。” “如果有钱再谈恋爱,老大,你分的清是冲着人去的还是冲着钱去的吗?” “所以说你小子没长进吗?现在不同以前,能和你过苦日子的女人不说绝种也差不多。” “其实,我和恩瑶之间还涉及不到这个问题,因为我们了解还很少。” “我只是想告诉你,现实一些。” “我知道,老大,但你也知道,如果世界上剩下一件事情说不清的话,那这件事肯定是感情。所以,每个人分析别人的爱情时都特别的理智,独独自己是感性的,或许,他本身也不想理智吧。” “阿恩,我看你有些像哲学家。” “阿恩,不说这些,我们聊点别的。” “随便,反正都是你消费。”(模仿宋丹丹的声音) “那就再唠十块钱的。”老大模仿赵本山的声音。 “呵呵呵” “阿恩,这次来,第一次见你笑。”阿陆说道。 “是吗?不可能吧。”阿恩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很久没有笑过。除了听见恩瑶的声音,阿恩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他真正的开心。但在兄弟面前,又何必一定要把自己的痛苦表露出来呢?能强装欢笑的时候,为什么不装一下呢? “阿恩,今天还喝酒吗?” “不喝。” “为什么?” “因为不想。” “哥几个,慢慢喝,我出去方便一下。” 第一卷 天赐情缘 第八章 难过 阿恩从包间里出来,给陌生号码打个电话,电话那头是昨天那个女孩的声音,她告诉阿恩,已经把电话告诉孟安婷,早晨是孟安婷打的,说你关机。阿恩放下电话,不甘心的又给恩瑶拨了电话,电话里传出的仍然是“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站台上,阿恩向来送行的阿陆、老大挥挥手,一脸的惆怅。阿陆看着阿恩,说“阿恩,想开一些吧,别再犯傻了。” “放心吧,我会重新开始生活的。” 软卧车厢里,阿恩找出恩瑶的号码,又拨了一遍,传来的仍然是“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阿恩咬咬牙,删掉了恩瑶的手机号。心里却将恩瑶的手机号默念了一遍。阿恩不确认是不是过一段时间还能记得恩瑶的号码,但他知道如果上天真的注定一些东西,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就像恩瑶说的那样,让一切随缘吧。 阿恩躺在铺上,刻意地去想些其他的事情,但对恩瑶的思念却像和他作对样的不断地涌现。最终,阿恩放弃了,任凭对恩瑶思念的游走。 如梦游般的一夜终于过去,阿恩没有直接去单位报道,而是直接回到了家里。一头栽在床上,瞪着空洞的眼睛不想做任何事情。 中午,阿陆来电话问阿恩到了没有,阿恩告诉他说到了,并告诉他自己挺好的,不用担心。 傍晚,一天没吃东西的阿恩感觉有些饿,于是到楼下的面馆要了一碗面。吃完面,阿恩感觉好一些,但仍然不想做任何事情。 回到家里,阿恩打开了电脑,无目的的浏览一些信息,但每条信息里似乎都有恩瑶的影子。阿恩感觉自己有好些话要对恩瑶说,于是,又在自己的博客上写满了思念。 第二天,阿恩到单位将情况向主任进行了汇报。并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诉主任。主任说到检察阶段看看受害人是怎么说的,我们再研究下一步怎么走。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恩似乎不在像当初那么难过,或许真的像恩瑶说的那样时间时最好的良药吧。阿恩依旧每天还在给恩瑶写博客,尽管恩瑶还看不见。但不觉间,阿恩已经养成了习惯。 阿恩好久没有拨过恩瑶的电话,因为他怕自己再伤心。他已经开始习惯一个人过着思念恩瑶的日子。 转眼2005年春节到了,阿郎的案子已经移交到检察院进行审查起诉。阿恩决定过完春节再去一趟,一是再见见阿郎,一是想看看笔录。当然,阿恩最渴望的还是幻想能见到恩瑶,尽管他知道希望很渺茫。 过春节,家里和往常一样热闹,到处充满笑声,但阿恩感觉不到以往的快乐,心里总是惦记着那个叫恩瑶的女孩。 春节终于过完,阿恩收拾行囊,再次踏上北上的列车。在车上,阿恩没有上次那般激动,因为阿恩实在不敢保证能找到恩瑶。 站台上,仍然是阿陆熟悉的身影。 “过年好啊,阿恩。” “过年好。” “还好吗?” “还活着。” “活着就好,我还以为你沉了呢?” “我是那么容易沉的吗?” “看你上次的样子,我真的以为你沉了。” “别忘了,时间是世界上最好的良药。” “人就是这样,时间一长,什么都忘了。” “有些确是永远都忘不掉的,只是想起的时候,心情不一样而已。” “还想恩瑶吗?” “嗯,不过,现在好多了。” “我看你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回该好好玩玩了。否则,可别怪兄弟不客气。” “阿陆,你对阿郎的案子还有兴趣吗?” “有啊,怎么,有什么情况吗?” “到没什么,只是,这个案子确实有些文章,我上午去看看受害人笔录,回来后,我再和你细聊。” 检察院里,阿恩将相关资料复印一份。阿恩翻到受害人毛毛的笔录,毛毛在笔录中说的大致和阿郎差不多。唯一和阿郎说的不同的是早晨起床的时候,阿郎还想和她发生关系,但被她拒绝。于是阿郎用暴力撕毁了她的衣服,将她强奸。阿恩看完笔录,觉得案子有些蹊跷,按照正常的逻辑,晚上刚发生完关系,早晨就拒绝,从情理上,有点说不过去,但这种情况也并非不存在。阿恩又仔细看了一遍笔录,发现警察也有相同的疑问,对于这个问题,毛毛说早晨拒绝是因为晚上发生关系的时候,阿郎有些变态,她不太愿意再发生关系。“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还住在宾馆里呢?”阿恩马上产生第二个疑问,还好,警察也问了这个问题,毛毛回答是晚上太晚了,回去挺不方便的。看了这个回答,阿恩觉得到有合情合理。阿恩有些迷惑,他开始怀疑阿郎说话的真是性。 下午,看守所里,阿恩和上次与他一起会见的律师见到了阿郎,阿郎见他的第一个问题就问他是否将口信稍给孟安婷了。这时候,阿恩才想起,上次并没有将口信稍给孟安婷,于是告诉阿郎上次去见孟安婷的经过。阿郎得知阿恩没有见到孟安婷,情绪一下子低落了很多。由于上次已经见过一面,阿恩没有再让阿郎把事情经过重复一遍,只是问他是不是有一些细节需要说明的。阿郎说也没有什么细节。 阿郎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看过毛毛的笔录了?” “已经看过了。” “毛毛怎么说的?” “你认为她怎么说的?” “我不知道她怎么说的?” “你猜猜她会怎么讲?”阿恩想试探一下阿郎是不是说了实话。 “是不是,说早晨,我要和她发生关系,她不同意,然后,撕破了她的衣服,强奸了她。”听到阿郎说的和毛毛说的一样,阿恩心咯噔一下,他怀疑这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阿郎,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真的强奸了她?” “阿恩律师,你相信我,我绝对没说谎,绝对是因为钱的问题。” “那你怎么猜的和毛毛一样呢?”阿恩说完紧紧的盯着阿郎,他发现阿郎在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眼角不自主的抽动了一下。 “阿恩律师,我不想在重复我的理由,你是我们委托的律师,你应该有你的立场。” “你说的不错,但想让我帮你,你必须说实话,否则,我怎么帮你?” “我已经说过,是因为钱,我没有强奸她,真的没有,阿恩律师,你帮帮我吧。”阿恩知道在争论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姑且就认为阿郎说的是真相吧。 “今天,就先到这吧,你还有什么要讲的吗?” “没什么了,只是希望您这次能将口信告诉我女朋友,行吗,阿恩律师。” “我一定做到。” 第一卷 天赐情缘 第九章 天意 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已经4点多。阿陆和阿恩将律师送回了律师事务所。阿恩告诉阿陆再去次体院,去见孟安婷。阿陆没说什么开车朝着体院的方向驶去。到了体院,阿恩仍然没有见到孟安婷。但同寝的女孩告诉阿恩孟安婷晚上能回来。阿恩从体院出来的时候,阿陆建议去按脚。阿恩说叫上老大吧,阿陆给老大打了电话,告诉去“Ifstone”足道。 在车里,阿恩和阿陆聊起了阿郎的案子。 “现在感觉案子有些复杂,我怀疑阿郎说的不是真话。不过,细想阿郎说的情况,也符合情理,在歌厅里工作的小妹,还不是为了钱?”说道这的时候,阿恩不自主的想起了恩瑶。 “我相信阿郎的说法,有可能是因为钱的问题,阿郎也是的,不就1000块钱吗,给她不就完了吗。” “阿陆,换成你,你会给吗?” “我给呀,免的若一身麻烦。” “我不会,我觉挺窝火。” “你外行了吧,钱给出去了,还可以挣,而且感觉不爽,治她的方法有的是。” “阿陆,靠边。” “靠什么边?” “好像是恩瑶?” “你想疯了吧。” “你看,马路对面。” “有些像,打个电话。” 138…….,尽管恩瑶的电话已经被删除,阿恩还是没加思索的拨了一串电话号码,这次通了。阿恩盯着恩瑶的背影,果然那女孩拿出了电话,犹豫半天,终于还是接了电话。 “恩瑶,还好吗?” “阿恩,是你,你在哪?” 这时的阿恩已经下了车正站在恩瑶的对面。 “往对面看。” “啊,你怎么来了?”恩瑶见到阿恩尖叫了一声,不顾一切的穿过马路扑进了阿恩的怀里。 “意外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阿恩将恩瑶紧紧地搂在怀里像是怕丢了似的。 “很意外,你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呢?” “打电话,你接吗?你开机吗?”恩瑶一时无语。 “你怎么不说话,你还想见到我吗?” “我很想接你的电话,但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没有你的日子,我过的也不轻松。” “那现在,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什么?” “唉,你俩上车聊行不行?”阿陆在车里说道。 恩瑶跟着阿恩上了车。 “恩瑶,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想你想的很苦吗?” “对不起,阿恩,都是我不好。” “能见到你就好了,答应我,别再躲着我行吗?” 恩瑶抬起头看着阿恩使劲地点点头“我不会再躲着你,我会告诉你一切。” “我现在不想听,我只想仔细地看看你。” 阿恩捧起恩瑶的脸,贪婪地看着,恩瑶也看着阿恩,车厢里一阵沉默。 “你瘦了,阿恩。”恩瑶轻抚阿恩的脸庞。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魔女?” “阿恩,我不知道上天让我遇见你是不是在故意捉弄我,它明明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再爱任何人,但还是让你出现。” “为什么,是因为你已经有男朋友吗?” “嗯,我是有过男朋友,我以为我已经离开了他,但我发现我离不开他。” “这就是你躲我的原因。” “事情不单单如此,总之,是一言难尽。” “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很爱你。” “真够麻的,阿恩,考虑一下哥们的感受行不行?” 阿陆一说话,阿恩才注意还有阿陆的存在。 “嘿,哥们对不住,见到恩瑶太高兴,已经忽略了你的存在。” “阿恩,你是典型的重色轻友的家伙。” “理解一下哥们的心情吧。” “到地方了,给你俩要个单间,你们俩单独聊。” “Ifstone”足道位于长春的中部,是该城市最著名的按脚场所。到“Ifstone”足道的时候,老大已经等候多时了。 “老大,这是恩瑶。” “啊?不是说丢了吗?”看见清纯的恩瑶,老大多少有些意外,因为如果不是阿恩告诉她,是在歌厅认识的,老大打死也不会相信眼前的人竟然是在歌厅陪唱的小妹。 “又找到了。”阿恩一脸的幸福。 “你好,恩瑶,你可别再失踪了,你再失踪,估计阿恩也失踪。” 听完老大的话,恩瑶没有言语,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阿恩。 “服务生,还有单间吗?” “陆先生,实在抱歉,现在只剩一个四人间。” “大家在一起吧,不搞特殊待遇。” “行吗?阿恩,要不换个地方,给你俩机会好好聊聊。” “不用了,阿陆,大家在一起,挺好。” 阿恩躺在床上,看着临床的恩瑶,恩瑶也看着阿恩,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相互看着。 许久,恩瑶说:“阿恩,你好傻,我不值得你这么做的。” “别这么说,虽然我还不是很了解你,但我相信有些东西是天定的,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不存在值不值的问题。”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为你做。” “阿恩,你怎么那么傻呢,如果我让你救我男朋友,你也愿意吗?” 阿恩瞪大了眼睛看了恩瑶许久,缓缓地说道:“如果你认为这么做合适,而且你会快乐的话,我想我会,但你真的想让我这么做吗?” “瞧你那傻样,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的份量,阿恩,我随便说说的。” “是不是你朋友真的遇到了麻烦?” “没有,我随便说的,别往心里去。” “恩瑶,你是不是不在歌厅工作了?” “嗯,年前就不干了,我学费攒的差不多。” “那你还会再干这行吗?” “钱够了,不干了,你是不是很在意我做这个?” “你说呢?” “你们男人就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却希望自己的女人纯洁的像天使。” “看不出,你对男人还有些看法?” “那种地方,呆着时间长了,什么鸟见不到?” 阿恩听恩瑶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迟疑,他在琢磨自己在恩瑶的心目中算什么鸟呢? 第一卷 天赐情缘 第十章 相知 沉思片刻,阿恩缓缓的问道:“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和他们也一样?” “你估计也好不到哪去?”恩瑶一脸坏笑的看着阿恩。 “死丫旦子,还敢逗我,你等着,看我怎么惩罚你?” “你要怎么惩罚我?”恩瑶直勾勾的看着阿恩。 “到晚上,再告诉你。”阿恩也一脸的坏笑。 “不和你说了,你开始欺负人。” “嘿嘿,是你先逗我的吗?对了,恩瑶,上次,我来的时候,打你的手机,你总是关机,你是不是在故意躲我?” “阿恩,你误会了,那段时间,我刚从歌厅里出来,以前的客人总打电话,我特烦,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关机。” “那段时间,我都要疯了,我以为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呢?” “你知道吗,阿恩,我一直都不敢奢望和你发生感情,因为,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东西不同,并且,在那种场合你遇见我,你肯定不会认为我是个好女孩。” “说真的,我也挺顾忌的,但感情这东西,是最难说清的,当时分开还不觉的怎么样,可是上次找不到你,我才知道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 “男人就会花言巧语,你不是骗我吧,阿恩?” “恩瑶,你不信我对你的感情吗?” “我也说不清,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也特别想你,只是我感觉我们之间实在是不可能。” “你现在也这么想吗?” “我是一个特别信命的人,今天在大街上能遇见你,我已经决定和你开始一段感情,不管结果如何?” “谢谢你,恩瑶,我没有骗你,我把对你的思念都写在我的博客上,不信的话,你去天涯博客搜索‘无法表达的思念’,在那里,我写满了对你的思念。” “真的吗,阿恩?” “是真的。” “阿恩,就你那文化水平,还写东西呢?” “老大,瞧不起我了不是,自从离开大学以后,我的文字功底见涨。” “是吗?你在我印像当中,汉字都认不全。” “老大,你真是的,按你的脚完了,人俩唠的好好的,你非插一嘴,太不讲究了,是不是,阿恩。” “老大,一直都这样,别人一说写点什么,他就来精神,好像他是文化大师似的。” “反正比你小子强,至少我没管人仇(读qiu)先生叫仇(chou)先生。” “行了,老大,恩瑶在这,你就给他留点面子吧。” “呵呵,阿恩,你真的是这水平?” “别听他瞎扯。” “恩瑶,晚上有事吗?” “没什么事。” “那陪我好吗?” “好啊!” “阿陆,晚上我们干吗去?” “听你和恩瑶唱歌。” “行吗?恩瑶。” “好的。” 晚上,几个人吃完晚饭,来到好乐迪歌厅。 “阿恩,我们换一个地方吧,我不想在这玩。” “是不是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让你感觉别扭。” “嗯,我想去别的地方。” “阿陆,我们换个地方吧。” “你就是上帝,阿恩,那咱们去麦乐迪吧。” “行。” 在麦乐迪歌厅里,阿恩先点了一首“就是爱你”,老大和阿陆开始起哄,“嘿,哥们,不能来了就为恩瑶唱吧。” “去,还兄弟呢,一点都不理解。” 音乐响起,“就是爱你,爱着你,不弃不离。”阿恩边唱边看这恩瑶,恩瑶也随着音乐轻声的唱到“就是爱你,爱着你,我都愿意。” 阿恩突然不唱,问“恩瑶,你真的愿意?” 恩瑶没有说话,看着阿恩点点头。 阿恩很认真的看着恩瑶,缓缓的说道,“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再躲着我。” “阿恩,我说过,我不会再逃避,我会勇敢的面队一切。” “恩瑶,不是你一个人,是我们两个人。” “我知道,阿恩,我为你唱首歌吧。” “好啊,唱什么?” “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 “有些伤感吧。” “这是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学的歌,它很能代表我前段时间的心情,特别送给你的。” “信箱出现一张美丽的明信片,翠林的山脚木屋袅袅的烟”恩瑶随着音乐开始唱《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阿恩没有听过这首歌,所以恩瑶唱的时候,听得特别专注。 “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恩瑶唱到这的时候,看着阿恩,眼里有些透明的东西,阿恩也莫名地有些伤感,心里在想,恩瑶为什么要唱这首歌呢,是不是暗示我,今生不可能在一起呢?还是……阿恩站起来,慢慢的走到恩瑶的身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说,“我不想下辈子和你在一起,我想这辈子就和你在一起,谁也别想分开我们。” “阿恩,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但这辈子我怕我……” 阿恩用手轻轻的捂住恩瑶的嘴,“你不要说下去了,我不想听,你只要告诉我喜欢我就够了,其他的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也不想管那么多。你的过去,就让它成为过去吧,让我们重新开始一段生活吧。” 恩瑶还想说什么,但看者阿恩真诚的眼神,恩瑶知道,阿恩注定会成为她生命中最重的人。恩瑶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太多,爱既然来了,就让它彻底的来吧。 “阿恩,你别多想,我的经历确实很复杂,你愿意的话,我会慢慢告诉你。” “你愿意就说,你不愿意,可以不说,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在乎你的现在和将来。” “你怎么会这么喜欢我呢?到底为什么呢?” “恩瑶,你的问题好傻,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不需要,是一种感觉,至少我是这样的。” “我和你不同,我会考虑一些问题。” “看的出来,和我在一起,你一直都特别矛盾。” “是这样的,但我还是决定和你在一起。” 第二卷 爱无条件 第十一章 秘密 阿恩他们从麦乐迪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阿恩牵着恩瑶的手,问她去哪,恩瑶没有回答。阿恩对阿陆说,送我回酒店吧。 房间里,阿恩和恩瑶没有说话,阿恩看着恩瑶,忍不住将唇轻轻地印在恩瑶的额头、鼻尖、嘴唇。恩瑶回应着,身体渐渐有了反应。阿恩抱着恩瑶走到床边,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漫漫的褪去她的衣裳。恩瑶没有拒绝,深情地和阿恩热吻着。阿恩的手在恩瑶的身体里漫漫地游走,当阿恩把手放在恩瑶小腹的时候,恩瑶伸手挡住了阿恩。 “阿恩不要好吗?”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不想发展的这么快。” “恩瑶,是不是还忘不了他。”当阿恩提到他的时候,恩瑶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睛里涌出。 “阿恩,原谅我,我真的做不到。” “你做不到什么,做不到忘记他?” “阿恩,你不知道,他出事了,他正在被关押。我不能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他。” “你不说你们已经结束了吗?” “他就是在我们吵架分手那天出的事。” “他出了什么事?” “她强奸了一个歌厅的小妹,但我相信他是无辜的。”听到恩瑶说到这里,阿恩心咯噔一下,该不会是阿郎吧。 “什么?你说的该不是阿郎吧。” 恩瑶听到阿郎的名字,身体抖了一下。 “你终于知道。”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是阿郎的律师。” “从你上次来的时候,留给孟安婷的电话,我知道你就是阿郎的律师。” “这么说,你就是孟安婷。” “对,我就是孟安婷。” 阿恩听到这里,一下子有些懵,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深爱的女人是一个强奸犯的女朋友,而这个强奸犯是需要他去帮助的人,那恩瑶或者叫孟安婷又是出于一种什么考虑接受他,是为了让他更好的为阿郎辩护,还是真的喜欢她。阿恩越想越迷茫,他有些陌生的看着眼前的恩瑶。恩瑶躺在床上放声地哭着。 “阿恩,我真的无法接受你,他是在我们吵架那天晚上出的事,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吵架,阿郎不会有今天的,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 “恩瑶,我明白了,我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矛盾对我。” “阿恩,原谅我吧,是我对不起你,这辈子是我欠你的,下辈子,我加倍还给你。” “恩瑶,你能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我是真的喜欢你,只是我真的不能接受你。” “喜欢我,不能接受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让我来说出你的心里感受吧,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但你不能拒绝我,因为,你怕拒绝我,在我知道真相后,会在阿郎的事情上不尽心。” “阿恩,你错了,我是真的喜欢你。” “喜欢我,算了吧。但是我要告诉你,即使你拒绝我,出于律师的职业道德,我也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去帮助阿郎,但现在这种情况。哼哼,还真的不好说。” “阿恩,你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要我给你吗?” 恩瑶说完,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 “是个男人,你来呀,阿恩。” 看着恩瑶的举动,阿恩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恩瑶,你把自己当作了什么?” “我只想用这种方式证明我喜欢你,你不喜欢吗,你们男人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你把我当作了什么,是发情的畜生吗?告诉你,我不是,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 “阿恩,那你到底要怎么样,一个阿郎已经够让我心碎的,你也这样伤我,我到底作错了什么,上天要这么惩罚我。” “你站在我的角度,考虑过问题吗,你考虑我的感受吗?” “那你在乎我的感受吗?你了解我,在你走后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看见你的电话,要费多大的力气强迫自己不去接听吗?你听见我夜里的哭声吗?你知道我现在面临的压力吗?你知道喜欢一个人却不能接受他的滋味吗?你知道吗?你告诉我,你知道吗?” 听见恩瑶一下子说了这么多,阿恩有些迷茫,阿恩真的说不清恩瑶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说不喜欢吧,阿恩忘不掉恩瑶见到他时的雀跃之情,说喜欢吧,为什么又忘不掉阿郎。 阿恩很矛盾的坐在床边,一言不发,恩瑶看见阿恩的样子,也很难受,坐了起来,从后面抱住阿恩,“阿恩,答应我,别离开我,好吗?” “恩瑶,先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让我想一想,我现在脑子很乱。” “那你想吧,我走了。” 阿恩没有言语。恩瑶默默地穿上衣服,转身离开。当恩瑶开门的一刹那,阿恩再也忍不住,从后面冲了上来,一把把恩瑶拽了回来,紧紧的拥在怀里说。“你喜不喜欢我,我不管,反正我不会让你再次从我的面前消失。” 恩瑶也紧紧抱住阿恩,抽泣的说, “阿恩,你干吗要对我这么好,你不怕我骗你吗?” “你对我怎么样,我不愿去想,也不想再去想,即使你骗我,我也心甘情愿,谁叫我喜欢你。” “你真的不在乎我和阿郎的事。” “在乎不在乎,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我就是要努力让你忘掉他,接受我。” “阿恩,给我点时间,我会努力忘了阿郎,接受你。” “你需要多久呢?看着你心里有别的男人,滋味真的不好受。” “我想阿郎的事情有了结果后,我会忘掉他的。对了,阿恩,你找孟安婷,是不是阿郎有什么话让你告诉我?” 阿恩犹豫了片刻,狠狠心说“没有。” “不会吧,那你到学校找我干吗,你不是跟我同屋的人说阿郎有话告诉我吗?” “你不相信我?” “不是,是我同屋的女孩告诉我你有话告诉我。” “是我骗她这么说的,我怕孟安婷不给我回电话。” “你为什么这么做。” “其实,当阿郎告诉我她女朋友和你一个学校的时候,我就有种预感,我感觉你可能就是孟安婷,我去找你,只是想求证这个问题。” “阿郎真的什么都没对我说?” “真的?” 阿恩自己很清楚为什么会骗恩瑶,因为在他的眼里阿郎已经是他的情敌,他不想告诉恩瑶阿郎在里面对她的牵挂。阿恩甚至想回京后,不再办理这件案子,让其他律师来做这件事情。 “阿恩,你送我回家吧。” “都两点多了,你还回去。” “我必须回去,我妈妈一个人在家,我不回去,她会牵挂的。” “不是说好了,你今天晚上陪我吗?” “阿恩,我真的想回去了,明天好吗?” “我们还会有明天吗?” “当然有。” “好,我送你吧。” 第二卷 爱无条件 第十二章 抉择 第十二章抉择 出租车里,恩瑶依偎在阿恩的怀里,阿恩紧紧握住恩瑶的手,心里在想,如果能和恩瑶这样依偎着一辈子就好了。 “阿恩,我考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是脑筋急转弯?” “你说吧。” “结婚当晚,新郎最想听到什么声音。” “我想想,是数钱的声音。” “就知道钱,不对,再猜。” “是新娘说‘我爱你’” “不对。” “那是什么声音,我猜不出。” “还是律师呢?真笨,你把手伸出来。” “伸出手干吗?你会看相啊?” “说你笨,你还真笨,告诉你答案啦。” 阿恩伸出手,恩瑶用手指狠狠的掐着阿恩的手心,阿恩没有反应似的任由恩瑶掐着,恩瑶看着阿恩的手心被掐出了深深的印记,连忙停手。 “阿恩,你到是‘啊’一声啊。” “为什么‘啊’一声啊?” “那是答案,你怎么不吭声呢,疼不疼啊?”恩瑶心疼的问道。 “你说呢,我以为你是惩罚我呢?” “我干吗要惩罚你,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我以为晚上的事,你还有气呢,故意惩罚我一下。” “阿恩,晚上的事,我没有生气,换成我,我也会这么想,你是不是很疼?” “没事,恩瑶,不过,我发现,你挺狠的。” “小样,这才哪到哪,遇见我,算你倒霉。” “真的吗?我到要看看我要倒什么霉?” “阿恩,我想吃雪糕?” “这大半夜的,去哪买呢?师傅,看看那块小卖部还亮灯,麻烦停一下。” “算了,阿恩,大半夜的,不买了。” “我有些饿,我们找个地方吃点饭吧。” “我住那附近有烧烤店,现在还有吃的。” 恩瑶家附近,阿恩和恩瑶下了车,来到一个烧烤店,半夜,烧烤店里除了几个跑晚班的出租车司机外,没有多少客人。恩瑶出现在店里,那些吃饭的司机们顿感眼前一亮。俩个人找了无人角落,坐了下来。随便点了些吃的。 “恩瑶,你等我一会,我附近转转,看能不能买到雪糕。” “算了,阿恩,我不想吃了,你在这陪我吧。” “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阿恩踩在雪地里,发出嘎吱的声音,北风刮在脸上有些疼。远处,有家小卖部亮着灯,阿恩走过去,敲敲门,“有人吗?” “买什么?” “雪糕” “只有蒙牛的,要吗?” “行,就它吧。” 恩瑶吃着阿恩买来的雪糕,心里有些甜,感觉阿恩是一个很体贴的人。 阿恩回到酒店已经是3点半了。阿恩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感觉像在做梦一样。先是偶遇恩瑶,然后在一起玩,到最后,又知道阿郎和恩瑶的关系。下一步该怎么做呢,阿恩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管他呢,明天和阿陆聊聊,看看他是不是能帮我理出个头绪。 早晨,阿陆和阿恩一起吃早餐的时候,阿恩告诉阿陆发生的一切。 “果然,我没有猜错,恩瑶就是孟安婷。” “你早就知道?” “一般,歌厅里的小妹都有一个所谓的‘艺名’,恩瑶肯定不是她的真名,这是第一,第二,你留下电话,没人给你回,让我产生恩瑶就是孟安婷的想法。” “怎么讲?” “阿恩,你想,如果是你的朋友出了事,他从里面捎信出来,你会怎么做?” “我会想方设法联系捎信的人。” “那为什么孟安婷没有呢,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他对阿郎已经心灰意冷,要么就是不想和捎信的人联系。” “有些道理,所以,你判断孟安婷没有和我联系,是不想和我有联系,而这段时间,唯一逃避我的就是恩瑶。” “对,从你和阿郎会见的情形来看,阿郎和孟安婷的感情应该很深,所以我说的第一种可能性很小,另外,还有第三点,恩瑶和孟安婷都在体院。所以,答案就出来了。” “但阿陆,孟安婷曾经和我联系过,只是因为我关机没有联系上。” “这可能也是恩瑶思想矛盾的一种表现吧,既想和你联系,又不想联系。” “或许吧。” “阿恩以你的头脑应该有这样的分析,为什么你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那段时间,满脑袋都是恩瑶,没有心情去仔细考虑这些问题。” “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我也正头疼这个问题,说实在的,知道阿郎和恩瑶有这样的关系,我真的希望阿郎被判刑。” “阿恩,有这样的想法能理解,但和你一直追求的东西可不太一样。” “是呀,阿陆,我也是担心,自己有自私的想法,而在阿郎的事情上不尽力。” “那样可是违反了你的职业操守。” “有恩瑶搀杂在里面,我怕自己无法有正确的判断,所以,我决定退出这个案件,让所里的其他律师来办这件案子。” “阿恩,你决定了,你想过恩瑶会同意吗?” “阿陆,其实摆在我面前有两条路,但无论哪条结局都是一样。” “怎么讲?” “一条路,是经过我的努力,阿郎无罪释放,但阿郎出来,你想恩瑶还会选择我吗?另一条路,是阿郎被判刑,如果是这样的结果,恩瑶也会认为我没尽力,恨我而离开我,所以,无论阿郎的结局如何,我和恩瑶的结局注定是分手。” “如果是你们所里其他律师代理这个案子,阿郎被判刑,恩瑶就不会太恨你,所以有可能你们在一起?” “我认为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那你真的没选择。” “我想是吧。” 第二卷 爱无条件 第十三章 波折 和阿陆分开后,阿恩回到了宾馆,开始琢磨到底说不说,如果说,怎么和恩瑶说让别人为阿郎辩护的事。 晚上,阿恩约恩瑶到“风花雪月”酒吧相见。大约八点的时候,恩瑶如期而至。酒吧里很幽静,阿恩要了一个小包间。阿恩没再犹豫,直接把自己想让别人为阿郎辩护的想法说了。 恩瑶看着阿恩说,“是不是因为我和阿郎有这样的关系,你才这么决定的。” “是这样的,有你搀杂在里面,我无法一点不受影响的去工作。” “其实,阿恩,我知道你真实的想法,你说过,阿郎是冤枉的,所以,你有能力让阿郎出来,但你认为阿郎出来,我们就结束了,所以,你不想管这件事情,你找你所里的其他律师来办这个案子,然后你告诉他们,别太用心办,这样阿郎不能出来,我们就能在一起。” 阿恩听完恩瑶的话很震惊,还没等回过神来,恩瑶又接着说:“但你错了,阿恩,你错得很厉害,阿郎和我确实有很深的感情,但我接受了你,我就不会在和他有任何感情上的瓜葛,即使阿郎出来,我也会和你在一起。所以,你还是帮帮阿郎,我让你帮他,仅仅是因为发生这件事情是和我有关,没有其他的因素在里面。” “恩瑶,你很聪明,我的确是那样的想法,因为我太在乎你了,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再将我们分开,所以,我不得不考虑的多一些。阿郎的事情,我知道你总是认为是那天吵架导致的,但我想告诉你,这件事情和你无关,不要总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你不欠阿郎的,你不用因为愧疚而对他做一些事情。” “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就好,所以,阿恩,你别换别的律师了,就你来做吧,求求你了。” “我再想想吧。” “阿恩,别想了,如果你是真的喜欢我,就答应我,我也答应你,即使阿郎出来了,我也不会离开你。” 阿恩,久久地注视恩瑶没有说话,恩瑶着急的神情又让阿恩陷入难以抉择的境地,看恩瑶的神情,哪像是因为愧疚,恩瑶的眼睛告诉阿恩阿郎在她的心目中仍然有很重的分量。 “恩瑶,我不能答应你,但这不代表我不喜欢你,无论你怎么恨我,我都决定了,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找的其他律师会和我以前一样去处理这个案子的。” “别骗我了,阿恩,你好自私,你一点都不喜欢我,我恨死你了。”说完,恩瑶哭着离开了。看着恩瑶离去的背影,阿恩没有动,他知道他追出去,一定无法再拒绝恩瑶。 阿恩给阿陆打了个电话,告诉刚才发生的事情。 “阿恩,你别动,在那等我,我十分钟到。” 阿陆很快就过来了,阿恩一句话不说,在那慢慢的喝着啤酒。 “阿恩,说句话呀,你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阿陆,我感觉走投无路了,我看来只能答应她。” “答应她,我们上午不是已经分析过了,你知道答应她的结局是分手的。” “不答应她,现在的结局就是分手。” “不会的,阿恩相信我,阿郎这件事情没有处理完,她是不会提出分手的。” “即使不提出,又有什么区别呢?” “阿恩,我们俩这么多年的兄弟,我真的不愿意看着你越陷越深,恩瑶一直都是在利用你,她不会对你有感情的。” “阿陆,别在说了,我已经决定。” “唉”阿陆叹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再说也没什么用了。 酒店里,阿恩拨打了恩瑶的电话,电话里传出“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阿恩有些坐不住,打车去了恩瑶的家里,对讲机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告诉阿恩,恩瑶今天晚上住在学校,不回来。阿恩又打车去了学校,同寝的女生告诉阿恩恩瑶还没有回来,去什么地方不清楚。阿恩有些害怕,怕恩瑶想不开,再做出什么傻事。 阿恩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不答应她呢?阿恩在学校门口徘徊着,期待着恩瑶的出现。差不多午夜两点的时候,阿恩有些等不下去了,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准备回酒店。这时,阿恩看见不远处的麦乐迪歌厅里走出来一个女孩,阿恩一眼就看出来是恩瑶。 “恩瑶,你去哪了?”恩瑶看见阿恩有些慌张。 “在歌厅唱歌。” “你不是重操旧业吧?” “重操旧业,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什么人呀,用得着你来管我?”恩瑶突然的大声喊叫把阿恩吓了一跳。 “恩瑶,你不是说你已经不做这行了吗?” “做这行怎么了,你看不起我吗?那你就滚开些,滚的远远的。” “恩瑶,我大半夜的在这等你,等到的就是这些吗?” “谁让你等的,你自己愿意,与我有什么关系。” “是我自己愿意,我他*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自找的,我真的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欢你这样一个女人。” “那还不滚。” “好,我走,让阿郎在监狱里等死吧。”阿恩说完,扭头上了出租车。 恩瑶挡在出租车前面说,“阿恩,你下来,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师傅,我们走。” “师傅,你让他下来,你拉别人去吧,否则,我就躺在你车底下。” 出租车司机一看这种情况,赶紧对阿恩说,“你还是下去吧,你不下去,这车也没法开。”阿恩看这阵势,觉的只能下车。 阿恩拉开车门,走了下去。恩瑶冲过去,用手捶着阿恩的胸膛说,“你到是走啊,你明白我吗,你懂我吗?你怎么就那么白痴呢?”阿恩看着恩瑶觉得眼前的女孩好难琢磨。 “恩瑶,你到底要做什么?” “阿恩,答应我,别离开我,今天晚上,我才知道,我在你心里有多重。” “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吗?你知道,还回到这里干什么,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你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歌厅?”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骗你,我就是今天心情不好,回这里散散心,我没有做什么,你相信我?”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相信你,恩瑶,你说的对,我觉得我们真的不是很合适。” “阿恩,我不再要求你办阿郎的案子了,我们俩好好相爱吧。” 第二卷 爱无条件 第十四章 注定 当听见恩瑶说出要和阿恩好好相爱时,阿恩还是不由的有些动心,或许,她真的只是来散散心。阿恩望着泪流满面的恩瑶,一脸的单纯,心里在琢磨,恩瑶你是不是仅仅长了一张单纯的脸? “阿恩,你说过,你喜欢我的,你还爱我吗?” 阿恩心里在激烈的斗争着,他想答应恩瑶,但他不会忘记刚才的细节,是自己说让阿郎去死时,恩瑶拦下的车。恩瑶,你到底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阿郎? 看着阿恩没有任何的言语,恩瑶有些意外,这是接触这么长时间,阿恩第一次表现的如此冷静,或许,自己真的做的过了。再想想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你阿恩不想为阿郎辩护,本来就是自私吗?因为自己阿郎才进去,既然你阿恩爱我,让你帮我解开这个结有错吗?现在我已经让步不需要你再为阿郎辩护了,你还犹豫什么呢? 阿恩想想上午和阿陆的分析,觉得有些想明白,既然左右结局是分手,又何必还要继续短暂的感情呢? “恩瑶,我们结束吧。”说完,阿恩头也不回的毅然离开。 看着远去的阿恩,恩瑶放声恸哭。她想不明白,阿恩为什么会如此绝情。回到寝室,躺在床上,如何也闭不上眼睛。恩瑶起床,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进入“天涯网站”,输入“无法表达的思念”,列表中出现42篇日记,恩瑶一篇一篇阅读着,从日记中,恩瑶看到了阿恩对她的思念,眼泪忍不住,又开始流淌。这时,第43篇日记出现,恩瑶迫不及待的打开,看到日记中是这样写的“今天,结束了和她的恋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怪怪的。以为已经放下,可是回到宾馆,才知道自己真的放不下。或许她真的就像我曾经说的那样,她就是个魔女,无形之中就会让你改变许多。忘不掉她的眼睛,忘不掉她的唇,也忘不掉那夜动情的吻。想要告诉她,真的喜欢她,但不知今天的事情发生后,她还能不能接受我。或许,今夜的决绝已经伤透了她的心,但她如何会知道吐出结束那几个字付出我多大的勇气。知道,我和她之间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但仍然忍不住的去幻想和她再开始一段恋情。有的时候感觉自己很矛盾,很像一个飞蛾,明知道扑上前面的光明,注定要粉身碎骨,还是忍不住扑上去。我是信命之人,如果,她能在今夜看见我的日记,并给我留言的话,我想我们之间真的是注定的缘分,就如她失踪多日,突然在大街上出现一样,我不知道老天还能不能再创造奇迹,但我相信命里注定。不管结局如何,我都要在这里告诉她,我喜欢她,我是真的喜欢她。” 恩瑶看完后,没有犹豫,马上写下了留言“如果真的是天意的话,那么是什么事情都阻挡不了的,如果你那么信天命的话,那我也让老天来决定一次,我们是不是真的还有缘分。不管你看到还是没看到我的留言,我都会在明天早上八点到九点在学校门口等你,你来了,说明是老天还让我们一起,你不来,那说明我们的缘分真的已尽。” 阿恩回到宾馆后,上网写了博客,就把自己放松在床上。空洞的眼神,游离的思想,让阿恩一点睡意也没有。他不知道上天安排的结局到底是怎么样?一阵胡思乱想过后,阿恩昏睡过去。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上午8点多钟。刷刷牙,洗洗脸,不抱希望的打开电脑,看自己的博客。当看到恩瑶写的留言时,阿恩兴奋的一下子跳了起来。阿恩看了一下表8点25,宾馆到恩瑶的学校大约30分钟,时间刚刚够。阿恩急急忙忙穿上衣服,袜子没故上穿,就冲了出去。出门,拦车,上车,用了阿恩5分钟的时间。一上车,阿恩告诉司机,最快的速度,去体院。司机一看阿恩慌张的样子,知道他赶时间。东北的司机就是讲究,在市里把车开的像赛车一样,8点55分,距离恩瑶的学校还有两个红绿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阿恩的出租车和另外一辆汽车发生了刮蹭。阿恩急的直骂娘,扔下50块钱,跳下车朝着恩瑶的学校跑去。边跑边看表,距离一个红绿灯的时候,阿恩的表停在了9点钟。阿恩想停下来,但一想到自己这么努力,一定会再有奇迹发生的。 门口树下的恩瑶,焦急的看着表,还有5分钟到9点,阿恩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或许是天意吧。9点整,阿恩仍然没有出现,恩瑶开始挪动自己的脚步。 “恩瑶,等等我。”在恩瑶离开的一瞬,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是阿恩。恩瑶回头,看见一路狂奔的阿恩,边跑边喊着。 “阿恩。”恩瑶朝着阿恩的方向跑了过去。 看见阿恩跌倒在自己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恩瑶心中无限的甜蜜。 “都,都,都9点5分了,你怎么才走?”阿恩气喘吁吁的问道。 “没有啊,我的表刚刚9点。”恩瑶说这话的时候,阿恩才想起,为了往前赶时间,自己有把表拨快5分钟的习惯。 “恩瑶,我,我,我答应你,不管结局如何,阿郎的事情,我,我,我都会负责的。”阿恩继续喘着粗气。 “阿恩,我也答应你,不管结局如何,都不会影响我们。” 没有更多的言语,俩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恩瑶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气,轻轻的推着阿恩说:“阿恩,我喘不过气了。”阿恩听到后,不好意思的放手。这时,恩瑶注意到阿恩脚上没有穿袜子,她又一次意识到自己在阿恩的心里有多重。 阿恩给阿陆打了电话,告诉他今天自己要单独行动,不用管他。 阿陆知道阿恩肯定和恩瑶重归于好,笑骂他重色轻友,阿恩一“嘿嘿”撂了电话。 第二卷 爱无条件 第十五章 缠绵 牵着恩瑶的手,阿恩感觉自己像孩子一样的快活,恩瑶也放下了包袱,找到了恋爱的感觉。 吃完晚饭,恩瑶和阿恩回到了宾馆。一进宾馆,恩瑶迫不及待的送上自己的香吻,经过一天的变故,阿恩备感现在的吻的甜蜜,情不自禁的和恩瑶热吻。恩瑶呢喃着,主动褪去自己的外衣,阿恩搂着恩瑶一步一步的朝着床边挪去。俩人一起跌落在床上,阿恩边吻边脱去恩瑶一件件的衣物,转眼恩瑶只剩下胸衣和内裤。看着眼前恩瑶清纯的面容,迷离的眼睛,娇艳欲滴的嘴唇,赛雪般的肌肤,修长的双腿,阿恩感觉血脉贲张。 “阿恩,要我,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阿恩用颤抖的手解开了恩瑶的胸衣,美丽高耸的乳房如小白兔般一下子跳了出来。 看见恩瑶坚挺高耸的乳房,阿恩感觉上帝真是很照顾眼前的女孩,竟然把她打造的如此完美。 阿恩不停的吻着,从眼睛、鼻子、嘴唇,到脖颈。。。,恩瑶感觉阿恩的吻像带了火,吻到哪里,哪里的热情就被唤起。恩瑶沉浸在被唤起的热情中,嘴里不停的呢喃着阿恩的名字。俩只胳膊紧紧的抱着阿恩,怕阿恩丢掉一样。 阿恩也感觉到恩瑶不断上升的体温,洁白的肌肤竟然泛出淡淡的红晕,阿恩有些疯狂,但他不想一个人快活,他要把恩瑶一起带入天堂。阿恩的手不停的游走着,终于停在了恩瑶最后的防线。恩瑶没有拒绝,反而挺腰迎合,似乎告诉阿恩,我需要你,我很需要你。 当阿恩准备解除恩瑶最后武装的时候,却发现恩瑶内裤下垫的护垫。阿恩有些迷惑,停下了行动。 轻声的问:“是亲戚来了?” “嗯,但阿恩不要管它,我愿意的。” 阿恩把恩瑶紧紧搂在怀里说,:“傻丫头,这种状态,还来勾引我。” “不,阿恩,我真的喜欢你,我愿意在这种状态给你,你要我吧。”恩瑶也使劲地搂着阿恩。 此时的阿恩正是欲火正旺的时候,眼前的恩瑶是那么的迷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给人无限的诱惑,他真的想进入,和她一起快乐。但他知道不能那么做,女人这个时候,是免疫力最差的时候,如果为了贪图一时的快乐,很可能带给她一生的烦恼。 “别傻了,宝贝,我知道你爱我,但我那么做,我和禽兽就没什么区别!” “阿恩,我是自愿的,我愿意,我现在就想要你,你快点给我吧。”恩瑶有些近乎哀求的说道。 看着恩瑶还在坚持。阿恩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宝贝,我知道你爱我,你即使今夜不给我,我也知道你爱我。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能因为一时的痛快,让你烦恼一生。” 恩瑶深情地望着阿恩坚定的表情,知道再坚持不会有结果的。恩瑶心中涌起无限的甜蜜,知道阿恩是真的很爱自己。于是,更加抱紧阿恩,不停的说:“阿恩我爱你。”心里面却在嘀咕,“亲戚来的真不是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天亮的时候,阿恩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恩瑶,不禁问自己,“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呢,她是真的回心转意还是因为阿郎。”恩瑶躺在阿恩的怀里没有一点睡醒的迹象,微张的小嘴,露出洁白的牙齿,一脸的单纯。看着恩瑶睡觉的样子,阿恩告诉自己既然一切都是天意,那就准备呵护怀里的女孩一辈子吧。 上午九点的时候,阿陆的电话打了过来。 “阿恩,起床了吧,今天有什么打算?” “帮我订张今天晚上回京的车票,我准备回去。” “这么快,那阿郎和恩瑶的事情,你怎么办?” “恩瑶现在在我这里,我和她都谈完了。我已经决定把阿郎的案子做到底。” “阿恩,既然你决定,我不想再说什么,我帮你订票,订完我过去找你。” “好。” 阿恩撂下电话,发现怀里的恩瑶已经张开了眼睛。 “阿恩,谁呀?”恩瑶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道。 “是阿陆,你睡醒了。”阿恩爱怜的摸着恩瑶的头发。 “睡醒了。” “睡的好吗?” “好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是因为我吗?” “呸,想得美。” “那是因为谁?” “是因为一个好讨厌的律师?”恩瑶看着阿恩一脸坏笑的说道。 “我认识吗?他怎么讨厌?” “那个律师可烦人,没事老给我打电话,还动不动就跑到我的心里。” “好羡慕呀,要是我就好了。”阿恩明知道说自己却故意逗恩瑶。 “你,下辈子吧。” “我就要这辈子,怎么样?” “做你的白日梦,这辈子,我心里只有一个人。”阿恩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他弄不清恩瑶说的是不是阿郎。 “恩瑶,告诉我,那个人不是阿郎。”阿恩有些激动。 恩瑶看到阿恩变的认真起来,马上收起笑容,认真的对阿恩说:“那个人是你,阿恩,我和阿郎已经完了。” “谢谢你,恩瑶。”恩瑶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阿恩已经吻住了她的唇,恩瑶回应着,阿恩的手开始在恩瑶的身体上游走,恩瑶轻轻地推开阿恩,“怎么像个小色鬼似的,你哥们一会就来了。” “他来了,我也这样,你信吗?” “你不知道羞,我还知道羞。”说完,恩瑶的脸竟然有些红晕。 “脸还红了。”阿恩说着,手却一直没有停下。 “你可真够坏的,阿恩。” “谁叫你这么迷人,脸红就更迷人了。” “你想好,准备要我了吗?那我给你?” 阿恩看见恩瑶仰起头一脸认真的样子,停了下来,将恩瑶搂在怀里说,“你真是一个让人着迷的魔女。” “魔女?那你就还要不要好好地照顾她?” “恩瑶,我会努力呵护你的一生,只要你愿意。” 恩瑶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阿恩。 “恩瑶,你知道我看见你脸红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吗?” “什么” “我想起你给我的QQ上个人说明上的一段话。” “牵牵小手,碰碰双唇,哎呀,脸红喽。”恩瑶和阿恩一起说了出来。 “没想到,你脸红的时候这么可爱。” “阿恩,你喜欢我吗?那天晚上,我对你那样,你恨我吗?” “我喜欢你,恩瑶,那天晚上的事情过去就过去,我不恨你。” “谢谢你,阿恩,我们是在恋爱吗?” “当然,小傻瓜,我们不是在恋爱吗?” “我有时候都分不清,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 第二卷 爱无条件 第十六章 离别 阿恩何尝不是脑子乱的不行,但他知道一件事就是自己是喜欢恩瑶的,渴望和恩瑶在一起。 “等我走了,慢慢地想。” “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呢?” “别想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这时候,门铃响了。 “是阿陆来了。” “哥们,怎么这么快。” “不会打扰你吧?” “说什么呢?”阿恩看了一眼恩瑶。 “你哥们和你一样坏。”恩瑶说完进了洗手间。 看着恩瑶进了洗手间,阿陆说:“还挺害羞的。” “你以为都像你脸皮那么厚。” “阿恩,真不讲究,这才哪到哪啊,就开始帮她说话了。” “那可是我后半生的幸福啊,阿陆。” “别下这么早的结论,阿恩,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冷静处理的。” “阿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件事情,不管结局怎么样,我都认了。” “既然这样,我不说什么了。” 阿恩感觉阿陆话里有话,但目前的状态,他不想听到阿陆反对的声音。一阵沉默,阿恩和阿陆一时之间都感觉没什么可说的。 这时,恩瑶从洗手间里出来。 “阿恩,你也洗洗脸吧。” “嗯,阿陆,你坐会,我去洗洗脸。” 阿陆看见阿恩进了洗手间,转身对恩瑶说:“恩瑶,你能告诉我,你对阿恩是真心的吗?” “是呀,你有什么怀疑吗?”恩瑶听到阿陆问出这样的问题,心里有些不快。 “真心的就好,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还能杀了我吗?”恩瑶有些生气。 “告诉你,恩瑶,阿恩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我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他,如果,你真的是利用他,我劝你,赶紧停手。否则,让我发现,你会比死还难受。”恩瑶看见阿陆凶狠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冷战。恩瑶有些害怕,赶紧说“你放心吧,我对阿恩绝对是真心的。” “那样最好。” “阿陆,你们俩聊什么呢?”阿恩从洗手间出来,看见阿陆和恩瑶似乎在聊着什么问道。 “我和恩瑶,聊你呢?是吧,恩瑶?” “是的。” “聊我什么呢?” “聊你怎么欺负恩瑶的。” “呵呵,哪有大伯子这么没正经的。” “赶紧穿衣服,我们去吃饭吧。” 晚上,阿陆把阿恩和恩瑶送到车站,就知趣的离开了。候车室里,恩瑶依在阿恩的肩上,没有说话。阿恩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搂着恩瑶。阿恩知道自己离开会很快回来,但他不知道没有恩瑶的这段日子会怎么样过。一想到恩瑶独自一人生活,心里就有些难受。阿恩忍不住使劲搂了一下恩瑶。此时的恩瑶正在想阿恩走了,自己该怎么办。 这时楼上的广播响起。 “开往北京的火车,已经开始检票,请去北京的同志,抓紧时间检票。” 阿恩知道到分别时间了,吻了一下怀里的恩瑶说:“我要走了,宝贝,你回去吧。” “不,我要送你上火车。”恩瑶红着眼睛说。 看着恩瑶红红的眼睛,阿恩有种想哭的冲动,“早晚都要分别的,你去站台,我会更难受。” “我不管,能和你多呆一会就多呆一会。”恩瑶坚持着。 看着恩瑶倔强的表情,阿恩没有再坚持。买了张站台票和恩瑶一起进了站台。在站台上,阿恩紧紧抱着恩瑶,恩瑶也紧紧抱着阿恩。 “答应我,阿恩,快点回来,我会受不了想你的苦。” “放心吧,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快就会回来。” “火车马上就开了,小伙子,赶紧上车。”乘务员催促道。 “恩瑶,我要走了,你要保重,我想你。” “嗯,我知道,你也要保重,我也会想你的,我走了。”恩瑶说完转身离开,在离开的瞬间,阿恩看到恩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阿恩赶紧转身上车,直到火车开动,阿恩都没有鼓起勇气回头看一眼,因为,他怕恩瑶看见他满是眼泪的脸。 车厢里,阿恩拨了恩瑶的电话,但电话的那边却没有响起恩瑶的声音。很久,阿恩的电话响起,阿恩一看是恩瑶的电话,赶紧按下接听键。 “恩瑶,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没听见,车上人多吗?” “不多,你在哪了?” “我在家,你早点休息吧,我也有些累了。” “好,你也休息吧,到北京,我给你电话。” 撂下电话,阿恩觉得有些奇怪,感觉恩瑶变得有些冷淡,可能是她这两天太累的原因吧,阿恩安慰着自己。 3月份的北京,天气仍然有些冷。但这并没有阻止人们到京城淘金的热情,北京站里人山人海。 阿恩回京的当天上午,颐和园律师事务所主任办公室。阿恩正在向王主任汇报案件进展情况。 “阿恩,这个案子感觉怎么样?” “王主任,这个案子对阿郎不是很有利,主要是那件撕破的衣服,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 “阿郎怎么说的?” “阿郎说不同意给钱,受害人毛毛不让走,在争执的过程中,扯破了衣服,但受害人说是阿恩想强奸她,在反抗的过程中,被阿郎撕破了衣服。” “阿恩,虽然,这点对我们来说不是很有利,但你可以从其他的角度,比如说受害人的职业,发生犯罪的地点,以及毛毛自愿和阿郎开的房,先前自愿发生关系等等,看是否能有些生机。” “我会仔细考虑的。”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这个案子我想快开庭了。” “好的。” 上午10点钟左右的时候,阿恩从律师事务所回到了住处。阿恩拨通了恩瑶的电话。 “喂,恩瑶,起床了吗?” “起了呀,怎么才给我打电话,我都想你了。” “我怕你睡觉,我也想你了,宝贝。” “坐了一夜的车,你累不累?” “有些累,不过,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 “你在哪?” “在住处,你呢?” “还在家里,今天上午没课。” “恩瑶,今天上午,我已经将阿郎的案子和主任商量了一下,觉的还是有些麻烦。” “阿恩,阿郎的事情,你处理吧,我相信你,会办好的。” “恩瑶,说实在的,现在来看,我们的胜算不是很大。” “法律上的事情,我不懂,我们不聊这个。说点别的吧。” …… 第二卷 爱无条件 第十七章 疑问 阿恩放下电话,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安。虽然恩瑶答应他不管结局怎么样,都不会影响俩人的感情,但阿恩还是不敢奢望,如果案子输了,恩瑶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他。 晚上,阿恩坐在电脑旁,习惯地上了自己的博客,写满自己对恩瑶的思念,阿恩发现只有在这里,才能将心里的思念说出来。 躺在床上,阿恩满脑袋都是恩瑶的影子,阿恩静静地想几天和恩瑶发生的一切,阿恩感觉一切来的有点快。恩瑶是真的喜欢自己吗?阿陆为什么一直都说恩瑶在利用我,莫非他觉察出什么了吗?带着这些疑问,阿恩进入了梦乡。 日子过的真快,转眼一个月过去。阿郎的案子已经到法院,4月20日开庭。 阿恩在做最后的准备。他还想见阿郎一次,看看有没有新的情况。 阿恩几乎每天都会给恩瑶打电话,告诉自己的思念,同时,他也继续在博客上写自己对恩瑶的感受。这一个多月,虽然阿恩的电话费在激增,但和恩瑶的感情也一直在猛增。 4月13日,阿恩买了张当天晚上去长春的车票。火车上,阿恩想像着见恩瑶的激动,为了给恩瑶一个惊喜,阿恩没有告诉恩瑶什么时间到长春。 站台上仍旧是阿陆在等着阿恩。 “嗨,哥们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来了断和阿郎的事情。” “感觉怎么样,有把握吗?” “说实在的,没有恩瑶的时候,我还挺有信心的,遇见恩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信心都没有。” “因为,结果和你有切身的关系,所以,你挺紧张的。” “或许是我太在乎恩瑶了吧。” “和恩瑶还好吧?” “挺好的,几乎每天都打电话。” “好就行,我不说什么了。” “阿陆,你好像对恩瑶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阿恩,我只是怕你受伤而已,你感觉好就行了,就当我多心吧。” “兄弟,我们俩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阿恩,实话说,我还不太相信恩瑶对你有感情?” “阿陆,你为什么总有这感觉呢?” “阿恩,你想过没有,有一段时间,恩瑶为什么总躲着你?” “我想,是因为阿郎的缘故吧。” “是阿郎的缘故,我想是她太喜欢阿郎的缘故。正是因为她喜欢阿郎,所以,我判断她是利用你。” “怎么讲?” “你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恩瑶并不知道你是阿郎的律师,是在你去她寝室后,她才知道你是阿郎的律师。也正是这样的前提,她接受了你。” “可是,阿陆,我是在马路上碰见恩瑶的?” “我不否认这点,或许你们俩真的有缘分,或许老天在捉弄你,不过,我不知道你注意没有,你以前打电话,她从来不接的,但那次她接了。” “这能说明什么?” “我想说的是,恩瑶是在仔细考虑后,开始接受你。” “阿陆,我觉得你的理由还不够充分,不过,说实在的,对这份感情,我也不是特别把握,但如果你看见恩瑶睡觉的样子,你实在无法把她和一个攻于心计的女孩联系到一起。” “阿恩,我只是把我感觉说出来,最主要还是你自己把握,如果,恩瑶敢骗你,我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阿恩听完阿陆的话,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阿恩知道阿陆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阿陆,我也求你件事情,无论恩瑶是不是骗我,都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好了,阿恩,我们不说这些,你小子,现在就开始重色轻友。” “阿陆,你错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不是恩瑶能动摇的,我们之间有些东西是不需要用语言交流的,你知道,如果谁敢伤害你,我也一样会找他拼命的。” “我知道,阿恩,我们俩别弄得像两个变态似的。对了,阿恩,阿郎的案子用不用找老大。” “还不用,我尽力做吧。今天上午,我还得去见一下阿郎。” “怎么还见,还有什么事情吗?” “看看阿郎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起来的事情。” “阿恩,我挺怕你见阿郎的。” “为什么?” “我怕你把握不好。” “早晚都要面对这件事情,不过,说真的,自从和恩瑶恋爱后,我说不上对阿郎是种什么感觉, 不过,这次比前两次更渴望见到他。” “你是不是不太希望他出来。” “你说呢?阿陆。” “嘿嘿,你小子,不过有这种心态很正常。” 阿恩和阿陆吃完早餐,再次来到看守所。 阿恩看见阿郎的时候,感觉阿郎又瘦了一些。 “你好,阿恩律师。” “你好,阿郎,还好吗?” “还好,你见到孟安婷了吗?” “见到了,并告诉你要说的。” “谢谢你,阿恩律师,她怎么说的。” “她没说什么。” “她真的没说什么?她相信我犯罪了吗?” “不知道,我跟她说的时候,她好像没什么反应。” “不能啊,我知道她是爱我的,她不可能没反应的。” 阿恩听见阿郎说恩瑶爱他,心里起了些醋意。 “她爱你?她爱你,你还去犯错误?”阿恩突然大声质问道。话一出口,阿恩有些后悔,因为这话不应该是一个律师说的话。 “阿恩律师,你说什么?” 阿恩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没什么,阿郎,我只是觉得你有爱你的女朋友,怎么还犯这种错误?” “这么说,阿恩律师,你是不相信我是清白的。” “我相信你,有什么用呀,让法官相信你才是最重要的,你告诉我,怎么样让法官相信你。” “这是你律师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实际情况,但让法官相信我,是你律师该干的工作。” “谢谢你把律师想得如此伟大。但我要告诉你律师说服法官是依靠事实和证据的,仅仅靠说是不够的。” “事实就是我说的那样,阿恩律师,你说,我会被判有罪吗?” “或许吧,我会努力让你获得清白的。” 阿恩话一出口,就开始质问自己,真的能尽全力去帮助阿郎吗?阿恩知道在职业操守和自己的将来幸福之间,他十有八九会选择后者。 第二卷 爱无条件 第十八章 审理 走出看守所,阿恩把刚才的情况告诉了阿陆。 “我真的担心,现在这种状态没有办法还阿郎一个清白。” “阿恩,告诉我,即使没有恩瑶这件事情,就目前的材料来看,阿郎是不是也凶多吉少。” “是这样的,但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拿着钱直接找受害人,是能摆平这件事情的。” “但那样做,一旦被发现,你会坐牢的。” “我知道,但这个案件是有它的特殊性,是因钱而起,所以,我想钱是可以摆平的。” “太冒险了。” “所以,我决定不这么做,按照现有的材料进行辩护。” “那结局是不是阿郎死定了。” “十有八九,阿郎会被判刑。” “你是不是已经决定,让阿郎在牢里呆上几年。” “是,因为我发现阿郎对恩瑶有很深的感情,我不想他出来破坏我和恩瑶。” “你真的就那么喜欢恩瑶?” “是,我也知道,她可能不是个好女孩,但对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爱得如此死心塌地。” “阿恩,听你说这些,我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 “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命运,有些东西老天是安排好的,逃也逃不掉,我信命,也认命。” “但愿上天是照顾你的。” “阿陆,和我去找恩瑶吧。” “去哪?” “她住的地方。” 恩瑶家楼下,阿恩得到的回答是恩瑶上课去了,大约12点放学。阿恩看了一下表11点半。 “我们去学校吧。” 体院门口,放学的学生陆续走出校门。 “阿恩,看,恩瑶出来了,怎么身边还有个男人。” “是他同学吧。” “嗨,恩瑶。” “啊,阿恩,你怎么来了?”恩瑶见到阿恩一下扑了过去。 听到恩瑶说这些的时候,阿恩有些开心,感觉恩瑶对阿郎的事情确实不太关心了,否则怎么会不知自己来是为了阿郎的事情呢。阿恩不想说出阿郎的名字,破坏俩个人刚刚见面的好情绪,于是一边将恩瑶搂在怀里,一边说:“想你,就来了。” “你真坏,来了也不打个电话。” “恩瑶,他是?”阿恩用手指了指恩瑶旁边的男生。 恩瑶这才意识到,和自己一起出来的还有自己的同学。 “喔,忘了介绍,他是,我们学生会主席,阿喻。” “这是我男朋友阿恩。” “你好,阿喻。” “你好,阿恩。” “这是我哥们阿陆。” “你好,阿喻。” “你好,阿陆。” “你们准备去哪?”阿恩问恩瑶。 “阿恩,你不知道吧,我是我们学生会文艺部部长,学校准备搞晚会,阿喻准备和我商量晚会的事情。” “那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恩瑶轻拽着阿恩的胳膊,转身对阿喻说:“阿喻,晚会的事等等行吗?你看,我男朋友来了。” 阿喻也很知趣,说“你先陪你朋友吧,晚会的事我先和别人商量。” “那谢谢你,阿喻。” 恩瑶说完,阿喻准备转身离开。 “阿喻,别走,既然认识了,大家就是朋友,一起吃顿饭吧。” “算了,不打扰你们。” 阿喻说完转身离开。 “恩瑶,他好像对你有意思呀。” “怎么吃醋了。” “有点紧张,那小伙比我长得帅。” “你一点也不自信,不过,你说的对,他确实在追求我。” “那我得努力了,否则,女朋友很容易和人跑了。” “去你的,刚来,就没正型。”恩瑶说完深情的看了一眼阿恩。 阿恩也看着恩瑶, “阿郎的案子要开庭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不再关心阿郎的事情。” “那你关心什么?” “关心你呀,关心你想不想我。” “那你想我了吗?” “你哥们还在这呢?你肉不肉麻啊?” “他早就当我不存在了,吃饭去吧,阿恩,我有些饿了。” 学校对面,“哈比比”餐厅里面,阿恩和恩瑶当阿陆不存在似的,继续相互倾诉着相思之苦。阿陆看着两个人幸福的样子,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多心。 开庭前的这几天,阿恩和恩瑶尽情的享受着两人世界的快乐。恩瑶似乎忘记了阿郎似的,从不在阿恩面前提起阿郎,但阿恩知道阿郎在恩瑶心里的位置,因为在一起的七天里,至少有两次阿恩在夜间听见恩瑶念着阿郎的名字。阿恩知道想要忘掉一个人很难,所以,在白天,阿恩从没有提起夜里的事情。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转眼到了4月20日,阿郎开庭的日子。 早晨,宾馆里,恩瑶看着整装待发的阿恩,静静的看着阿恩,没有说什么。阿恩知道恩瑶希望自己能努力帮助阿郎,还阿郎一个清白。于是,对恩瑶说:“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不管结果如何,阿恩,你要明白都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我是爱你的。” “我也爱你,宝贝,相信我。” 阿恩吻了吻恩瑶,离开了宾馆。楼下,阿陆已经等了一会儿。 阿恩到南关区法院的时候,南关区检察院的检察官已经到了。刑事审判庭里,法官宣布开庭。 检察官先宣读起诉状,在起诉状中,检察院认为阿郎强奸罪名成立,请求法院给阿郎相应的法律制裁。起诉状宣读完毕后,法官问阿郎,对检查官指控他犯有的强奸罪有没有意见。阿郎非常坚定的说自己没有强奸。于是,控辩双方围绕着阿郎是否犯罪的问题展开调查并进行举证。在举证阶段,检察官拿出他们最有力的证据——撕破的衣服,来证明阿郎和受害人毛毛发生关系并非毛毛自愿,而是阿郎用了暴力。对于这件物证,阿恩律师给出的解释是在双方发生完关系后,受害人毛毛主动向阿郎要钱,由于双方对发生关系的性质认识不同,发生分歧,是由于给钱还是不给钱的争议发生厮打而造成的。 在最后的辩论阶段,检察官提出如果像阿恩所说的,是因为钱的原因发生争执,那么说明受害人的行为是卖淫行为,站在受害人的角度,我们来思考,如果是自己卖淫,还会报案吗?难道受害人自己不知道卖淫行为也要受到处罚的吗?所以,阿恩律师指出因钱而起的观点根本站不住。 阿恩律师没有再和检察官就是否卖淫的问题进行纠缠,而是结合双方的认识环境、发生关系的地点,夜里自愿发生关系来说明双方性行为的自愿性,对于撕破的衣服阿恩律师则结合毛毛做歌厅小姐工作的特点,来说明双方因钱而起争执的合理性。 一轮辩论后,检察官最后没有再提出新的辩论意见,阿恩也没再补充什么意见。最后,法官宣布休庭,择日在进行宣判。 第二卷 爱无条件 第十九章 报道 阿恩从法院走出来的时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因为阿恩在庭审的过程中,并没有将个人恩怨搀杂在里面,他认为自己做了律师应该做的工作,他觉得他对恩瑶的承诺做到了,他确实努力了。 “阿恩,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我猜如果没有其他的因素,阿郎有七成的机会。” “那么有把握。” “因为,对于最重要的物证,我在质证阶段和辩论阶段的发言,从法官的表情来看,他是肯定的。” “那恭喜你了,阿恩。” “没什么可恭喜的,我的爱情将面临挑战。” “你是不是有些后悔。” “说真的,有点,我有些怕阿郎出来影响我和恩瑶。” “那你还那么使劲。” “阿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当你被推到一定位置上的时候,有些行为就不是按照你最初的想法去实施了。” “你小子,是说你还有责任感?” “是不是有责任感我不知道,但我想我是一个合格的律师。” “别‘老王卖瓜’了” “呵呵,你小子又开始埋汰我。” “走,去看看你可爱的恩瑶吧。” 学校附近,“哈比比”餐厅里,阿恩将上午开庭的情况和恩瑶简单述说了一遍,恩瑶听起来很开心,阿恩看见恩瑶开心的样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恩瑶看见阿恩有些不快,解释到,“阿恩你别不开心,我开心是因为我可以摆脱这些天来一直压在我心里的阴影,并不是阿郎能获得自由。” “没什么,不管选择谁,都是你的自由,只要你快乐,就足够了。” “阿恩,你别这么说,你知道,现在我心里只有你。” “我知道,恩瑶,不管以后如何,有你这句话,我知道我今天的努力是对的,无论从公从私。” “我知道你尽力了,所以结果已经不重要。” “只要你能理解就好。” “对了,阿陆,帮我订张明天的票吧,我准备回北京。” “阿恩,你又要走?” “没办法,我也想在这多呆几天,” “可是,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呢?” “安心上学,等我回来。” 第二天,站台上,恩瑶看着阿恩坐着火车远去的背影,默默地流着眼泪,她不知道这一次等待还需要多久。阿恩回到北京仍然每天都给恩瑶打电话,在博客上也一如既往地写下对恩瑶的思念。半个月过去,法院那边没一点消息。阿恩拨通了老大的电话。 “老大,我是阿恩,阿郎的案子你能不能找人帮我问问有什么样的结果?” “好的,阿恩,等我电话。”简单寒暄后,老大撂了电话。 半小时后,老大的电话回了过来。 “阿恩,阿郎的案子消息不是特别好,主审法官已经将该案拿到审判委员会进行研究。” “不会吧,这么小的案子,不至于呀。” “阿恩,你不知道吧,你不是4月20日开的庭吗?4月22日,报纸上有一个署名为阳光的人写了一篇题为‘只因为她是小姐,强奸犯就可以逍遥法外吗’的文章,这篇文章引起法院内部的争论,所以这个案子上了审判委员会。” “怎么会有这种情况?” “我也不太清楚。” “那作者的真实身份,知道吗?” “不知道,你小子想干吗?” “没什么,我先看看那篇文章。” “你上网搜索一下,应该能找到那篇文章。” “好的,老大,谢了。” “别整虚的,哪天我去北京,你领我腐败一下。” “没问题。” 阿恩放下电话,赶紧上网,很快那篇文章被搜了出来。阿恩一看文章,气不打一处来,整篇文章已经给阿郎的行为定性,认定阿郎是强奸犯。阿恩心里骂道什么记者,法院还没有定论,他倒给先下结论。到底怎么回事,阿恩知道记者一般不会对这种还没有结论的案子下结论的,而且这种做法是违反他们行规的。难道是毛毛那边做的手脚,不至于,一个小姐哪会想到这些,而且整篇文章的称呼对毛毛也不是特别的尊重。阿恩实在想不通,把情况汇报给了王主任。王主任看了文章后,也是一头雾水。 “阿恩,先别管这些,还是让你同学帮助关注一下案子的进展吧。” “好的。” 又过了半个月,法院打电话来告诉阿恩,阿郎的案子已经判决,5月26日宣判。 撂下电话,阿恩赶紧给老大打电话。 “老大,阿郎那件案子法官告诉我已经有结果,你帮我问一下,结果如何?” “我问过,判了阿郎有期徒刑5年。” “是那篇文章的原因吗?” “那篇文章起了一些作用,我问过主审法官,刚开完庭,他的想法是想判阿郎无罪,但那篇文章出来后,他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他怕记者再乱写东西。你也知道,刑事案件,可左可右的话,法官一般都会倾向有罪。” “我知道了,老大。” 放下电话,阿恩陷入了沉思。到底该怎么样告诉恩瑶判决的结果呢?恩瑶会不会怪他呢?即使这个结果与他无关,但恩瑶能信吗? 南关区法院,法官宣读判决书,结果和老大说的一样。阿恩拿着判决书给恩瑶打了电话,告诉自己已经到长春,阿郎的判决书已经拿到,恩瑶问阿恩结果的时候,阿恩告诉恩瑶当面在告诉她。 恩瑶在等阿恩过来的时候,已经预感到结果可能对阿郎不利,但她也在想是不是阿恩要给她一次惊喜。在忐忑的等待中,恩瑶见到了阿恩。这一次,阿恩没有将恩瑶紧紧的拥入怀中,而是走过去,双手放在恩瑶的肩膀上,认真的看着恩瑶一字一顿的说:“你说过,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我们。” “嗯。”恩瑶使劲的点了点头。 “阿郎被判了5年,我已经尽力。” 听到阿郎被判了5年的消息,恩瑶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阿恩看见恩瑶流了泪,心里有些发慌。 “恩瑶,我真的尽力,阿郎的结果是意料外也是意料中,如果没有,那个记者出现,结局不会这样?” “记者,什么记者?”恩瑶听到阿恩提到记者,感到很意外。 “据老大讲,阿郎有今天这个结果,完全是一篇报道造成的。” “什么报道?” “是一篇写这个案子的报道,在报道中已经给阿郎的行为定了性。” “怎么可能呢?没有结果前,记者怎么能乱写?”恩瑶质问着阿恩。 “这里面肯定另有隐情,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罢了。” “阿恩,你这么讲,我只能怀疑你在推卸责任。” “我没有,是真的?” “真的,记者能左右法官,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 “记者当然不能左右法官,只是,这个案件有它的特殊性。” “你别说了,你就把我当三岁孩子骗吧。” 听完恩瑶的话,阿恩一时无语。对于没有进入社会的学生,你如何才能让她相信社会上不应该存在但事实上确实存在的一些现象呢?而这种现象根本不可能用一句话俩句话说清楚。阿恩没有办法,只有选择沉默。 第二卷 爱无条件 第二十章 转机 看着阿恩沉默,恩瑶越发的怀疑阿恩没有尽力。 “你怎么不说话?阿恩,你不是律师,特别能说吗?你说呀,你告诉我为什么呀?” 看着焦急的恩瑶,阿恩更是不知如何解释。 “你不说,那我说,阿恩,从你和我说你要换律师那一刻起,我就有种感觉,在阿郎的事情上,你是不会尽力的,你太自私,太小心眼。阿恩,你怎么能是这样一个男人呢?我看错你了。你根本就不是我期待的心胸宽阔的男子汉。” “恩瑶,我真的尽力,你相信我。”阿恩除了强调自己尽力外,实在不知道还应该怎么说。 “别骗人了,阿恩,你走吧,让我静一静。” “恩瑶,你别这样好吗?我们也一个月没见,而且,你应该记得你说过,无论阿郎这件事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我们。”阿恩有些近乎乞求的对恩瑶说着。 “阿恩,我只想静一静,我现在脑子很乱。” 说完,恩瑶没有再给阿恩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开。 看着恩瑶远去的背影,阿恩有些不知所措。想想自己和恩瑶的感情经历,阿恩感觉有些累了,他有些想放弃。 看着垂头丧气的阿恩,从远处走过来,做哥哥的阿陆不用问,也猜出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果然,一上车,阿恩就像个傻子似的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阿陆看着阿恩的样子,心里甭提有多难受,但他知道,感情的事情,靠外力是解决不了的,有些东西只能自己感悟。 很少抽烟的阿陆点燃一颗烟,随手给阿恩一颗。从不抽烟的阿恩没有拒绝,和阿陆在车里一起吞云吐雾。 车厢里登时烟雾缭绕起来,阿陆摇下了窗户玻璃,5月底的长春,气候仍然没有北京那么炎热,丝丝的凉风吹了进来,阿恩感觉有些清醒。 “阿陆,恩瑶根本不理解阿郎为什么会被判刑,她在怪我没有尽力。” “这种结果,我们早前已经分析过,并不出乎我们的意料。” “说实在的,我在犹豫,是不是要放弃这段感情。” “阿恩,以前我劝过你,别轻信恩瑶,现在,我不想再劝你,因为,你的行动告诉我,恩瑶你是不可能放弃的。你什么时候头破血流,什么时候为止。” 听完阿陆说的话,阿恩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如果当初真的像阿陆说的那样,可能真的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烦恼。但感情的事情,再怎么对他说,他也不会有自己的切身体验,自己对恩瑶的思念,是从来就没有过的感觉,如果,这种感觉还不能让我阿恩不全身心投入的话,那么,真的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再有这样的感觉。 不过,阿陆还是有一点说到阿恩的心坎,虽然嘴上说,想要放弃,但自己真的能做到吗?看来,结局没准就会像阿陆说的那样,什么时候自己碰的头破血流,什么时候为止。 看着沉思的阿恩,阿陆知道自己没有猜错,让阿恩真的放弃,谈何容易。阿陆叹了一口气,心想,我阿陆能做到的只能是让你少受到伤害。其他的,只能看你的命了。 “阿陆,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买点红药水,买点绷带,等着包伤口吧?”阿陆不想看着阿恩再沉闷下去,调侃道。 “去你的,我都这样,你还有心情说笑话。” “不这样,怎么样,让我陪你一起愁眉苦脸,你就好受?” 听阿陆说这些,阿恩才意识到,让老友陪自己一起难受,确实有点自私。 “那咱们走吧” “去哪” “去药店?” “去药店?”轮到阿陆一头雾水。 “买红药水和绷带,你说的。”阿恩暂时忘却了烦恼,露出他玩世不恭的本性。 “你小子,像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我想通了,感情的事情,顺其自然吧,越强求越难受。” “想通就好,那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还没有,走一步算一步,不过,阿陆,我还是有些懵,我不知道恩瑶在想过之后,会怎么样对我,我确实不想和她分手,但看到她这个样子,我都开始怀疑,我真的能让她忘掉阿郎吗?” “哎呀,你小子怎么又来了,说实在的,感情上的事情,我不比你经验多,特别,是像你这么复杂的感情甭说经历,就是听说,也没有听说过。” “我忍不住嘛?就你能给我出些主意吗?” “我出的主意你也不听。” “我听,不过,前提是不能说分手。” “那我没主意。如果硬要我给你主意,就按你说的,顺其自然,或者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是阿陆给阿恩最后的建议,但真的要阿恩做到静静的等待变化,阿恩是做不到的。因为救阿郎还有最后一招,找毛毛。 阿恩已经开始在犹豫,是不是要找毛毛摆平这件事情。 晚上,阿恩给恩瑶打电话,恩瑶告诉阿恩,还需要再静静,阿恩,没有说什么,撂下电话,告诉,阿陆,去“大世界”。 听阿恩说要去“大世界”,阿陆马上想到了毛毛。 “阿恩,你是不是真的疯了,你要去找毛毛?” “阿陆,我很清醒,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就是不想让恩瑶离开我。” “阿恩,你醒醒吧,难道为了恩瑶,你要拿你的前途做赌注。” “阿陆,你是知道的,如果,没有恩瑶,我下半生是不会快乐的。” “你小子,下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静观其变。” “阿陆呀,再静观其变,恩瑶,就要离开我。” “恩瑶,她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做?”阿陆还想劝劝阿恩。 “你不能这么说,阿陆。” “你想过吗,就算你找毛毛,毛毛同意帮助你,阿郎出来,你怎么办,你有信心让恩瑶跟着你吗?”阿陆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我管不了那么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阿恩激动的说着。 “阿恩,你冷静一点,你不能再这样下去,如果恩瑶提出分手,就分手吧,我不想让你再这样下去。? “分手,我不会让她这么做的,阿陆,我只问你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阿陆看着阿恩倔强的眼神,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在想,“恩瑶,如果阿恩有三长两短,我不废了你,我就不是阿陆。” 第三卷 兄弟情真 第二十一章 毛毛 车停在了“大世界”门口。 “服务生,这里是不是有个叫‘毛毛’的小妹。” “有一个,大哥,叫她吗?” “嗯。” 一会儿,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出现在门口, “哪位大哥找我?” “我找你,来坐我这边,”阿陆还没等阿恩开口,就把“毛毛”叫到了身边。 “给我这个兄弟,再找一个小妹。”阿陆对服务生说到。 “我推荐一个行吗,大哥?”毛毛问阿陆。 “行呀!” 一夜,阿恩几次想找机会和毛毛说话,都被阿陆挡了回去。结算的时候,阿陆给毛毛多一倍的钱。 从“大世界”出来的时候,阿恩问阿陆, “为什么不让我和毛毛说呢?” “阿恩,还当不当我是兄弟,如果你当的话,这件事情你听我的,我自有安排。” 阿恩一脸狐疑地看着阿陆,虽然,他还不知道阿陆到底想要干什么,但他相信阿陆一定是在帮他。 阿恩,回到酒店,已经12点多,阿恩拨了恩瑶的电话,电话里传出“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阿恩躺在床上,想着和恩瑶的事情,不知不觉的睡着。夜里,阿恩做了噩梦,梦见恩瑶拿着剪刀,披头散发的要剪断他的喉咙。 早晨,阿恩起床的时候,摸摸自己的喉咙,还好,是完整的。 洗手间里,阿恩洗着脸,发现镜子里的自己,鬓角竟然多了一些白发。 “不会吧,难道真的像古人一样,一夜愁白发。”阿恩琢磨着。 早晨,和阿陆一起吃早餐的时候,阿陆看见了阿恩鬓角的白发,阿陆知道是因为恩瑶的事情。 “昨晚,和恩瑶联系上了吗?” “没有,关机。” “你今天打算做什么?” “找到恩瑶,和她再谈谈。” “我想恩瑶一定会找你的。” 阿陆刚说完,阿恩的电话响了,是恩瑶。 “恩瑶,你在哪?” “我在家里,阿恩,你在哪,我好想你。” “你等我,我马上过去。”阿恩放下筷子,拉着阿陆离开了饭店。 恩瑶家里,恩瑶看见阿恩一下子扑在阿恩的怀里。 “对不起,阿恩,我不是故意的。” “没什么,你能回到我身边就好。” “阿恩,你头发怎么都白了。” “以前就有啊,你没注意罢了。” “你骗人,是因为我吗?我在你心里真的这么重吗?” “别说这些傻话了。” “恩瑶,吃饭了吗?” “还没有,走先吃点饭吧。” “好吧。” 阿陆他们一行三人又重新找个饭店吃早点。阿恩去洗手间的时候,阿陆狠狠的看着恩瑶说,“你千万别忘了我曾经说的话。” 恩瑶没敢言声。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阿陆把他们送到恩瑶的家里离开了。 “阿恩,我想通了,阿郎有阿郎自己的命运,我知道你尽力,而且,我说过,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我们。” “那就好,不过。。。”阿恩在犹豫要不要把找毛毛的事情说出来。 “不过,什么?是不是阿郎还有希望。”恩瑶看见阿恩有些吞吐,想到阿恩一定有下文。 “阿郎还有希望,我会想办法让他出来的。”阿恩没有思考的时间,只能告诉恩瑶自己的想法。 “真的吗?你真的有办法让他出来吗?”恩瑶兴奋的问着阿恩。 看见恩瑶兴奋的样子,阿恩再次感觉到阿郎在恩瑶心目中的位置。 “我有办法。” “那太好了。” “我是不是有些傻,把情敌给弄出来,让他和我挣老婆。” “阿恩,我说过的,阿郎出来也不会影响我们的,而且,你那样做,我只能感觉你爱我,我怎么能感觉你傻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都有些变呆。” “你忘了,你说过我是魔女。” “你就是魔女。” 恩瑶下午去上课,阿恩给阿陆打电话,哥俩在一家茶馆见了面。 “挺好的?” “没什么,挺好的,不过,我答应恩瑶把阿郎弄出来。” “阿恩,不是你答应恩瑶说把阿郎弄出来,她才和你和好的吧。” “没有说之前,她就说自己想通。” “那你怎么还答应她这种蠢事。” “我想,如果,阿郎不出来,恩瑶和我都不会过安生的日子,那会是恩瑶心里的一个障碍。” “兄弟,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你说过的,阿郎在恩瑶的心里很重,阿郎出来,你认为你就一定幸福。” “阿陆,恩瑶如果选择阿郎,不管阿郎出来与否,都会选择,并且,如果恩瑶知道我有办法能让阿郎出来,而没有尽力,你认为我会有好日子过吗?” “阿恩,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你真的把阿郎弄出来,太冒险。” “我想过了,阿郎出来,反倒是我最大的希望。” “阿恩,我不想再说什么,你是我兄弟,你决定的事情,我只有帮你。” “那就太谢谢你,阿陆。” “哥俩说这个有些远。” “晚上还去找毛毛?” “好,那恩瑶怎么办?” “她晚上要排节目。” 晚上,阿恩和阿陆又来到“大世界”。 毛毛看见阿陆来了,很开心。 “陆总,你又来了。” “是不是不欢迎啊,怎么开始用‘又’” “真是怕了你这样的文化人,就爱咬文嚼字。 阿恩唱歌的时候,阿陆在角落里不知道和毛毛聊着什么。从大世界出来的时候,阿恩仍然没有找到机会和毛毛说话。 车里,阿恩忍不住问阿陆,“阿陆,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阿恩,哥哥现在给你做铺垫呢?” “阿陆,看你看毛毛的样子,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你小子,别胡说,我能找她吗?” “不过,我看毛毛好像对你有些意思。” “你省省吧,谁给她的钱多,她就对谁有意思。” “还不至于吧,虽然他们这个行当是以赚钱为目的,但不会一点感情没有吧。” “阿恩,你没听说过‘婊子无情’吗?” “但,我不认为她们是婊子啊?” “还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阿陆突然想起了恩瑶,明白阿恩为什么和他争论。 “你说有,就有吧。” 第三卷 兄弟情真 第二十二章 上床 阿恩在这里呆了有一周,阿陆还是每天都坚持去捧毛毛的场,毛毛也跟阿陆混的很熟,时间长了,阿陆知道毛毛的本名就安婷。 这天,阿陆给安婷打电话,约她一起出来吃饭,安婷没有拒绝。 晚上,当身穿白裙的安婷出现在阿陆面前的时候,阿陆有些惊呆。这是阿陆第一次在歌厅外的环境里看安婷,此时的安婷,更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女,清纯的像山里的泉水一样。看见阿陆发呆的样子,安婷的脸上泛起红晕。 阿恩看着阿陆发怔的样子,有些奇怪。但更令阿恩奇怪的是,安婷和恩瑶竟然能一见如故,相处得非常融洽。当然,恩瑶并不知道她是毛毛。 那天晚上吃的很愉快,大家聊的也很开心。晚上10点左右的时候,阿陆送安婷回家,很快到了安婷住的楼下。 “阿陆,送我上去好吗?” 阿陆有些犹豫,但还是把车停好,下了车。 一进门,还没等阿陆有什么反应,安婷就紧紧的抱住阿陆。 “阿陆,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阿陆有些不知所措,对于安婷,阿陆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最开始接近她是因为阿恩,通过这段时间接触,他觉的她并没有最开始想象的那么下贱。看着阿陆没有说话,安婷很大胆,主动把自己娇艳的红唇印在了阿陆的唇上,舌头调皮的伸进了阿陆的嘴里,被安婷一挑动,阿陆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开始膨胀,他一边回吻着安婷,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安婷的耳垂。 安婷的耳垂很敏感,被阿陆一碰,立刻瘫软在阿陆的怀里,口里不时的发出呢喃的声音。阿陆顺着安婷的耳垂,一路往下,当他的手感受到安婷柔软的乳房时,怀中的安婷媚眼如丝,像在鼓励他的下一步动作。 阿陆轻柔的褪去安婷的白裙,慢慢的脱去她的丝袜,阿陆感觉到他的手到之处安婷肌肤的颤栗,安婷有些迫不及待,在床上不停的扭动自己的身躯。看着床上安婷长长的睫毛,水汪汪的眼睛,微张的红唇,洁白的肌肤,上翘的乳房、修长的双腿,阿陆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欲望。当阿陆把身体压上去的时候,安婷感觉自己就快融化了。阿陆没有停顿,一下子就进入了安婷的身体,安婷畅快的“啊”了一声。感受着身下安婷光滑的肌肤,阿陆卖力的奏响着快乐的篇章。安婷感觉自己像在云里飞,像在海里游,一切都是那么自由。 当一切恢复平静,安婷枕着阿陆的胸膛,轻声的说:“阿陆,你好棒。” 阿陆看着眼前的女人,知道安婷爱上了自己,他感觉有些戏剧。但他知道这时候,是没有办法拒绝眼前的女人。 这边的阿恩和恩瑶正在说着阿陆和安婷,恩瑶告诉阿恩,说安婷爱上了阿陆。阿恩也有这种感觉,他对出现这样的结果有些欢喜。如果安婷真的爱上阿陆的话,那么阿郎的事情就好办了,但阿陆是不是也喜欢安婷,或许喜欢,但安婷的身份有可能是他们恋爱的最大障碍。 阿恩回到北京,把案子的结果进行了详细的汇报。王主任告诉他,阿郎的家属已经准备上诉,下周,阿恩需要再去一趟,见一下阿郎,办相关手续。 看守所里,阿恩再次见到阿郎,阿郎更瘦了。 “阿郎,你的案子已经判了,你知道结果吧。” “我知道结果,阿恩律师,你说我还有无罪的希望吗?” “我已经想过了,你还有希望,只是需要花些钱而已。” “你和我父亲说,钱,不是问题。” “我和你父亲交流过了,我们已经谈的差不多。” “那太好了。” “今天来,是有些文件需要你签字。” “好的。” 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看见阿陆正在接电话。 阿陆打完电话,阿恩还没等开口,阿陆先说话。 “阿恩,今天晚上,可以找安婷摊牌。” “真的吗?” “真的,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哦,对了,你还记得你上次说有个记者写篇报道的事情吗?” “记得,那件事情后来查清楚了,是一个记者给阿郎的父亲打电话,说可以写一篇帮助阿郎的文章,需要阿郎的父亲给些费用,他没给。其实,没给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他把记者骂个狗血喷头,说人家趁火打劫,是落井下石。你想想,记者是省油的灯吗?他可能咽下这口气吗?” “你知道那记者是怎么知道的吗?” “不知道。” “是从安婷那里知道的。” “安婷怎么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呢?” “安婷说,那个记者也是她的客人,两个人聊的感觉还不错,一次,无意当中安婷就把那件事情说了。” “怪不得呢?” “还有,阿恩,阿郎真的是强奸了安婷?” “什么?不会吧。” “安婷说,那天晚上确实是她主动提出要去开房的,但没想到阿郎有些变态,早晨安婷想要离开的时候,阿郎还想和她再做一次,安婷拒绝了,阿郎提出给安婷一千元,再做一次。安婷把他给骂了,可能骂的比较狠吧。但没想到阿郎会兽性大发,把她强奸了。” “是真的吗,阿陆?” “安婷是这么说的,我感觉是真的。” 阿恩没有说话,心里在琢磨到底谁说的是真的,阿郎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是一脸的真诚,安婷和阿陆说的和笔录中说的略有些不同,是不是安婷对阿陆有感情,害怕阿陆知道真相不喜欢她,故意骗阿陆呢?阿恩,突然想弄明白阿陆目前到底和安婷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阿陆,你和安婷是不是恋爱?” “阿恩,不瞒你说,吃饭那天晚上,我们上床了,安婷告诉我她喜欢我,我没有告诉她真实的感受,说是在的,不考虑其他因素的话,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很招人爱。但很可惜,她的经历,我不可能接受的,我的家人也不可能接受的。要不是你的事情,我早就让她找不到我了。” 阿恩听后,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他不想让阿陆为难,但他也知道,这时候,如果阿陆离开安婷,阿郎的事情将功亏一篑。看着阿恩沉默,阿陆知道阿恩现在心情也很复杂,一方面不想让自己太为难,一方面又不想让自己轻易离开安婷,他是大哥,他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阿恩,别想太多,其实,我还是有些喜欢安婷的。” 听到阿陆说这话,阿恩感到有些踏实,但他还是隐约的感觉到,没有他阿恩,安婷是不可能和阿陆在一起的。但无论怎么样,今天晚上都是应该见见安婷的。 “阿陆,说好,晚上,我要见安婷。” “没问题。” 第三卷 兄弟情真 第二十三章 交易 晚上,天莫名其妙的阴了下来,“风花雪月”酒吧里,阿恩和阿陆喝着啤酒,等待着安婷的出现。8点半左右,安婷出现。阿恩注意到安婷看阿陆的眼光的确和以前不一样,那种眼光曾经出现在恩瑶的眼睛里。看到这种情形,阿恩知道自己多了几分把握。 “你好,安婷。” “你好,阿恩,听阿陆说你找我有事?” “是的,确实有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大家应该算熟人,我就不兜圈子,开门见山的说了?” “别这么严肃,有什么,你就说吧。” “阿郎,你认识吗?” “那个王八蛋,我当然认识。” “我现在是他的辩护律师。”听到这些,安婷有些震惊,她迷惑的看了一眼阿陆,因为阿陆从来没有和她说起过这件事。 “你不会是因为阿郎的事情,找我吧?” “就是因为他的事情,我想让你救他?” “你想让我救强奸我的王八蛋?”安婷有些激动。看着激动的安婷,阿恩感觉自己有些说不下去,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安婷。 “其实,你救他,是在帮我。” “和你有什么关系,那只是你的职业而已。” “其中的缘由,短时间内很难说的清,阿陆有机会让他和你说吧。现在,我只把我的想法告诉你,如果阿郎在里面呆个5年,你虽然出气了,但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如果,你帮他的话,他的家属已经答应给你5万元。”当阿恩说出5万元的时候,安婷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暗了下去。 “阿恩,你真以为我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吗?我还没有下贱到为了5万元而去放过强奸我的王八蛋,你知道,如果我那么做了,还有法做人吗?”看着眼前越来越激动的安婷,阿恩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喃喃的说道:“安婷,你再想想吧。” 说真的,当安婷拒绝的时候,阿恩感觉到自己的无耻和自私。而且从今天安婷的反应来看,阿郎十有八九是强奸了安婷。 阿陆一看再谈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给阿恩使了个眼色,示意阿恩先离开。阿恩知道阿陆要亲自做安婷的工作,知趣地离开。 阿恩给恩瑶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恩瑶告诉阿恩正在学校排练。阿恩放下电话,打个车朝着学校的方向驶去。在路上,阿恩突然有些明白安婷为什么有些激动,因为阿陆在场,如果她答应的话,阿陆该怎么看她。阿恩想到这些的时候,又开始感觉到自己的无耻,或许,安婷真的不愿意帮阿郎吧。两个不同的声音让阿恩有些心烦意乱。最终放弃了胡思乱想。 在学校的排练厅里,恩瑶看见阿恩,很开心的走过来,抱住了阿恩。 阿恩笑着说:“那么多人呢,也不知道害羞?” “我才不管呢?谁叫你总不在我身边?” “这次也没多长时间呀?” “那我也想你,我想你天天都陪着我。” “你先练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那你等我,不过,可不许笑我跳的难看?” 恩瑶说完,又回到场地开始排练。阿恩这次见到恩瑶感到很甜蜜,心想这才是恋爱的样子。恩瑶跳舞得很好看,看着恩瑶扭动的身躯,阿恩不由得想起和恩瑶一起疯狂时的情形。 半夜,阿陆来了电话,告诉阿恩安婷的事情已经搞定。阿恩还想问问具体情况的时候,阿陆却先把电话撂了。阿恩隐隐约约感觉到,阿陆心里的不痛快。放下电话,阿恩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恩瑶,恩瑶听完很开心。 “我就说,我的阿恩一定有办法。” “这件事情,要感谢阿陆,没有他,我肯定不行。” “那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 “恩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不帮阿郎,你会怎么对我?” “怎么对你?”恩瑶挠了挠头,“怎么对你?” “有了,休了你。”恩瑶调皮的说。 “休了我?还是我先休了你,怎么样?” “你舍不得我的?” “是吗?看我舍得不舍得。”阿恩说完用手开始挠恩瑶。 “阿恩,你好坏?” 看着天真的恩瑶,阿恩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忍不住开始吻她,恩瑶热烈的回应着。阿恩一边吻着,一边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恩瑶感觉阿恩的手像被施了魔法,手到之处,肌肤像被火烫了一样滚热。阿恩感受着恩瑶的变化,心中的欲火一点点点燃,恩瑶似乎有些渴望阿恩快点把自己融化,手紧紧的搂着阿恩。阿恩感受着恩瑶胸前软润如玉的乳房,没有犹豫,解除了恩瑶最好的武装。当阿恩把自己的命根抵在恩瑶私处的时候,恩瑶一下子就融化了。屋内不停的传出阿恩的喘息声和恩瑶的呻吟声。 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恩瑶还是细细的回味阿恩给自己带来的快乐,阿恩比阿郎体贴,细致,而且细致到俩个人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自己在他身下的时候,他一边享受,一边还会用手轻轻的护着自己的头,很怕自己撞在床头。看着熟睡的阿恩,恩瑶感觉阿恩才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第二天,阿恩和阿陆再次去见安婷。 “你好,安婷。” “别叫安婷,就嫂子?” “什么?” “你听不见?叫嫂子。”阿恩听到阿陆让自己改称呼,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阿恩在沉默,阿陆打了一下阿恩的头,笑着说:“你小子,怎么还不叫?” “嫂子。” “这还差不多。” “你需要你嫂子做什么,你就说吧。” “其实,很简单,二审的时候,你在法院,告诉法官你是自愿的就行了。” “那会不会追究我的责任。” “理论上,有这样的可能,但实践操作当中,一般都不会追究受害人的责任。” “阿恩,你可弄准了,到时候,别在把你嫂子弄进去。” “你放心吧,我害谁也不能害嫂子呀。” “阿陆,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办。” “什么事情?” “找到那记者,别让他在胡说” “这是小事,我今天就去给你办。” 看着安婷亲口答应了自己,阿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终于可以给恩瑶一个交代。” 阿恩第二天回到了北京,静等二审开庭。 第三卷 兄弟情真 第二十四章 自由 日子在等待中度过,阿恩和恩瑶仍然每天通一个电话,互诉衷肠。7月初的时候,二审法院通知7月15日开庭。开庭前,阿恩向法院提交了新的证据目录,其实里面只有一项,就是受害人将当作被告的证人出庭。阿恩不知道检察院看到证据目录时候的表情,但他知道肯定会找安婷。所以,递交完清单,阿恩就已经告诉阿陆让安婷躲几天。 7月15日,长春中院刑事审判庭,安婷作为证人出庭,法官在安婷作证之前告诉她证人的权利和义务以及做伪证的法律责任。安婷说出和阿郎发生关系是自愿的时候,阿恩很明显能感觉到对面检察官眼里冒出的火。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这是法庭,是需要证据的,所以,检察官即使知道是阿恩做的手脚,也无可奈何。虽然法官没有当庭宣判,但阿恩已经知道阿郎一定会自由的。 7月底,判决书出来,结果意料之中,阿郎无罪释放。阿郎出狱那天,阿恩没有去见阿郎,也没有去见恩瑶。阿恩不想打扰任何人,只是静静的和阿陆呆在一起。阿恩能想象得到恩瑶见到阿郎时的情景,他也不是不想和恩瑶一起去看阿郎,顺便把事情说清楚。但他知道这时候出现,显然是不明智的,有些事情还是让恩瑶自己说出来更好一些。 阿陆和安婷仍然恋爱着,但阿恩明显感觉阿陆不是特别在状态。阿恩把5万块钱给了阿陆让他转交给安婷。阿陆告诉阿恩记者的事情也摆平。阿恩问阿陆细节的时候,阿陆笑笑。举起拳头告诉阿恩,文人就怕这个。 晚上,阿恩和阿陆去见了安婷,对她的帮助表示感谢。安婷说谢就谢你大哥吧,别谢我。这时候,阿恩的电话响了,根据铃声阿恩知道是恩瑶。 “恩瑶,你在哪?” “阿恩,你在哪,阿郎说要见见你。” “你们在哪,我们过去?” 阿恩放下电话,告诉阿陆恩瑶他们所在的位置。俩人告别安婷,朝着恩瑶所在的地方驶去。20分钟后,阿恩看见出狱后的阿郎,除了光头外,阿郎并没有留下太多监狱的痕迹。 “你好,阿恩律师。” “你好,阿郎,你终于自由。” “我自由了,都是你努力的结果。” “别这么说,是钱的作用。” 阿郎把阿恩和阿陆让到上座,开始和阿恩聊恩瑶的事情。阿恩从一进来就能感觉到恩瑶已经开始动摇的心,因为恩瑶并没有向以往那样表现出过多的热情。阿恩知道这也很正常,应该给她点时间让她好好考虑考虑。 阿郎和阿恩谈话的内容很快就进入了正题,阿郎提出让阿恩放手。阿恩听到这些,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恩瑶,轻轻的说:“让恩瑶决定吧。” 阿恩说完,阿郎也把目光投向了恩瑶,恩瑶知道自己的决定一定会伤了一个人,伤阿恩吧,阿恩这段时间确实给了她从来没有过的恋爱感觉。她也喜欢阿恩。伤阿郎吧,毕竟阿郎刚从监狱里出来,而且阿郎是自己的初恋,阿郎有今天的下场,自己怎么也脱离不了干系。 看着问难的恩瑶,阿郎恶狠狠地看着阿恩。阿陆看见情况不是太好,拉着阿恩出来。恩瑶紧跟着从里面跑了出来,对阿恩说对不起。阿恩笑了笑,告诉恩瑶无论选择谁,只要她过的幸福就好,只是, 不管结局如何,他都想明天找个机会与她单独谈谈。恩瑶说不用等到明天,今天晚上会和阿恩说清楚。阿恩告诉恩瑶宾馆的房间号,先离开。 “阿恩,情况不妙啊?” “没什么?” “你不觉得恩瑶情感上有变化吗?” “觉的呀,但我能怎么做?”阿陆没说什么,因为他能感觉到阿恩的无奈。两人一路无语。到了阿恩住的宾馆,阿恩告诉阿陆先回去吧,自己想静静。阿陆离开。 阿恩一个人呆在宾馆,打开电视,电视里演的什么,阿恩不知道,他只感觉自己的心很乱。迷迷糊糊阿恩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阿恩看了一下表,1点半。恩瑶还没有过来。阿恩的心紧了一下。阿恩坐在床上,一夜无眠。整个夜晚,恩瑶都没有出现。 阿恩知道,和恩瑶见面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这一夜已经足够说明恩瑶的选择。 阿恩给阿陆打了个电话,告诉晚上准备离开,阿陆问是不是恩瑶没有回去。阿恩告诉阿陆见面再说。 阿陆放下电话,急急忙忙赶到酒店。 阿恩见到阿陆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啪的往下掉,阿恩知道自己是男人,应该坚强些。但在阿陆面前,阿恩真的是忍不住。 看着眼前的阿恩,阿陆已经猜出了结局。恩瑶昨夜十有八九是没有回来。 满脸泪水的阿恩也让阿陆知道恩瑶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因为,在学校,哥俩最艰苦的时候,阿恩也没有掉过眼泪。阿陆没有言语,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他静静的把阿恩扶到床边,静静的看着阿恩让眼泪尽情的流淌。心里恨不得把恩瑶全家杀个精光。 阿恩,虽然还是有些不相信昨夜发生的事情,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现实的接受和恩瑶结束的事实。想想自己为救阿郎所做的一切,想想阿郎出来后,恩瑶对自己的态度,阿恩现在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他觉的老天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阿恩,会不会有其他的情况呢?”看着稍稍平静的阿恩,阿陆试着从另外的角度宽慰一下阿恩。 “你别安慰我,阿陆,即使有其他情况,她也应该给我打个电话,她明知道我等她,却什么信息也不给我,这已经足够说明她的决定是什么?” 阿陆没再言语,他觉的阿恩说的有道理。他已经想好,消息一旦确认,阿郎和恩瑶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时候,阿恩的电话响了,是一个固定电话,很陌生。阿恩没有心情接电话,没有犹豫把电话撂了。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起,阿恩看了一眼还是那个号码,阿恩又撂了。连续响了四五次,阿恩干脆把手机关了。 阿恩退了房,和阿陆找老大去了。 第三卷 兄弟情真 第二十五章 隐情 这边恩瑶疯了一样的打阿恩的电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恩瑶知道阿恩一定误会了,昨晚没回去,是有原因的,她一定要找到他,告诉他真实的情况。该死的手机早有电晚有电,偏偏这时候没电。 恩瑶放下电话,没再犹豫,打个车直本阿恩所在的酒店。到酒店,酒店大堂的服务员告诉恩瑶,阿恩先生刚刚退了房。恩瑶有些急了,又开始打阿恩的电话,还是关机。恩瑶想,算了,赶紧回家充电吧。 中午的时候,阿恩的手机开机,他还幻想着恩瑶能给他打电话。 恩瑶给手机充完电,一开机,马上给阿恩打电话。那边阿恩一接起电话,恩瑶眼泪刷的一下涌了出来“阿恩,你在哪?你怎么能让我找不到你呢?” “你还找我干吗?我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为什么,阿恩,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昨晚没回去吗?” “有些事情还要我说清楚吗?其实这种结束的方式也挺有创意,估计也只有你恩瑶想的出来。”阿恩恨恨的说道。 “我知道,你一定以为我昨天和阿郎在一起了,对,你想的对,我是和阿郎在一起,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误会了。” “那是怎么样,难道非得我亲眼看见你们俩在床上,才死心吗?你以为我真的傻到那种程度?” “阿恩,你能给我个机会,向你解释吗?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是真心对你的。” “真心对我?别扯了,你就是躺在别人的怀里来真心对我吗?恩瑶,算了,别说了,就当我瞎了眼,看错了人。” “阿恩,你怎么就这么武断,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呢?” “算了,就这样。”说完,阿恩狠了狠心,撂了电话。 电话的这端,恩瑶不死心的继续拨着电话,阿恩把电话调成静音,任由恩瑶的拨打。 恩瑶打不通电话,满世界的找阿恩,阿恩领着她经常去的地方,却没有见到阿恩的身影。 火车上,阿恩拿起电话,放下,放下,又拿起电话。 “是不是她真的有苦衷呢?” “别天真了,阿恩,她对阿郎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她对我也很有感情。” “有什么感情,她的所有行为,都只有一个目的,救出阿郎,现在阿郎出来了,你的利用价值没了,当然一脚踢开。” “不是这样的,她那么单纯,哪能有这么复杂的想法。” “她是够单纯的,单纯的,你的利用价值一没有,就赶紧投入阿郎的怀抱。” “我不能相信恩瑶是骗我的,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的真心。” “那事实就摆在这,昨夜没有回去,你说的清楚吗?这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吗?你怎么就那么一根筋呢?” “反正我不相信。” 阿恩的思想在激烈的斗争着,两种声音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边的恩瑶,看着刚刚启动的火车,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有些恨阿恩,恨阿恩的武断,恨阿恩的绝情,口口声声说爱着自己,可是,就出了这么一点状况,就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想想这么多天的相处,恩瑶越来越喜欢阿恩,可是,为什么,一到关键的时刻,阿恩总是那么差强人意。难道,这些插曲是老天在考验自己。一想到和阿恩的这段时间的经历,恩瑶总觉得,她和阿恩之间是天注定的姻缘,不会就这么轻易分开,但眼前的问题,又将如何解决呢?恩瑶有些想不通。她想找阿陆聊聊,但转念一想,自己和阿恩的事情,为什么要借助他人呢? 阿陆在阿恩走后的第二天,去学校找阿郎,阿郎不在。一个星期后,阿陆见到了阿郎。见到阿陆,阿郎充满了敌意。 “你找我干吗?” “你说呢?” “我哪知道,是不是恩瑶的事情?” “是阿恩的事情。” “怎么,他们不是挺好的吗?” “你小子,跟我装什么,恩瑶不是回到你的怀抱了吗?”阿郎听到阿陆说这些,心里有些迷茫,恩瑶亲口对自己说,已经不可能的,她只喜欢阿恩。但看今天阿陆的说法,他们之间好像出了什么问题。看来自己的机会来了。 “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阿郎采用了防守的问法。 “不是最好,如果,是的话,你只能准备再坐牢。”阿陆狠狠的说道。 “你吓唬我,你以为我吓大的?”阿郎一副不服气的架势。 “如果你认为我吓唬你,你就去做?” “你以为老子不敢?”阿郎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 阿陆知道阿郎这种人不见黄河是不会死心的,所以,阿陆没再说什么,用手指了指阿郎,转身离去。 阿陆离开后,阿郎仔细琢磨阿陆的话。虽然,阿郎刚才还表现的很冲动,但此时的他,很快就进入了思考的状态。让我再坐牢,凭什么,难道是安婷。难道安婷,你阿陆也能控制?不可能吧。而且,安婷就是个贪财的女人,已经收了钱,还能有什么事情。一想到安婷,阿郎有些气,娘的,这个娘们,平白无故的拿了我家5万元。 恩瑶的这一个星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给阿恩打了几个电话,阿恩始终没接。发了几个短信,也石沉大海。看他的博客,也什么没说。恩瑶很想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写在阿恩的博客留言上,但一看到阿恩的博客上有许多他的朋友留的言,她知道如果写下了事实真相,会让很多人知道他们的事情。而且,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单单写出来,是不会让人轻易相信的。如果,稍有措辞不当,会让阿恩的朋友产生更大的误会。所以,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落笔。 阿恩回去后,拼命的工作,不给自己一点闲暇的时间,因为,只要一有点时间,对恩瑶的思念就像涨潮的海浪不停的涌现在大脑中。阿恩知道自己短时期是不会忘了恩瑶的,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忘了她。想想阿郎案件发生的一切,阿恩觉的恩瑶对自己的影响太大了,以至于自己放弃了很多的原则。 第三卷 兄弟情真 第二十六章 争吵 自从阿恩离开,恩瑶和阿郎摊了牌后,阿郎有一段时期没有和恩瑶联系过。可是,自从那天阿陆来了以后,阿郎感觉自己似乎又有了些希望。于是,第二天,阿郎拨通了恩瑶的电话。 “恩瑶,在哪呢?我好想和你再聊聊。” “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之间不可能,我心里现在只有阿恩,而且我和阿恩相处的很好。”恩瑶不想让阿郎纠缠,所以就拿出阿恩做说辞。 “别骗我了,你和阿恩已经分手,再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足能说明你心里还有我?” 听到阿郎说自己和阿恩分手,恩瑶有些震惊,她不知道阿郎是怎么知道的。所以,再说话的时候,就没有刚才那么硬气。 “别提那天晚上,如果不是那天晚上,阿恩和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而且,就算你说的对,我也不会再考虑你的。” “我知道,你不爱阿恩,你爱的是我,否则,你不会为了我的事情,留在他身边,要求他帮我。” “我再说一遍,留在阿恩的身边,是因为我喜欢他,要求他救你,是因为那天晚上我和你吵架才发生的事情,我不想让自己内疚,我只想求个心安理得。” “恩瑶,想想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我知道那件事情,是我错了,但那天如果不是心情不好,也不会出事的?” “阿恩,你不用再说了,我们之间已经完了。”说完,恩瑶挂了电话。 阿郎还不死心的打着电话,但电话那端始终没有想起恩瑶的声音。如果换成以前的阿郎,肯定早就放弃了,因为自己长的帅,身边一直不缺追求者。但对于恩瑶,阿郎说什么也不愿放弃。一方面,自己确实有些舍不得恩瑶;另一方面正是因为她,让自己家里花了那么多钱,出来后,她又投入别人的怀抱,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头上,实在感到窝囊。特别是今天阿陆来警告自己,不但没让他丧失斗志,反到让他更坚定了决心。他不相信阿陆有本事能控制安婷,他从来就没有想到,如果不是阿陆,安婷怎么能去翻供。 放下电话,恩瑶不觉的想起两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其实,以前的阿郎虽然脾气坏了点,但对自己确实挺好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强奸安婷的事情让她失望的话,她想他们还会继续的。 安婷和阿陆还再恋爱着,但明显感觉阿郎出狱后这一周,阿陆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坏。安婷知道是阿恩的事情让阿陆心烦,所以,这一周,安婷一直都小心翼翼。 但那天,因为电话的事情,阿陆和安婷还是吵翻了。 那天,安婷想给家里父亲打个电话,赶巧,手机没电。正好阿陆的手机放在桌子上,而此时的阿陆正在洗手间。安婷拿起电话,给父亲拨了电话,打完电话后,阿陆还没有出来。安婷,感觉没什么事情,就翻看阿陆的短信。而恰恰在这个时候,阿陆出来,看见安婷在看自己的手机,火滕的一下就上来了。 “你是不是职业病呀,你看我手机干吗?看我外面是不是有女人?”安婷最讨厌阿陆提自己以前的职业,所以,压抑了一周的怨气也一下爆发出来。 “看你的手机,和职业有什么关系,你看不起我,还和我在一起干吗?”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一起,如果不是阿恩,你可能和我一起吗?” “又是阿恩,没有阿恩,你阿陆就不能活了,你什么都为他着想,干脆你和他过一辈子算了。” “先别说阿恩,你拿我手机干吗?” “我手机没电了,给爸爸打个电话,不行吗?” “你刚才可不是在打电话,是在看我电话。” “我打完电话,无聊吗?所以顺便看看你的短信。” “告诉你,安婷,我最讨厌别人,特别是你看我的电话。” “你有什么怕看的,莫不是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就是多疑,你说说,我们在一起这段时间,你哪天不是疑神疑鬼的,如果我们之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有必要在一起吗?” “阿陆,我不就是看看你短信吗?你怎么有这么多想法。你不能因为阿恩的事情,把气都出在我身上。”不提阿恩还好,一提到阿恩,阿陆就更气了,如果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事。 “我是因为阿恩的事情心情不好,但我告诉你,今天不是因为阿恩,是因为你看了我的短信,你让我感觉我们之间没有信任感。” “你别找借口,你就是因为阿恩的事情,拿我出气。” 再一次提到阿恩,阿陆真的是有些火冒三丈。 “安婷,不要在提阿恩。”说完,阿陆用手指着安婷,接着大声的说道:“你,你,你马上给我离开,我不愿再看到你,你马上滚。” “阿陆,你说什么,你让我滚,好,阿陆。走就走,你以为,离开你我就不能活了吗?你以为你是谁呀?不过,走之前,我要告诉你,你让我帮阿恩,我帮了,但出现这种结果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你好好想想吧,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你不能因为阿恩耽误自己的生活。”说完,安婷一摔门,离开了。 阿陆抽着闷烟,仔细琢磨安婷说的话。安婷说的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为了阿恩,自己确实有点忽略了安婷的感受,安婷虽然在歌厅工作过,,她并不是像歌厅的其他女孩那样,特别注重钱。还记得那天,阿恩离开后,自己要求她帮阿恩的时候,她就主动说过,帮助阿恩可以,但钱不能要。是在阿陆的劝说下,她才接受了那5万元。所以,阿陆对安婷的总体评价还是不错。 现在,阿恩的事情也确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想帮助阿恩,但感觉自己能想到的,能做到的,都想了,也都做了。 或许,上天真的注定了阿恩的命运,别人在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天定的结果。“哎”阿陆,叹了口气,继续抽着自己的闷烟。 第三卷 兄弟情真 第二十七章 真相 安婷,从阿陆的住处出来,眼泪就不争气的留了出来,她太喜欢阿陆了,虽然,因为阿恩的事情,让她很不痛快,但也正是因为阿恩的事情,让她看出阿陆是一个非常重情意的汉子,这年头,这样的男人越来越少了。特别是以前工作的环境,她接触到的那些人。听他们说起他们自己的故事,差不多,每个人和每个人之间都是因为利益纠缠在一起,讲情意的,少之又少。 安婷,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抬头一看,是恩瑶。安婷擦了擦泪,迎了上去。俩人有挺长时间没见了。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聊了很多,这时,安婷才知道,恩瑶并不是像阿恩和阿陆他们想的那样,已经投入阿郎的怀抱。但她还是很有疑问,为什么恩瑶不能和阿恩说清楚呢?恩瑶告诉安婷,根本无法联系上阿恩,而且,她感觉现在说什么,阿恩也不会相信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真的和阿郎在一起?” “是在一起,但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那天,阿恩走后,我想再陪他多呆一会儿,再去宾馆找阿恩。可是,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阿郎突然肚子疼的厉害。开始,我还以为他为了留住我,装相。但看见他的汗水,从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滚落时,我才知道他不是装的。我赶紧把他送到医院,并通知了他的家人。医院大夫看了他的症状,初步诊断为急性阑尾炎。后来他的父母来了,我就准备离开,但阿郎恳求我陪他一晚上。看了阿郎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离开,所以,就呆到天亮。那天,也碰巧,我的手机没电,阿郎的也没有,附近公用电话又都关门。晚上,根本无法联系上阿恩。但没想到,阿恩误会这么深,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听完,恩瑶所说的话。安婷心中有了自己的想法。阿陆是因为阿恩的事情气不顺,所以才会和自己吵架。如果,阿恩的事情解决了,阿陆自然不会和她再计较什么。而恩瑶今天所说的,如果是事实的真相,阿恩是相信阿陆的,由阿陆来说,肯定有戏。最主要的是,恩瑶对阿恩一往情深,而据阿陆讲阿恩在北京过的也不轻松。 打定主意后,安婷匆匆告别了恩瑶,拨通了阿陆的电话。 阿陆这会儿还在气头上,接起电话,一听是安婷,正要撂电话,安婷告诉他,是阿恩和恩瑶的事情,有转机。阿陆马上告诉安婷等着他。 十分钟后,阿陆出现在安婷的面前。看着阿陆来的速度,安婷心里有些嫉妒,她想不通,阿恩和阿陆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感情。 安婷把恩瑶对自己说的内容一字不漏的说给阿陆听,阿陆听完,半天没言语。他在琢磨恩瑶说的是真是假,当然,这种事情,最好的求证办法是问阿郎,但阿陆马上想到阿郎是不可能告诉他实情的。不过,阿陆也明白,有了安婷这张王牌,他阿郎不就范也不行。他看了安婷一眼,说,“先回家吧”。 到了家里,阿陆告诉安婷,现在只有她能求证恩瑶说的是真是徦。 安婷也是个聪明人,她马上明白了阿陆是要让她给阿郎打个电话。不过,她还是想知道这是不是阿陆的想法,于是,她问阿陆:“我该怎么做呢?是不是给阿郎打个电话?” 阿陆看着安婷点了点头。看着阿陆点头,安婷很不高兴。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阿郎的声音。安婷告诉阿陆自己不想打这个电话的时候,阿陆显的很平静,说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办法逼你,我也知道,你恨阿郎那个王八蛋,但为了阿恩,就算我求你。 听见阿陆说出“求你”的字眼,安婷有些吃惊。因为,这么长时间,阿陆从来没有求过自己什么。唯独这次。都是阿恩,都是阿恩。安婷从心里有些羡慕阿恩,心想,什么时间阿陆能对自己像对阿恩那样,就好了。 安婷看着阿陆,很久没有说话,她在犹豫。她喜欢阿陆,阿陆求她的事情,她是没有理由能拒绝,她也拒绝不了。但阿郎那个王八蛋,打电话和他说什么,一想到阿郎那张嘴脸,安婷感觉恶心的不行。 阿陆,看安婷久久没有说话,起身,离开。因为,他突然想到可以到医院去查一查。 看着阿陆离开的身影,安婷咬咬牙,拿起了电话,还好,阿郎的电话还存在自己的手机里。又一阵犹豫,最终,还是拨通了阿郎的电话。 “阿郎,我是毛毛。” “毛毛,怎么是你,是不是想我了?” “王八蛋,你别得意忘形,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事情想问你?” “想我,就明说吗?何必拐弯抹角的?” “我想问你,一周前,你是不是犯了阑尾炎?” “这你都知道,你怎么那么关心我呢?” “当时是不是恩瑶,和你在一起?” “恩瑶,你怎么认识恩瑶,你对我这么下功夫呀?” “王八蛋,你别胡说,我只想问你,是不是恩瑶和你在一起?” “是呀,她是我女朋友,怎么吃醋了?” “阿郎,我警告你,别跟我胡说八道的,别忘了,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是花钱出来的,我知道你拿了我的钱,你也别太得意,我早晚要和你算账的。”一听安婷提钱,阿郎有些生气。 “你知道就好,阿郎,如果你不和我说实话,我告诉你,我还是能让你再进去的,钱,大不了,我退给你。”一听,安婷说要退钱,阿郎心里有些毛,心想,5万元换自己5年的自由,不是赔本买卖,可千万别把这姑奶奶得罪了。于是,阿郎不再和毛毛胡说八道,而是毛毛问什么,阿郎答什么。从阿郎那里,安婷求证了恩瑶说的是事实。 俩小时后,阿陆从外面回来,安婷赶紧把自己和阿郎通电话的情况,告诉阿陆,阿陆从医院的记录中也查到确实当天晚上,有阿郎住院的记录。 阿陆得知安婷还是给阿郎打了电话,心里还是很感激的,感觉安婷对自己确实死心塌地。阿陆有些怜爱的抱了抱安婷,享受着阿陆的拥抱,知道阿陆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第三卷 兄弟情真 第二十八章 积怨 阿陆给阿恩打了电话,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包括他去医院,安婷打电话的情况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阿恩听完知道自己误会了恩瑶,和阿陆通完话后,想马上给恩瑶打了电话。但正想打电话时,阿恩突然想到,安婷打电话时,阿陆又不在场,安婷有没有可能骗阿陆呢?为了她自己的爱情,她完全有必要骗阿陆。 阿恩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阿陆,阿陆一琢磨,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不过,他提醒阿恩,阿郎确实在医院有记录,医院的记录应该不会有假。 放下电话,阿恩觉得阿陆的提醒应该是有道理的,但这时候,阿恩的脑子有些乱,感觉自己一时半会还理不清这关系,阿恩不想在自己没有完全想清楚之前给恩瑶打电话,他知道自己还需要在清清自己的思路。 阿陆放下电话,有种想弄清安婷到底打没打电话的冲动。他知道这个问题不能直接问,如果直接问,而安婷确实打过了,肯定对她的伤害很大。于是,阿陆告诉安婷,阿恩不太相信,他们的说法。 “如果你说的他都不相信,就算了吧,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还有一个办法,让阿郎和阿恩说。”阿陆想看看安婷到底能不能给阿郎打电话。 “你以为,阿郎是我们手里控制的木偶?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有你这张王牌,他不是木偶也差不多。” “阿陆,难道为了阿恩,你忍心让我再给那王八蛋打电话?” “说实在的,我也不想,但为了阿恩,你就再牺牲一次吧。” 听完阿陆说的,安婷有些无奈,但她知道除了给阿郎打电话,她别无选择,谁叫自己这么喜欢阿陆呢。 打通阿郎的电话,说明自己的想法,阿郎一听,就炸了,他告诉毛毛,别逼人太甚,毛毛自然不会和他纠缠,只告诉他,如果,明天,阿恩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就准备好坐牢吧。 阿郎放下电话,气的脸色发青,他终于明白,那天阿陆为什么敢对他说出那样的话,他也多少明白了,阿陆和毛毛的关系不寻常。 阿郎犹豫半天,打吧,等于把自己心爱的女子推给了别人,不打吧,等待自己的是5年的监狱生活。一想到,处处被别人牵着鼻子走,阿郎杀人的心都有。 经过一番激励的思想斗争,终于知道,自己是没有选择的,于是打通了阿恩的电话。阿恩一听是阿郎,吓了一跳,当阿郎告诉他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时,阿恩知道自己不用在想什么了,自己确实是误会了恩瑶。 放下电话,阿恩沉默了好久。他不知道,阿郎为何会给他打电话,但他知道一定是阿陆用了什么办法。一想到阿陆为了自己的事情,操了这么多心,阿恩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阿恩没有急着给恩瑶打电话,而是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了一封长长的道歉信。并写下分别多天的思念。 恩瑶,如往常一样,习惯性的上网去看阿恩的博客。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恩瑶预感到阿恩一定会和自己说什么?打开一看,果然,一篇新的博客映入恩瑶的眼帘。 “恩瑶,先向你说道歉,因为自己的武断,因为自己的无端猜忌,让你蒙上了不白之冤。感觉到,现在任何的语言,都无法表达自己对你的歉意。其实,没有你的这段日子,我过得很压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和放弃你之间激烈的斗争。知道,你一直都在努力,一直都没有放弃,而都是因为我,辜负了你的一片情意。恩瑶,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你能原谅我的错误吗?即使,你不原谅我,我也能理解你,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没有信任你。但我还是渴望,能见到你,告诉你,我现在仍然爱你。不多说了,不管结局如何,明天我都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不管,你见不见我。我都要见到你。一天不见到你,我就一天不离开你所在的城市。最后,还想对你说,我是真的爱你,也真的很想你。” 看了阿恩的博客,恩瑶一点也不恨阿恩。她现在恨不得阿恩马上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第二天,站台上,阿陆看了一下表,心想,阿恩这小子该到了,怎么还没现身呢?站在旁边的恩瑶,也在焦急的等待阿恩的出现。突然,一大捧鲜花,出现在恩瑶的面前, “对不起,宝贝,是我错了。”花后闪现的是阿恩那张让恩瑶又爱又恨的脸。 “你不是说我们结束了吗,你还来干吗?”恩瑶假装生气的说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阿恩除了不停的说对不起之外,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 “你还是律师呢,当初怎么就不能让人家解释一下呢?” 阿恩知道恩瑶这段日子受了委屈,所以,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住恩瑶不愿放手。直到恩瑶告诉他喘不过气时,他才不情愿的松开了手。 看见阿恩和恩瑶和好如初,站在旁边的阿陆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走吧,上车再说吧。” 酒店里,阿恩迫不及待的吻着恩瑶,再次求她原谅自己。恩瑶用行动告诉阿恩自己是多么离不开阿恩。一时间,房间里洋溢着暖暖的春意。激情过后,恩瑶告诉阿恩,前一段时间,有一个培养演员的学校到他们学校招人,觉的她还可以,她准备去学习一段。 阿恩听说恩瑶要当演员,心里挺不舒服。因为,他知道,一个女演员要想在电视或者电影里得到一个重要的角色,意味着付出什么。阿恩问恩瑶是不是已经决定要去了,恩瑶说想听听阿恩的意见。 阿恩告诉恩瑶,当演员是个苦差事,而且演艺圈是个大染缸,要有思想准备。恩瑶听阿恩说这些笑着问他是不是怕自己学坏了。阿恩沉思了一会儿,缓缓的说道:“不是怕你学会,是因为演艺圈里的潜规则,真的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的。” “什么潜规则呀?” 看着眼前清纯的恩瑶,阿恩不想告诉她潜规则是什么?他不想破坏恩瑶心目中演艺圈的形象。他知道,有些事情只有自己经历了,才会有些体会。此时,自己说的话,恩瑶估计是无法理解的。所以,阿恩又回到了他自己调侃的本性。 “其实,也没什么?是我害怕女朋友跟导演跑了,自己长的这么难看,找不到女朋友。” “阿恩,你知道吗?你在我心里越来越帅了,谁也取代不了你。” 看着恩瑶柔情的说着这些话,阿恩心中涌起无限的甜蜜。 这时候,阿陆打来电话提醒他们该下来吃饭了。 阿陆看着俩人从电梯里走出来甜蜜的样子,心里再想,阿恩这小子越来越没出息,上次走的时候还像个娘们似的哭呢,现在什么事没有。不过,这也说明这小子是真的陷进去,但愿他们能有好的结局。 第三卷 兄弟情真 第二十九章 受伤 晚上,阿陆、老大还有恩瑶送阿恩上火车。站台上,恩瑶告诉阿恩不想让他走,因为她知道这次走以后,阿恩不会像以前那样频繁来长春了。一想到下次不知什么时候能见,恩瑶再也忍不住,趴在阿恩的肩膀上放声痛哭。阿恩又何尝想离开恩瑶呢,但北京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他告诉恩瑶不要哭,一个月后,会回来看她。恩瑶止住了眼泪,调皮的伸出小指,和阿恩拉钩,告诉阿恩说过的话一定要算。阿恩用手擦干恩瑶脸上的眼泪,告诉她自己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阿恩回到北京,仍然每天在思念恩瑶中度过,每天一个电话已经成为阿恩生活的一部分。恩瑶已经上了演员培训学校,自己每天上课的情况她都会告诉阿恩。恩瑶的老师认为恩瑶是一个天生的演员,因为她的哭戏特别好。阿恩当然知道恩瑶的哭戏为什么会那么好。 8月中旬的一天,阿恩买了一辆捷达车。他给阿陆打电话告诉他自己买车的事情。电话里,阿恩感觉阿陆的声音和往常不太一样,阿陆告诉这两天累的,没什么事。阿恩放下电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感觉阿陆好像隐瞒了什么。他给老大打了电话,问老大阿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老大有些吞吐,阿恩知道自己猜得没错,阿陆一定出了什么问题,最后,老大经不住阿恩的盘问,告诉他阿陆昨天被人打了,胳膊打折了。但没什么大事,今天早上,刚做完手术,胳膊已经接上。 阿恩,放下电话,直奔火车站。 第二天,他出现在阿陆的面前,把阿陆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 “阿陆,你还把我当兄弟吗?你出事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阿陆知道阿恩是个直脾气,没和他计较。 “也没什么事,你都看见了,我这不挺好的吗?” “还挺好,胳膊都让人打折了,还挺好?” “胳膊折了,还可以长上吗,又不是命没了。” 阿恩靠近病床,仔细看着阿陆受伤的胳膊,看了半天,觉得没有太大的问题,心里踏实了一些,又露出他调侃的本性 “在这样下去,我看快,没准下次要你的命?”。 “闭上你的鸟嘴,下次再出问题,都是让你咒的。” “知道谁干的吗?” “还不知道,但我会查清的,我会让他知道留我一条命是他犯下的最大错误。”阿陆恶狠狠的说道。 “行了,阿陆,你安心养病吧,等你好了再说。” 阿恩出了病房,给家里的祥哥打了电话。 “喂,祥哥吗?” “是,你是?” “我是阿恩。” “阿恩,你小子,跑哪去了,有半年没给我打电话了。”电话的声音登时显的很兴奋。 “有事找你。” “你说,什么事?” “我在长春出点事,需要你带俩个人过来,帮我处理一下。” “等着我吧,明天到。” “好。” 阿恩放下电话,想起了和祥哥的一些往事。 祥哥是阿恩老家里的黑色会大哥。他们俩是初中同学。阿恩在初中的时候,比较贪玩,喜欢和社会上的一些小混混交往。祥哥在学校是远近文明的打架能手,说不清是什么原因,阿恩和祥哥就成了好朋友。有一次,在一次群斗中,阿恩替祥哥挡了两刀,从那时起,祥哥就一直想找机会报答阿恩。由于成天在外面瞎混,阿恩没有考上高中。后来,阿恩自费上了高中,并考上了大学。阿恩上大学的时候,祥哥凭着自己的凶狠,当上了老大。祥哥和阿恩虽然走了两条不同的路,但关系一直如故。 这次阿陆出事,阿恩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什么人,但他知道,这种事情,要想没有后患,只有祥哥他们这类人能摆平。当然,他也知道阿陆在长春也有类似的朋友,但他不想让阿陆在给他自己留下麻烦。 晚上,阿恩出现在恩瑶面前的时候,恩瑶开心的不行。但当阿恩告诉恩瑶阿陆出事了的时候,阿恩发现怀里的恩瑶抖了一下。阿恩问恩瑶怎么了,恩瑶告诉他没什么,只是担心他出事而已。阿恩没再说什么。开始热吻怀中的恩瑶,恩瑶调皮的伸出舌头和阿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阿恩迫不及待的和恩瑶双双跌倒在宾馆的床上,屋内一片春色。 深夜,阿恩送恩瑶回家回宾馆的路上,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但阿恩回头看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什么人。阿恩觉得是心里作用,没再细想。 第二天,祥哥领着他的两个小弟,来到了长春。阿恩告诉他发生的事情,祥哥说只要是道上的朋友做的一定能查出来。祥哥拨了一个电话,撂下电话后,告诉阿恩半小时后会有消息。 阿恩不想把祥哥来的事情告诉阿陆,他怕阿陆骂他。所以,安顿完祥哥后,阿恩到了医院,并没有提祥哥的事情。 半小时后,祥哥打来电话,阿恩出了病房接起电话问祥哥结果。祥哥告诉他,长春的黑道都问过了,没有人做过这件事情。阿恩问消息可靠吗?祥哥说没问题。阿恩稍稍放了点心,至少说明阿陆得罪的不是黑道。那会是谁呢?看来还得问问阿陆。 病房里,阿陆说自己最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生意上的往来都很正常,安婷最近也没接触什么人,阿恩觉得会不会是那个记者,阿陆说不可能,在借他两胆他也不敢。聊了半天,也没聊出什么结果,阿恩一头雾水的从病房里出来。 回到宾馆,阿恩问祥哥还有没有办法查出是谁干的,祥哥说他再想想办法。接着阿恩告诉祥哥昨天晚上感觉有人跟着他。祥哥问阿恩在长春得罪什么人了吗?阿恩说从来没有呀。祥哥出了个主意,他认为如果昨天阿恩的感觉是对的,今天晚上对方有可能还会出手。于是,他告诉阿恩今天晚上在酒点附近黑暗的地方转转,他们会埋伏在附近,看能不能引对方出来。 第三卷 兄弟情真 第三十章 凶手 晚上,阿恩给恩瑶打了电话,告诉她晚上有事,迟些的时候再给她打电话。 大约10点钟的时候,阿恩出现在酒店附近的树林里,阿恩一进树林,就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阿恩登时警觉起来。但他知道祥哥他们就在附近,所以,也没有特别的紧张。阿恩继续走着,突然,感觉脑后有风,阿恩顺势把头低下。一个棒子横扫过去,阿恩抬起左脚,一个后踹。对方反应也很快,往旁边一跳,闪开了。阿恩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不敢恋战,直起身子,赶紧朝酒店的方向跑去。 阿恩一出树林,就看见祥哥他们站在那里。阿恩停住脚步,树林里蹿出三个年轻人,阿恩看了一眼一个也不认识。 “你们为什么要打我?” 三个人一言不发,拎起棒子朝着阿恩就去了,阿恩闪开了。祥哥带着他的小弟冲了上去。对手的身手不错,和祥哥打了几个回合,但毕竟还是年轻,没有祥哥他们经验丰富,转眼就处于下风。又打了一会儿,三个人一看情况不妙,赶紧朝着三个方向开溜。祥哥给他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刻跟在一个人的后面。祥哥呆在原地没动,他怕他们再回来对阿恩不利。 没多长时间,祥哥的两个兄弟带着其中的一个人回来了。 那小子,看起来年龄不大。阿恩想问什么,祥哥示意回宾馆再说。宾馆里,无论阿恩怎么说,那小子都一言不发,什么也不肯说。祥哥让阿恩先出去。阿恩出去前告诉祥哥别把事情闹大了。祥哥告诉阿恩放心吧,他自有他的办法让他开口。 屋里,祥哥把那人捆了起来,拿了一个塑料袋套在脑袋上,把口扎紧,然后告诉那人,想通了,点点头,想不通,就好好想。没到两分钟,那人就拼命的点头,祥哥用手在嘴的部位捅个口,那人开始大口的喘气。等气喘的差不多的时候,祥哥问是谁指使的,那人说出了主谋。 阿恩在外面大约等了十分钟,祥哥出来,告诉阿恩已经问清楚,是一个叫阿郎的人让他们干的,阿陆也是他们打伤的。阿恩问那小子怎么样了,祥哥说没怎么样,一切都正常。 阿恩不知道阿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觉得阿郎和恩瑶之间已经结束,没有必要再找麻烦,而且,即使找麻烦,也应该冲着自己来才对,怎么能针对阿陆呢?阿恩觉得阿郎有些危险,应该也给他点教训。 阿恩突然想起应该给恩瑶打电话。电话拨通后,恩瑶告诉阿恩马上要见他,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阿恩把恩瑶约到自己住的宾馆,问恩瑶什么事。恩瑶吞吐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阿恩告诉恩瑶如果是阿陆的事情,就什么也不用说了,他已经知道是阿郎干的。恩瑶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的?” “这么说,你是早就知道了?”阿恩恨恨的看着恩瑶。 看见阿恩的眼光,恩瑶有些害怕,“也不是,前两天,阿郎告诉我,如果我不答应和他恋爱的话,他会报复,我以为他说着玩呢?直到,你告诉我阿陆出事了,我才知道他不是闹着玩。” “事情还不是这么简单,你知道吗?今天他也对我下手了”阿恩刚说完,恩瑶紧紧的抱住阿恩说:“阿郎已经疯了,不要理他。” 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恩瑶,阿恩知道恩瑶很担心自己,他不想让恩瑶过分担心,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什么,已经过去了,他派的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我们?阿恩,除了你,还有谁呀?” “我的两个朋友,恩瑶,别问了,没什么的,无所谓,过去就过去吧。” “你真的这么算了?” “不算了,还能怎么样?”虽然,阿恩说的很轻松,但恩瑶从阿恩眼光中流露出的凶狠知道,阿恩不会放过阿郎的。她开始有些替阿郎担心。虽然与阿郎分手了,但阿郎毕竟是他的初恋,她不想看到阿郎受到伤害。 “阿恩,你能答应我,不伤害阿郎吗?” “我都说算了。” “我不信,你发个誓。” “恩瑶,你再说一遍。”听到恩瑶为了阿郎让自己发誓,心里很不痛快。 “阿恩,我说你答应我不伤害阿郎,你发个誓行吗?” “恩瑶,我不会发誓的,这次我是骗你,不教训他,我对不起阿陆。” “阿恩,你伤害他,他再伤害你,这何时才是个尽头啊?” “你放心,他不会再有机会伤害我的?” “啊?”听阿恩说这话的时候,恩瑶心底不自觉的冒出寒气, “你,你,你不会是要杀了他吧。” “杀了他,那多便宜,我让他生不如死。”阿恩恨恨的说道。 恩瑶听阿恩说完,忍不住扑通一下给阿恩跪下。 “我求求你,阿恩,你放过阿郎吧。” “为了阿郎,你竟然给我下跪,你是不是还忘不了阿郎啊?” “不是,我是怕你出事,你伤害了阿郎,你也难逃法律的制裁。现在你哥们阿陆受伤了,你也打了阿郎的人,双方可以说已经扯平。” “扯平,阿陆现在在床上躺着养病,他却逍遥自在,怎么扯平?” “阿恩,你是个律师,你比谁都懂法律,你怎么能知法犯法呢?你说,你伤害阿郎,法律能让你逃脱吗?你进去了,我怎么办,你忍心看我一个人在外面倍受思念的煎熬吗?难道你心里只有你兄弟,你心里就没有我呀?你到底爱不爱我呀?”恩瑶边哭边喊着。 恩瑶的一番话说的阿恩有些动摇,是的,如果真的出事,自己也难逃法律的制裁,那时,恩瑶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教训一下阿郎,谁敢保证下次他不再出手伤人。况且,他不能无缘无故让阿陆受伤,如果,今天躺在病床上的是他阿恩自己,他能认。但阿郎伤害的是他的兄弟,是为了他自己的事情,阿陆才受的伤。如果不教训一下阿郎,又怎么能对的起受伤的阿陆。 阿恩决心已定,扶起了恩瑶,说自己肯定会给阿郎一点教训,但不会太严重。恩瑶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她临走的时候告诉阿恩,可以给阿郎点教训,但不要太严重。 第四卷 爱恨难分 第三十一章 报复 恩瑶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阿郎打电话,告诉他小心一点。阿郎说恩瑶是不是还忘不了他,恩瑶又说了一遍让他小心就撂了电话。她说不清对阿郎是不是还喜欢,但他知道,今天晚上阿恩说要伤害阿郎的时候,她好替阿郎担心。 阿郎从他回来的哥们嘴里,知道阿恩已经找了比较专业的帮手,他有些后悔,也有些害怕。他不知道阿恩要怎么对付他,但从恩瑶打来的电话,他知道,阿恩肯定要对付他。他想他应该找个地方躲一躲,于是,没有和任何人说,他躲到了以前追他的一个女孩那里。 第二天,阿恩找到祥哥,把阿郎的一些资料告诉他,说希望能挑断阿郎的脚筋。祥哥告诉阿恩放心吧,一定会干的很漂亮。 阿恩到医院看阿陆,告诉阿陆说凶手已经找到,是阿郎干的。其实,自从上次,阿陆让安婷给阿郎打电话后,阿陆就有种预感,他就觉得阿郎肯定不会咽下这口气,早晚要报复。但他又一想,阿郎怎么说也就是一学生,即使报复,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阿陆也没太在意。这回一出事,他首先怀疑的就是阿郎。但他一直没有说,他怕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阿恩和恩瑶的感情。他想出院后,再收拾阿郎不迟。阿陆告诉阿恩这件事情由他自己处理,阿恩为了让阿陆安心养病,答应了阿陆。 晚上的时候,祥哥告诉阿恩,阿郎暂时失踪,不知去了哪里,但他同时告诉阿恩,他已经请长春的朋友帮忙,只要阿郎还在长春,就一定能找到他。 一个星期过去了,仍然没有阿郎的消息。出来这么久,祥哥家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于是,祥哥和阿恩商量,准备先回去,这边一有什么消息,马上回来处理。阿恩,知道,阿郎藏起来的话,短时间也找不到,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于是,让祥哥他们先行回去。 祥哥走后,阿恩告诉恩瑶自己第二天准备回北京。走的时候,恩瑶来送阿恩,还在劝阿恩放过阿郎。阿恩对阿郎的事情没再说什么,抱了抱恩瑶,离开了长春。 半个多月过去了,阿郎觉得没什么事情,偷偷的给恩瑶打了个电话,问阿恩是不是已经走了。恩瑶告诉阿郎阿恩确实回北京了。听到阿恩回北京的消息,阿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第二天,阿郎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学校附近。一天,两天,三天,都没什么事情发生,阿郎知道他和阿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第四天,祥哥接到长春朋友的电话,告诉他阿郎已经出现,而且住的地方已经摸清。 祥哥没有给阿恩打电话,秘密的回到了长春。当祥哥突然出现在阿郎面前的时候,阿郎有种不详的预感。 北京的阿恩正在丰台法院开庭,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一声,阿恩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是祥哥。庭一开完,阿恩马上拨通了祥哥的电话。 “祥哥,我阿恩,刚才在开庭,没接电话。” “阿恩,阿郎已经在我的手上,你看你需要过来吗?你不过来,我就按照原计划处理。” 说实在的,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阿恩有点不太想追究这件事了,但他还是想弄清楚为什么阿郎要伤害阿恩。 “祥哥,你等我一天,我明天过去,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他。” “好,我等你。” 第二天,阿恩出现在阿郎的面前,这是阿郎出狱后,第二次见阿恩。阿恩还是老样子,一副斯文的打扮,戴付眼镜。阿郎在阿恩的眼里变化有些大,不仅头发长出来了,身体也感觉强壮了些。 阿郎恶狠狠的看着阿恩,问道:“你想干吗?阿恩?” “我不想干吗?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伤害阿陆。” “为什么伤害阿陆?你真的不明白?” “我是有些不明白,因为是我和恩瑶在一起,又不是阿陆,你有恨,也应该恨我才对?” “我是恨你,但不伤害阿陆,你怎么会出现?” 听到阿郎说到这,阿恩有些明白,其实伤害阿陆只是一个引子,自己才是真正的目标。阿恩看着阿郎,觉得开始有些低估了对方。 “阿郎,我觉得,恩瑶既然选择了我,你即使伤害我,她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你何必这么做呢?” “嘿嘿,恩瑶,告诉你,要伤害你,恩瑶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是你们逼人太甚,我才这么做的。” 阿恩有些迷茫,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做的过份。 “逼人太甚?我什么时候逼你了?” “你是没有,但阿陆有,你还记得你接到我的电话吗?” “记得。” “你以为是我愿意打的吗?” “哦?” “是阿陆指使毛毛逼我打的,明明是我给了她钱,以为大家做个交易,不会再有什么,可是,她总利用这点来逼我做这做那,换成你,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阿恩终于弄清是怎么回事了,他有点可怜眼前的阿郎。 “阿郎,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件事情,要是这么算了,我没有办法给阿陆交待。” 如果,此时,阿郎求求阿恩,估计不会发生什么问题,但阿郎一看阿恩那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明明要报复自己,还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操,最恨你们这些读书人了,有什么招呼,你他*尽管放马过来,我阿郎皱一下眉头,也不算男人。” 阿恩看着阿郎无奈的摇摇头,心里在想,我让你装好汉,我看你嘴巴能硬到什么时候。阿恩冲祥哥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看着阿恩离开,阿郎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开始大声的骂着阿恩。祥哥一使眼色,手下的兄弟一手拿着袜子堵住了阿郎的嘴。一手拿着刀,照着阿郎的脚筋切了过去。 阿恩听见里面没有了动静,知道已经动手。阿恩不想把事情弄的太大。进屋,告诉祥哥,把阿郎扔马路边,用公用电话给急救中心打电话。时间来的及的话,阿郎这条腿还是能保住。 阿恩,看着急救中心的医生把阿郎抬上车,才慢慢的离开。 第四卷 爱恨难分 第三十二章 分手 天突然下起了小雨,9月初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从车上下来的阿恩快步的进入了酒店的大堂。 半夜,阿恩躺在宾馆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因为他知道对于阿郎来说,挑断他脚劲意味着什么。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安不是怕阿郎报复,而是怕恩瑶知道后,不能原谅自己。但转念一想,这都是阿郎自找的,不给他点教训,如何对的起阿陆,况且,真的要这么算了,谁敢保证阿郎能就此打住,不再有其他的行动。 阿恩正想着阿郎的事情,电话响了,阿恩看是恩瑶的号,赶紧接听。 “阿恩,你个混蛋,你答应我什么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不放过阿郎呢?”阿恩一听,马上明白恩瑶知道阿郎出事了。 “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什么都与我无关,阿恩,你听着,从今天起,我们完了。”电话里恩瑶的声音显得斩钉截铁。 “完了?恩瑶,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阿恩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他已经做好恩瑶不原谅自己的心里准备,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阿恩,你听好了,从今天起,我们结束了。”恩瑶冷冰冰的又说了一遍。 “就为了阿郎,你跟我说了若干遍你已经不再喜欢的男人?”阿恩有些急了,声音不自主的提高了8度。 “是呀,现在,我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你的朋友说的对,我就是要利用你,利用你救阿郎。”恩瑶恨恨的说道。 “我不信,你骗我,恩瑶,快告诉我你是骗我的?”阿恩不敢相信恩瑶说的是真的。 “我没有骗你,你就是我手里救阿郎的工具,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恩瑶仍然冷冰冰的说道。 “你说过爱我,你说过不管阿郎的结局如何,我们都会在一起,还有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一切,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阿恩无力的争辩着。 “你就是个70年代的傻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说爱你,算什么?我们发生的一切,不就是上床那点破事吗?那又能说明什么?我恨死你了。”恩瑶的这席话一下子让阿恩乱了方寸,傻子、爱你算什么、上床那点破事、恨死你了,像四把锋利的匕首,一刀刀刺进阿恩的心窝。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你说的是真的。”阿恩的声音越来越无力。 “不管你信不信,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再见,70年代的傻子。”恩瑶没给阿恩再说话的机会,狠狠的撂了电话。 阿恩放下电话,一下子瘫坐在床上。感觉天塌了似的,他不敢相信恩瑶说的是真的,他不敢相信和恩瑶的一幕一幕是恩瑶在演戏。如果真是那样,恩瑶太可怕了。是不是自己真的做的有些过份?难道阿郎不应该受点教训吗?难道阿陆就这样白白的为自己吃个哑巴亏吗?这一刻,阿恩的头都要裂了,他实在是想不通。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恩瑶为了阿郎和自己分手。 另一边,恩瑶放下电话,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嘴里不听的说着,“阿恩,你怎么能这么狠呢,你怎么能这么狠呢?” 一夜无眠。天一亮,阿恩给阿陆打了电话,告诉自己已经到了长春。当阿陆得知阿恩来了长春,马上预感到和自己受伤的事情有关。当阿恩出现在阿陆病床前的时候,阿陆被阿恩的样子吓了一跳。血红的眼睛,蓬乱的头发,脸色煞白。阿恩没等阿陆开口问,就把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了阿陆。阿陆想骂阿恩几句,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自己商量商量,但看阿恩现在的样子,阿陆有些不忍。而且,这件事情虽然是因为阿恩而起,但阿恩这么做,是为了给他一个交待。阿陆看着阿恩,心里说好兄弟,哥哥也一定会给你个交待。看着阿陆不说话,阿恩知道阿陆是在打恩瑶的主意。 “阿陆,过去的就过去了吧,你别忘了当初答应过我,不伤害恩瑶的。” 阿陆叹了口气,这么多年的兄弟,彼此已经熟悉到这种程度,之间真的是没有什么可以瞒的住的。 看着阿陆无语,阿恩用恳求的声音对阿陆说:“阿陆,求你,不要伤害恩瑶。” 阿陆心里这个气呀,但兄弟的要求,自己如何能不答应呢? “阿恩,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恩瑶的,我会想办法,让她回到你身边。” 阿恩摇了摇头,说:“阿陆,恩瑶这件事情,你已经为我操了太多的心,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影响到你正常的生活,我和恩瑶,我不想再强求,一切随缘吧。” 阿恩说完,阿陆不知道还应该和阿恩说些什么。其实,兄弟到这份感情上,一些话说不说都没有太大的意义了。阿恩此时能感受到阿陆进退两难的境地。阿陆一方面咽不下恩瑶玩弄了阿恩的感情这口气,想要报复恩瑶,一方面又想利用各种手段,让恩瑶回到阿恩的身边。可是,这两条路,自己哪条都不让他走。 阿恩,痛苦的结束了这次长春之行。 回到北京,阿恩大病了一场,在家休息了一周。这一周,阿恩感觉像世界末日来了一样,没有恩瑶的电话,对恩瑶的思念却涨满了身体,找不到一个发泄的地方,给恩瑶打了几个电话,但都无人接听。 这天,阿陆和几个大学同学聚会,酒桌上,老大提起了阿恩。阿陆简单的把一些情况告诉了老大,老大听完直摇头。 “阿恩,太傻了,我早就说过别玩真的,他偏不信。” “老大,说实在的,说恩瑶一点也不喜欢阿恩,我不太信,我感觉恩瑶和阿恩还是有些感情,只是,恩瑶还不能完全忘记阿郎。” “或许吧,哎,阿陆,你是不是有办法,让恩瑶回到阿恩的身边?” “还没太想好,但我感觉恩瑶回阿恩的身边是迟早的事情。” 聚会散了后,阿陆拨通了阿恩的电话。大病初愈的阿恩,声音听起来还有些弱。从电话里,阿陆能感觉到阿恩的消沉。当阿恩告诉阿陆自己还忘不掉恩瑶的时候,阿陆只能感叹兄弟的痴情。 第四卷 爱恨难分 第三十三章 伎俩 阿郎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大夫告诉他救治得还算及时,脚筋已经接上,腿可以保住了。如果恢复的好,走路应该没什么大碍,如果恢复不好,走路会有一点跛。但无论恢复到什么程度,都不能再做剧烈的运动。医生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击在阿郎的胸口。不能剧烈运动,意味着练武术的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跳跃闪躲。 他有些后悔,后悔当初找人把阿陆打伤。其实,最意外的是,他没想到阿恩一个律师,会这么狠。他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但他也知道,咽不下这口气又能怎么样。如果想要报仇,只能是要他们的命了。姑且不说,自己得手,是否会被发现,是否会被追究法律责任。倘若自己一旦失手,则他自己定死无疑。 他有些害怕,从那天处理他的那些人的手法,阿郎知道这些人不是一般的人,他得罪不起。 他也想过报案,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是自己伤害阿陆在先,如果报案,恐怕自己也难逃法律的制裁。 不过受了伤,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恩瑶回到自己的身边。虽然,这段日子阿郎渐渐明白了恩瑶对阿恩的感情,他甚至能预见到如果自己的病好了,恩瑶还会回到阿恩的身边,但他自信有办法不会让恩瑶再回到阿恩的身边。如果在肉体上不能报复阿恩,那么就在精神上折磨折磨阿恩。而精神上折磨阿恩的最好方法,就是让阿恩倍受思念恩瑶的煎熬。一想到阿恩思念的痛苦,阿郎的脸上不由的浮现一丝诡笑。 “阿郎,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恩瑶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阿郎关切的问道。 “好了又怎么样,你没听大夫说,我这一生是废了。” “别泄气,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我想你会恢复原样的。” “你别安慰我了,一出院,我不会放过阿恩的,我一定会报复的,我一定要让阿恩知道放我一条生路是他最大的错误。”阿郎恶狠狠的说道。 “阿郎,算了吧,我不想再看见你出事了,就这样,我们平淡过一生,不好吗?”恩瑶有点哀求阿郎。 “算了?你被人悔了一生,你能算了吗?”阿郎显的有点不依不饶。 “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我们斗不过他们,而且,我也回到你身边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过呀?”看着阿郎的态度,恩瑶显的越发的着急。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报仇,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阿郎继续说道。 “阿郎,如果,你还想着报仇,那你就去想吧,你这样,和阿恩又有什么区别,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给我安全感的男人,不是成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恩瑶显的很无奈,如果阿郎也是一心想着报仇,自己真是没有必要回到他身边。 阿郎看着恩瑶的表情,觉的火候差不多,是该收手的时候。再继续下去,弄不好,恩瑶真的离开。他可不想称为三国的周瑜——“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伤害阿恩,也行,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恩瑶觉得有转机,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看见恩瑶问的这么快,阿郎心中有些不快。直勾勾的盯着恩瑶。恩瑶没有躲闪阿郎的眼光,而是又问了一遍,“什么条件,你说呀,阿郎?” “你答应我,如果我不伤害阿恩,你不再离开我,你知道,现在的我根本离不开你。”阿郎一字一顿的说道。其实,前半句才是阿郎的本意,后半句只是阿郎不想让恩瑶感觉他们之间是做交易。恩瑶呆看着阿郎,她在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阿郎将来痊愈了,自己会不会离开。看着恩瑶在想着什么,阿郎跟着问了一句,“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回,恩瑶没有任何犹豫,答应了阿郎。虽然 有些问题还想不通,但她知道自己一方面不希望阿恩伤害阿郎,另一方面她也不愿看到阿郎伤害阿恩。 看到恩瑶痛快的答应,阿郎没有一丝成功的快感。因为,他现在感觉到恩瑶答应他,不是因为对他的爱,而恰恰是对阿恩的爱。 阿郎大约在医院躺了一个月,终于可以出院了。 恩瑶,每天依然会到阿恩写的博客上看阿恩写的博客。阿恩离开长春后的第一周,由于有病,博客上没有任何文章。恩瑶以为阿恩对自己彻底绝望了。但一周后,看见阿恩的博客上把自己有病的消息以及对她的思念毫不掩饰的写成文章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泪流满面。 因为自己阿恩病了,因为自己阿恩还在受思念的煎熬,因为自己阿恩的生活变的乱七八糟。恩瑶真想给阿恩打个电话,告诉自己也是倍受思念他的煎熬,但她知道她不能这么做,她这么做,阿恩将面临更大的危险。 阿恩每天在博客里写下的对恩瑶的思念,都像一把刀一样,刺痛着恩瑶。谁能体会恩瑶的心情,一方面要忍受思念阿恩的煎熬,一方面还要在阿郎面前装作欢喜的样子。 看着恩瑶经常坐在那里发呆,阿郎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本以为看着恩瑶受到煎熬,想象着阿恩也不会好到哪里,自己会有报复的快感。但每次看到恩瑶在自己面前强装笑颜的表情,他都高兴不起来。恩瑶越是这样,阿郎越是能感觉到恩瑶对阿恩的感情。有时候,他甚至想,成全他们算了。但一看到自己的腿,一想到以后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阿郎心中的想法立刻被仇恨击打的粉碎。 阿陆,这段日子也没好过到哪里,每天一静下来,脑海中浮现的总是阿恩那张充满忧郁的脸。怎么办,怎么让恩瑶回到阿恩的身边,是阿陆这段日子经常想的问题。 他有时感觉自己比阿恩还难受,那种忍受报复的煎熬,使阿陆变的有些不可理喻。 心里不痛快,自然看什么都不顺眼,和安婷吵架更是成了家常便饭。一看见安婷,就想起阿郎还有恩瑶,想起他们俩,阿陆杀人的心都有。安婷,还不知道恩瑶和阿恩已经结束。她只是觉得和阿陆一开始就不对劲,这段时间,这种感觉越发的明显。 第四卷 爱恨难分 第三十四章 设计 这天,《长春晚报》上,一篇题为《为金钱,做人尊严丢一边》的文章引起了阿陆的注意,他看了一眼内容,分明写的就是安婷的事情,里面把安婷写的是放荡,下贱的见钱眼开的女人。阿陆看了一眼作者,就是上次让他收拾的那位。阿陆拨通了记者的电话,约他见面,记者有些害怕,他摸不准阿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又不敢不来,于是,硬着头皮和阿陆在一家茶艺馆见面。 “你好啊,徐记。” “你好,阿陆,有什么事情吗?” “没啥事情,看到你长春晚报上的大作,想和你交流交流。” 听到这,徐记心里有些打鼓,他不太清楚阿陆是反对他这篇文章还是支持他。所以,一时没有言语。 “我说的是那篇《为金钱,做人尊严丢一边》,写的真不错”阿陆看徐记没有说话,感觉徐记可能有些误会。 “嗯,见笑。”徐记还是有些摸不清方向。 “我想让你继续写下去。”阿陆真诚的说道。 “继续写?”徐记一脸的狐疑。 “对,继续写,而且要写的比这篇还精彩。”阿陆在精彩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为什么?”徐记想弄清楚究竟。 “不为什么?我只想看到你的报道,我希望能有不少于10篇的连载。” “怎么写,是继续这种风格,还是。。?”没等他说完,阿陆打断道:“继续这种风格,我喜欢这种风格,写完后,我付费。” 听阿陆说完,徐记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钱,就算了,就当交个朋友吧。” 阿陆没在就这个话题上,说些什么。随即,两个人随便聊了些别的话题。十分钟后,阿陆和徐记分开。通过这次交流,阿陆了解到原来是阿郎的父亲,给了安婷5万元以后,挺憋气的,就找到了徐记,让他写了这篇报道。 《长春晚报》连续10天报道安婷这件事情,说真的,记者的文笔真的不错,世界上所有能用来形容女人下贱、低俗、淫荡、见钱眼开的词语几乎到招呼在安婷的身上。并且这些系列报道被广为转载。安婷看到有关她的报道是在第4天报道的时候,是她的一个朋友给她打电话告诉她的。她看了报纸以后感觉很气愤,找到阿陆。 “阿陆,你看看这篇报道?”安婷气愤的说道。 “哪篇报道?”阿陆明知顾问。 “这篇,你看看吧,他把你的女人写成什么样子?”安婷指了指报纸。 “我看看?” 看完后,阿陆没有说话。 “你说话呀,阿陆,再这样下去,我还又脸见人吗?” “我觉得说的虽然刻薄了一些,但好像有些是真的?” “阿陆,你说什么,是真的?把我写的这么下贱,我是吗?你赶快让那个记者闭嘴吧。”安婷越说越激动。 “让记者闭嘴,你以为我是谁呀?”阿陆也不由的提高了声音。 “阿陆,他这么写我,你脸上有光吗,我丢人,不也等于你丢人吗?” “我丢人,我丢什么人,我又没要别人的钱,我又没当歌厅的小姐?”“小姐”两个字被阿陆说出口的时候,安婷一愣,安婷最讨厌阿陆动不动就说她的过去,那段历史是她不愿面对的。 “阿陆,你说什么?要钱?如果不是你做工作,你以为我会要阿郎的钱吗?” “切,如果你没有想法,我做工作就行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阿陆,我帮你,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还反过来埋怨我,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嫌弃我?嫌弃我,当初干吗了?”安婷质问道。 “我是嫌弃你,又怎么样?我看你就是那样的女人,贪婪、下贱、低俗、淫荡。” 当阿陆说出这些字眼的时候,安婷感觉像一把把利剑穿进她的心脏,她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指着阿陆,大声的说:“你赶紧滚,滚的越远越好。” “对不起,毛毛,你搞错了,这是我家。” 毛毛俩个字被阿陆吐出来的时候,安婷觉得天旋地转,因为她和阿陆之间约定过,无论到什么时候,她都不希望阿陆说出她做小姐时的名字。安婷,踉跄着奔出阿陆的房间,哭着跑开了。 阿陆看着安婷离开的身影,心里有些难受,他也在质问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份了。但一想到正在受伤的阿恩,阿陆觉得只要阿恩能开心,一切都无所谓。 从阿陆那离开后,安婷的电话没有消停过,有以前的客人,有以前的姐妹,还有自己的一些亲戚朋友。安婷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大的压力,每天无休止的解释,让她感觉很烦。最终,安婷换了手机。可是没换几天,新号也不知道怎么又被别人知道,这回,不仅是熟人的电话,还有一些陌生的读者的电话,不停的打进来,读者大部分的电话内容就是骂安婷,说社会的风气都是让安婷这种人给搞坏了。安婷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给阿陆打电话,阿陆还是一副冷嘲热讽的架势。 安婷,现在特别害怕电话响,见生号也不敢接,一些读者见安婷不接电话,就用短信的形式,接着骂。虽然,很小的时候就闯荡社会,但这种阵势还是第一次经历,她不知该怎么办,身边又没有人给她出主意。她有些绝望。不过,这段时间,她有些想明白一些事情,她感觉阿陆并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他之所以答应和她恋爱,不过是为了他的兄弟而已,但她不明白,为什么阿恩在阿陆的心目中那么重要,甚至要阿陆去牺牲自己的感情去帮他。 一阵焦头烂额的日子后,安婷决定离开长春,去另外一个城市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安婷觉得不能便宜一个人,那就是阿郎。所有的事情都是因阿郎而起,如果不是阿郎,她不会受到侮辱,如果不是因为阿郎的强奸,她不会认识阿陆、不会认识阿恩、如果不是因为阿郎,她怎么会和阿陆、和阿恩有交易,如果没有交易,阿郎现在应该接受的是法律的制裁。对,让阿郎接受法律的制裁,是目前自己唯一出气的方式。 第四卷 爱恨难分 第三十五章 意外 南关区公安局,安婷找到当时办案的警察徐队长。 “徐队,你好!” “你是?”由于手里的案件太多,徐队已经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了。 “我是毛毛,阿郎那件强奸案的受害者。” “毛毛,阿郎,强奸,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最后在法院翻案那个案子?” “对,就是那件案子。”安婷见徐队长终于回忆起来了,有些激动。 “你有什么事情?”徐队长冷冷的问道。 “我想重新说说事情的真相。” “事情的真相?”徐队长一脸迷惑的看着安婷。 “对,阿郎是真的强奸了我?”安婷赶紧说出事情的真相。 “你等等,你把公安局当什么?你说是强奸就是强奸,你说不是就不是,太儿戏了吧。”徐队长严厉的说道。 “我保证这次说的是真的,请相信我。”安婷见徐队长不太相信,有些着急。 “相信你?到时候,一到法院,又说是自愿的,我们又白白耽误几个月的功夫。”徐队长没好气的说道。 “是律师阿恩指使我这么干的,他给了我钱。”安婷,一着急,把阿恩说了出来。警察听到这,有些感兴趣,果然,是那个律师搞的手脚。 “好,你仔细说说吧。”徐队长让安婷坐下。 当安婷说出阿恩的时候,有些后悔,她怕阿陆报复,于是,赶紧改口。 “不是,是阿郎的父亲给我钱,指使我说假话。”警察一听,又变成了阿郎父亲,有些不耐烦。 “到底是谁呀?这么一会儿,就出来两个人了。” “是阿郎父亲。”安婷肯定的说道。 “你要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们不希望你让好人蒙冤,也不希望让任何一个坏人逍遥法外,我再最后问你一遍,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安婷有些犹豫,说阿郎父亲吧,毕竟给钱的是阿恩,而且阿郎父亲那么大的岁数,让他进去似乎不妥。说阿恩吧,倒是不冤枉他,可是阿陆能不能放过自己。一想到阿陆,安婷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没有阿恩,阿陆怎么能对自己这样,不能放过阿恩,不管阿陆怎么对自己,都不能放过阿恩,反正,自己办完这件事情后,就到另外一个城市去,相信,没有人能找到她。于是,安婷咬咬牙,告诉徐队是阿恩指使的。徐队长没说什么,叫出来另外一个公安干警。 两个人一边问,安婷一边把事情的整个经过说了一遍。警察迅速整理完笔录后,让安婷看笔录,确认签字。 安婷看着自己的笔录,还是有些犹豫,她知道阿陆和阿恩的感情太可怕了,阿陆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找她。徐队看着安婷还在犹豫,问道:“是不是记录有错误呀?”安婷知道不能再犹豫,于是把心一横,在笔录上签了字。 安婷从公安局出来,回到住处,简单收拾一下东西,立刻奔赴火车站,踏上南下的列车。 阿陆已经几天没有安婷的电话了,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应该成功了,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安婷的脾气、性格算是了如指掌,他算计准了,受这么大的刺激,安婷最终会选择离开,而且离开一定不会放过阿郎。如果阿郎再进去,阿恩就有机会和恩瑶再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安婷竟敢把他的兄弟一起弄进去。 安婷走后的第五天,阿恩,和往常一样,来到单位。 刚进单位,看见两个警察,阿恩心里有些不安。 “你是阿恩律师吗?” “我是,您二位是?” “我们是长春市公安局的,这是我们的证件。” “嗯,有什么事吗?” “这是逮捕令,麻烦你签收一下。”阿恩看了一眼逮捕令,告诉警察,我进去和主任交代一下工作。 警察同意了。 阿恩进去告诉王主任阿陆的电话,说,给他打电话,只有他能救我。 早晨,刚起床,阿陆的电话响了。 “是阿陆吗?” “是,您哪位?” “我是北京颐和园律师事务所的王主任。” 颐和园律师事务所,阿陆知道是阿恩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大清早的,王主任给他打电话,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王主任,您好,是不是有什么事?” “对,阿恩出事了,今天早上刚上班,长春市公安局来了两名同志,说阿恩涉嫌辩护人妨害作证罪,把阿恩逮捕了。” “啊?” “阿恩临走前,把你的电话给了我,让我和你联系,说只有你能救他。” “啊,谢谢你,王主任,我知道了。我来想办法吧。” “阿陆,如果需要我们所里出面的,你尽管说,我们也不希望阿恩出事。” “好的,王主任,需要的话,我一定会说。” 阿陆放下电话,整理了一下头绪。是谁举报的呢?目前嫌疑最大的是安婷,但安婷应该没有这样的胆量呀,那会是谁呢?阿陆一时也搞不明白,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弄清问题的时候。 阿陆拨通了老大的电话。 “老大,阿恩出事了,赶紧给你市局的朋友打电话,问问是怎么个情况?” “知道是哪个部门吗?” “不知道,只知道涉嫌的罪名是辩护人妨害作证罪。” “这些就够了,等我消息。”阿陆正准备撂电话。 “哎,等等,阿陆。”老大那边好像还有话说。 “阿陆,算了,等我打听完结果再说吧。”老大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口。 阿陆放下电话,开始焦急的等着老大的消息。他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需要动用老闫的关系。 老大这边很快回了话,告诉他事情是由安婷引起的,要想让阿恩没事,除了阿恩不承认之外,还必须找到安婷改口供,但如果安婷改口供的话,她将面临监狱的生活。另外,老大还提醒阿陆,这个案子市局很重视,操作起来会有些难度。阿陆问清了负责这个案子的市局主管领导后,放下了电话。 阿陆一撂老大的电话,赶紧给闫总打电话,让闫总给他在市局身处要职的哥们打电话,目的只有一个,让警察对阿恩客气些,至于阿恩能不能承认,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闫总当然明白“客气”的含义,赶紧给他的朋友打电话。不巧的是,朋友关机了。 第四卷 爱恨难分 第三十六章 营救 恩瑶,已经有几天没有阿郎的电话,说实在的,这段时间和阿郎的相处,她感觉阿郎变得很陌生,所以,只要阿郎不找她,她一般是不会主动和他联系的。恩瑶在深夜独处的时候,还是会时常想起阿恩,有了和这段时间的阿郎比较,恩瑶才真正知道,阿恩对自己的爱有多深。但即使这样,对于阿恩给阿郎造成的伤害,她还是无法完全释怀。无法释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她知道在阿恩的心目中,阿陆是最重的,是谁也取代不了的。 恩瑶每天忙着上演员培训课,有一些日子没去学校。 这天,到了学校,她才知道阿郎又被警察带走了。她很想知道阿郎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但没有一个人说的清。恩瑶犹豫了半天,还是拨打了阿恩的电话,没想到的是阿恩的手机己关机。 老闫电话打过来,告诉阿陆,哥们手机关机,根本无法联系。阿陆一听,放下电话,开车直奔闫总的住处。 “老闫,无论如何得找到你哥们,不然,阿恩就悔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阿陆,闫总有些吃惊。他明显的感觉到阿陆的紧张,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看见阿陆紧张。 “阿陆,我马上去市局,看能不能找到他。” “我陪你去。” 市局门口,门口的武警拦住了二人,闫总表明来意,武警示意先打个电话联系一下,结果,得到的答复是闫总的哥们目前不在市局。 无奈,两个人离开市局。 “闫总,能不能在家呢?”阿陆不甘心的问道。 “不太可能,不过,还是去一趟吧。” 到了家里,闫总才知他哥们今天早上去北京开会了,三天后回来。由于会议是秘密会议,所以手机关机。 这个消息,无疑对阿陆来说是个晴天霹雳。坐在车里,一言不发的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烟。 “老闫,还有没有别的办法,给其他人打电话行不行?” “阿陆,你也知道,市局里不是自己主抓的案件,一般都不愿意说话,怕别人有想法。而阿恩的案子就在我哥们的手里,只有他,才能说话,才敢说话,也才好说话。” “那只有等三天了?” “我会一直打电话,他只要开机,事情就没问题。” 阿陆没再说什么,或许这就是命吧,阿恩,别怪哥哥,这都是天意。 毛毛,*,阿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怎么收拾你。阿陆心里恨恨的想着。一想到毛毛,阿陆想起老大说过的话,除了在市局疏通关系外,还要找到毛毛翻供。 毛毛会去哪里呢?阿陆开始冥思苦想。长春肯定不可能再呆了,周边的城市,也不太可能,根据这段日子的相处,依毛毛的性格应当是走的越远越好,那看来只有去南方了。南方会去哪?深圳,不太会。广州,也不太可能。阿陆一时理不出个头绪。 晚上,阿陆和老大一起,商量阿恩的事情。老大那边的看法和闫总一样,这种事情只有找到主管领导最合适,其他人都不太愿意管。听到老大也这么说,阿陆知道,市局那边除了等老闫的哥们回来,别无他法。 阿陆又开始和老大商量找毛毛的事情,老大和阿陆的观点一致,估计应该在南方,可是,谁会知道在哪座城市呢?这时候,老大的电话响了,是老大父亲打来的,没有什么事情,只是问问老大这段时间怎么样? 老大放下电话,看见阿陆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知道他一定是想出什么办法了。 “有什么好主意?” “老大,咱爸这个电话打的可真及时。” “哦?”老大一脸茫然的看着阿陆。 “我可以去找毛毛的父亲。” “对呀,听你说过,毛毛是个很孝顺的孩子。她去哪了,一定会和家里说。” “不错,虽然,毛毛有些贪财,但对于父母确实没什么可挑剔的。” “可是,你怎么找到他父亲呢?” “嘿嘿,老大,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有一次,我和毛毛因为看短信的事吵架吗?” “有点印象。” “那天,她拿我的电话给他父亲打了电话,而我恰恰把这个电话存上了。” “真有你的,阿陆。” 阿陆拨通了电话,电话那段传出中年男子的声音,阿陆确认是毛毛的父亲后,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或许是毛毛临走时有嘱咐吧,毛毛父亲告诉阿陆他也不知道毛毛的下落。 阿陆放下电话,紧锁着眉头,他知道不给毛毛父亲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说的。 连夜,阿陆叫上两个道上的朋友,开车直奔100公里外的毛毛老家,凭着那个电话,阿陆在晚上12点终于来到毛毛的家门口。 当阿陆一行三人出现在毛毛父亲面前的时候,毛毛父亲终于明白毛毛为什么要跑到南方去。阿陆没有过多的言语,带来的两个人装作斯文的问着毛毛父亲毛毛去了哪。毛毛父亲知道来者不善,闭着口一言不发。毛毛的母亲则哭着,哀求阿陆他们放过毛毛。阿陆见毛毛父亲一直拿着手机,示意那两个人把手机夺下来。阿陆翻着来电记录,发现有好几个区号是0754的电话。阿陆拨通了其中的一个电话,问那是哪,那边的回答,是汕头,这个电话是公用电话。阿陆放下电话,盯着毛毛的父亲问道“毛毛在汕头?” 看见毛毛父亲眼里的一丝慌张,阿陆知道了答案。 阿陆告诉来的两个人,今晚陪着毛毛的父亲,明天上午再回去。阿陆一边开着车,一边让朋友订三张去汕头的机票。 安婷已经跑到汕头开始她自己的生活。一周无事。安婷找了一个歌厅,开始重操旧业。 这天,安婷忙到下半夜三点,睡不着觉,又和一帮姐妹打牌。直到六点钟,她才有了困意。 刚躺下,就听见有人敲门,安婷老大不愿意的开开门,一看是阿陆带着两个陌生人,登时吓的睡意全无。 阿陆看着她冷冷一笑:“宝贝,过的还舒服吧?” “阿陆,你,你,你,你想干吗?” “我想干吗?简单,要么和我回长春改口供,要么让这哥俩给你整整容?” 安婷一听登时就明白了阿陆此行的目的。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有乖乖的和阿陆踏上北上的列车。 第四卷 爱恨难分 第三十七章 释放 在和警察回长春的路上,阿恩已经基本整理好了自己的思路。他明白如果自己不承认的话,还有机会出来。如果承认,一方面要面临牢狱之灾,一方面自己也将远离自己心爱的律师事业。 所以,一回到长春,在警察审问的时候,阿恩一口咬定不知情,是阿郎父亲提供的证人名单。警察自然有警察的手段,他们有足够的信心和时间让阿恩说出实话。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一般的常规手段在阿恩身上丝毫不起作用,阿恩心里也很苦,别看现在还挺得住,但他知道这些手段仅仅是个前奏。还好,因为阿恩是北京的律师,警察也不敢做的太过份,一些能留下痕迹的方法,他们都不能用。一天的审讯,毫无结果,刚开始阿恩还说几句,到了后来,干脆一句话不说,警察愿意说什么说什么。 警察意识到审讯进入尴尬的境地,虽然,现在有了安婷的证言,但如果阿恩死不认账的话,这个案子谁都不敢保证一定能定阿恩的罪,而一旦定不了罪,他们知道阿恩只要一出去,一定和他们没完。 经过一夜的紧急会议研究,他们决定,用一个比较耗时间但通常最有效的方法“熬鹰”。其实,这个办法说白了,就是警察轮番上阵,不让犯罪嫌疑人睡觉。 经过又一天的审讯,到了晚上,阿恩看着警察,一点停下来的迹象都没有,阿恩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这回可完了。他曾经听在公安工作的哥们说过,警察有一种审讯犯人的方法,叫“熬鹰”。他有些哭笑不得,记得当时他朋友说这个的时候,他一点也不介意,还开玩笑的说,就闭上眼睛,爱说什么说什么。没想到,今天,这招用在了他的身上。 刚开始的时候,阿恩还挺精神,到了后半夜,阿恩有些困了,闭上眼睛。可是刚闭上眼睛,一束强光照在自己的脸上。阿恩不得不睁开眼睛,阿恩有些明白这招的阴险之处。警察的话越来越遥远,阿恩感觉困的不行。可是,一闭上眼睛,警察要么用强光,要么加大声音,反复几次,阿恩感觉烦躁的要命。他此时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睡觉。他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渴望睡觉。这时候,警察致命的诱惑声音响起:“只要你说实话,就可以安心睡觉。” 阿恩从进来以后,第一次内心起了挣扎。放弃吧,可以美美的睡一觉。可是另一个声音也在不时的提醒他,说出来,自己的前途彻底毁了。 阿恩在睡觉和自己未来两个问题中不停的挣扎,这个问题阿恩事后想起来很可笑,傻子都知道应该选哪个?但当时,睡觉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断断续续的折腾了一夜,阿恩知道自己挺不下去了,正犹豫要说出事情的真相的时候,进来了一个警察,和审讯他的警察耳语了几句。他看见审讯的警察眼里流露出失望的眼光,他知道,阿陆在外面活动奏效了。他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心里笑骂阿陆,这王八,让老子受了这么多罪,看出去,怎么收拾他。 当阿陆知道老闫的电话打通,并得到对方的承诺,阿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他怕阿恩这两天挺不住,供认了自己的行为。 在回长春的路上,安婷问阿陆怎么找到她,阿陆笑了笑,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找不到你?” 安婷点了点头。 “你忘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你还记得上次因为看短信我们吵架的事情吗?” “记得。” “看短信之前,你用我的电话给你父亲打过电话,你还记得吧。” 安婷有点吃惊的看着阿陆,“你不会是把那个电话记下来了吧?” 阿陆看着安婷点了点头。安婷像第一次认识阿陆一样,诧异的看着他。 “有了这个电话,我找到你的父亲。”听说阿陆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安婷紧张的问道:“你,你,你,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我曾经的岳父大人,我能怎么样?” “那是父亲告诉你,我在这吗?” 阿陆笑了笑,“你父亲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他没有说出你的下落?” “阿陆,你骗我,你是不是伤害他了?” “我说过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下落?” “还是通过你父亲的电话,电话记录告诉我这段时间,汕头的电话特别多。” “可是,即使,你知道我在汕头,也不一定能找到我?” “不错,这就是我想说的第二件事情?” “第二件事情?”安婷疑惑的看着阿陆。 “对,第二件事情,你忘了,我曾经告诉过你,我认识一些道上的朋友。” “那也只是在长春的,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在汕头的下落?” “我知道,到汕头,肯定会重操旧业,别忘了,你从事的行业,是需要有人保护的,而保护你们的老大,恰好和我认识的哥们有些交情。所以,看似复杂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安婷彻底呆住了。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她感觉今天才真正的认识阿陆,她从来没有想过阿陆心细到这种程度。她隐隐感觉到,可能是因为阿恩的事情,阿陆才会这么仔细。 当安婷再次出现在徐队长面前,徐队长知道安婷肯定是有了新的变化。果然不出所料,安婷再次更改笔录,肯定的说出指使自己作伪证的是阿郎的父亲。徐队长显然不甘心,也威逼利诱安婷坚持她原来的说法,但安婷一想到外面的阿陆,她知道只有坚持指认阿郎的父亲,自己才有活路。所以,任凭徐队长游说,她始终坚持是阿郎父亲指使自己作伪证的说法。徐队长有些无奈,但庆幸的是好赖这回没有放过阿郎。 阿恩没有招供,又有了安婷的出现,再加上一些关系,事情变的简单多了。阿恩在进去的第十天,重见天日。 第四卷 爱恨难分 第三十八章 和好 阿恩看见看守所外等候的阿陆,开心的笑了。阿陆看着眼前的阿恩,却说什么也笑不出来。因为他几乎认不出眼前的就是阿恩。苍白的面容,满下巴的胡子,人感觉整整瘦了一圈。阿陆把脸转了过去,他怕阿恩看见他欲哭的眼睛。 阿恩冲上去,照着他的胸膛给了一拳。 “真不够意思,让我遭了那么多罪。”阿恩笑着调侃着阿陆。阿陆想一如既往的和阿恩调侃,却说什么也想不出可以调侃的话。 看着阿陆不说话,阿恩感觉到阿陆的难受。 “别他妈像个娘们似的,我这不是出来了吗?”阿恩故作轻松的继续调侃。 阿陆没说什么,拍了拍阿恩的肩膀。阿恩也没再说什么,跟着阿陆上了车。 一上车,阿恩打开手机,看到了恩瑶留下的二十几条信息,内容大体一致,希望阿恩开机后给她打电话。 阿恩拨通了恩瑶的电话,电话里传出来的是阿恩日思夜想的声音。 “你好,阿恩。” “你好,恩瑶。” 一阵沉默。阿恩想了想又开了口,“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恩瑶轻轻抽泣的声音。 “还算好吧。”恩瑶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 恩瑶稍微一平静,阿恩接着问道:“你在哪了?我想见你。” 恩瑶告诉了阿恩所在的位置。阿陆听着阿恩说的一切,感到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阿陆开车把阿恩送到了约定的地点,静静的坐在车里。 咖啡厅里,恩瑶看见阿恩,一下子都认不出来了。觉得阿恩瘦了好多。恩瑶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把阿恩折磨得成了现在的样子。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恩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阿恩走过去,见到满眼泪水的恩瑶,强忍着,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轻轻的抱了抱恩瑶,坐在了恩瑶的对面。好一阵子,恩瑶停止了哭泣。 “阿恩,你这段日子跑到哪里去了,我找你找的好苦?” “没去哪里,去了自己最不想去的地方呆了几天。” “什么地方?” “阿郎曾经呆过的地方。” “啊?为什么?” “不为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 “是因为阿郎的是事情吗?” “是。对了,你给我发短信,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阿恩的问话一下子让恩瑶陷入沉思,是呀,自己找阿恩到底什么事呀。是因为阿郎出事,自己的惯性使然,还是自己从来就没有放弃过阿恩。看着恩瑶沉默,阿恩接着说道:“不会是阿郎又出事了,你让我再去救阿郎吧?”恩瑶还是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就表示我猜对了,现在,谁都救不了他,我也不能,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来找我,我告诉你,你错了。我不会再插手阿郎的事情,因为阿郎的事情我已经付出的太多了,兄弟受伤,自己受牢狱之载,又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的感情创伤,这些,我都需要用时间去好好静养。” 恩瑶听见阿恩说这些,无言以对。她知道阿恩在阿郎的事情上付出了许多,而付出这么多,你可以说是他的职业要求他这么做,但很多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阿恩应做的范围,而这一切,不用任何人说,恩瑶也明白,全是为了她,为了对她的爱。 恩瑶,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份真挚的感情,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拥有这份爱,或者还有没有资格拥有这份爱,从阿恩的博客上,她知道阿恩一直没有忘记她。但从今天的情形来看,阿恩似乎并没有与她和好的意思。 “阿恩,我知道阿郎的事情,你付出了许多,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犹豫还要不要和你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 “恩瑶,你对我曾经说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承认,我喜欢你,而且现在我仍然喜欢你,但那天你和我说完以后,我也开始怀疑我们之间到底是不是真感情?” “阿恩,我不想告诉你,当时说的都是气话,但我相信你,你会有你自己的判断,我是不是爱你,或者说我曾经是不是爱你,并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应该从我们交往的点滴中去体会。”听到恩瑶说这些,阿恩不由的想起两个人在一起的甜蜜时光,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如果还不能证明是恋人关系,那又有什么能证明是恋人关系呢?难道单凭嘴上说,我爱你,就是我爱你吗?阿恩有些犹豫,犹豫是不是还要继续这段感情。 恩瑶接着说,“阿恩,不管你是什么想法,我今天郑重的告诉你,我是爱你的,不管你相不相信。“说完,恩瑶流着泪跑开了。 阿恩没有追出去,他不敢确认自己还能不能像以往那样去喜欢恩瑶,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是他无法释怀的。 阿陆的车里,阿恩把发生的事情和阿陆讲了一遍。阿陆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的说道:“当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反对过,现在,阿恩,我只问你一句,你还是不是真的喜欢恩瑶。” “喜欢,我始终放不下她。”阿恩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喜欢一个人,就不要计较过去的一些事情,男人应该包容一些。”阿陆望着阿恩,一字一顿的说道。 阿恩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阿恩拉开车门,朝着恩瑶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恩瑶在不远处的树下,放声痛哭。阿恩默默的走到恩瑶的背后,将恩瑶紧紧的搂在怀里,轻轻的说:“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恩瑶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阿恩,使劲的点了点头。 阿陆看见阿恩和恩瑶手牵着手,从远处走来,会心的笑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兄弟,哥哥所有的努力,没有白费,好好的对待恩瑶吧。 晚上,阿恩在长春的朋友差不多,都来齐了,大家为阿恩的无事干杯,同时也为阿恩和恩瑶重归于好干杯,那夜,阿恩和阿陆喝的酩酊大醉。 第四卷 爱恨难分 第三十九章 无力 阿恩早晨的时候,是被电话吵醒的,看着身边熟睡的恩瑶,阿恩拿起电话轻轻的走到了卫生间,是单位的领导王主任。王主任告诉阿恩,阿郎的家属又委托他们律师事务所为阿郎辩护,经再三考虑,还是决定让阿恩处理这个案件。阿恩想告诉王主任不想再插手这个案子了,但想想阿郎的案子明摆着是个输,所里谁又愿意接这个烂摊子呢。况且,这个案子只有自己是罪熟悉的,所以,阿恩也只能答应。 撂下电话,阿恩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上午九点。恩瑶还在熟睡中,阿恩不知道这次给阿郎的辩护,还会不会影响到他和恩瑶。说真的,他对恩瑶对他的感情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坚定。 洗完脸,阿恩给阿陆打了电话,告诉自己又将给阿郎辩护的事情。阿陆说结局是明摆着的,又何必难为自己呢?阿恩说出了自己的苦衷。 当恩瑶睡醒,阿恩把要给阿郎辩护的消息告诉恩瑶时,恩瑶表现的很诧异。她不明白阿恩为什么还要插手这个案子,但说实在的,阿恩能办这个案子,她还是很希望的,从上回处理案件的结果来看,阿恩还是有一些好的办法。她当然期待阿恩能把阿郎从监狱里弄出来,她始终觉得阿郎有今天的结果,与阿恩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且现在的阿郎太可怜了。所以,在阿恩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恩瑶告诉阿恩一定要想办法把阿郎弄出来。 阿恩笑着告诉恩瑶,阿郎的结局已经告诉过她了,他不想在重复,阿郎注定要面临监狱的生活,谁都救不了他,除非安婷再翻供。 恩瑶天真的说那就让安婷再翻供吧。阿恩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过多的解释没有意义,但这件事情告诉他,阿郎在恩瑶的心目中仍然有一席之地。 阿恩在开庭之前,会见了阿郎,阿郎看见阿恩,想拒绝阿恩为他辩护,但他知道,除了阿恩没有谁能比他再熟悉这个案件的。所以,他也只能将自己的仇恨暂时放在一边,积极的配合阿恩的工作。 虽然,阿恩感觉这个案子的结局是注定的,但他还是组织材料,积极的为阿郎的无罪做着努力。阿恩知道让安婷翻供,不是没有可能性。他知道只要阿陆出面,不管是用什么办法,安婷肯定会就范的。但一方面从上次的经验告诉他,阿郎在里面是对他和恩瑶最没有威胁的,另一方面,让阿陆再去面对安婷,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所以,他从心里就没有打算再找安婷。 05年12月初的时候,阿郎的一审判决结果出来的,结果正如阿恩所料,判处阿郎有期徒刑5年。阿恩知道这一消息后,没有马上告诉恩瑶,他怕在发生什么变故。而且,他也觉得阿郎的结局已经和恩瑶说过了,既然,结果和意料的一样,说也没有什么意义。 05年的冬天,北京少雪,还有3天就过元旦了。年底的案子已经结的差不多了,阿恩坐在办公室里和单位的同事聊着天。 傍晚的时候,天开始下雪,同事们,特别是南方的同事们,看见雪很兴奋。阿恩看着飘洒的雪花,开始想念呆在已经下过若干次雪的长春的恩瑶。 “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阿恩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阿恩知道是恩瑶,因为这个铃声是恩瑶坚持给他设定的。 “嘿,宝贝,下课了。”阿恩一如既往的和恩瑶打着招呼。 电话里没有传出以往的热情声音,而是沉默。 “我知道,是你,宝贝,说话呀!” “阿恩,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阿恩一时没想起来阿郎的事情。 “没有什么事情?你听说什么了?” “你想想,真的没有吗?” 阿恩陷入沉思,还是没想起来阿郎的事情。恩瑶听着电话没有声音,接着说道:“阿恩大律师,你是忙人多忘事呀?我提醒你一下,是阿郎的事情。” 听见恩瑶说到阿郎,阿恩马上明白恩瑶为什么今天反常。 “阿郎啊,阿郎的事情,不是和你已经说过了吗?” “说过,什么时间说过呀?” “开庭前,我不就告诉你结果了吗?” “开庭前?我要知道判决是怎么判的?” “和我们开始分析的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哦,就这事呀,我还以为怎么了?”阿恩打着哈哈。 “你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恩瑶有点不依不饶。 “年底了,你也知道,忙着结案,忙的都晕了,哪还记得住?” “我看不是,你是不敢告诉我。” “为什么不敢?宝贝,阿郎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别谈这个了。” “为什么不谈,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怕我知道结果,离开你。”恩瑶仍然很认真。 “你错了,我真的是忙的忘了。”阿恩有些急了,就阿郎这点破事,有完没完呀。 “阿恩,你别骗我了,你再次接这个案子的时候,我已经知道阿郎还是有希望的,只看你做不做?” “做什么?再去找阿陆,让阿陆找安婷做工作,然后让阿郎出来,破坏我们?”阿恩有些不高兴,开始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你终于说出来你为什么不做了,就怕阿郎出来破坏我们,你看看现在的阿郎被你弄的多可怜,你能帮他,却不肯出力,你还是人吗?”恩瑶没有被阿恩提高的声音吓住,仍然质问着阿恩。 “恩瑶,我再那么做,你以为公安机关会放过我,你以为,我还会像现在这么幸运,你想过我的处境没有啊?”阿恩换了一个角度,为自己辩白着。 “我不管那么多,至少我知道目前你还是自由的,而阿郎还在监狱里。”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阿恩感觉到现在自己说什么,恩瑶也听不进去。 “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看清你了,你就是一个自私的小人,彻头彻尾的一个小人,我不会和你这样的小人过一辈子的。”恩瑶说完,没等阿恩在解释,撂个电话,随即把手机关机。 第四卷 爱恨难分 第四十章 结局 阿恩放下电话,陷入了沉思。阿恩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上次采用非常手段救出阿郎,已经违背了做律师的职业道德,更何况后面发生了那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但今天这件事情,再次说明恩瑶心中还有阿郎,阿恩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付出这么多,还不能换来恩瑶一心一意的对自己呢? 阿恩好想再和恩瑶解释解释,但恩瑶已经关机。 外面的雪下的不大,阿恩心烦的要命,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溜着。9多钟的时候,阿恩还是烦的要命。到了元大都酒吧一条街上,随便找了一间酒吧,把自己灌的稀里哗啦。阿恩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阿恩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开车回家,但他知道半夜车不会多,于是,还是坐上了驾驶的位置。阿恩习惯的给恩瑶拨了电话,电话里仍然传来“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 雪仍然在下,路面有些滑,阿恩的心情糟到了极点,却还是打不通电话。路上的行人很少,车也没有几辆,阿恩放肆的把车开到了100迈,路面上雪反射的光让阿恩根本看不清远处的状况。车行至永定门桥的时候,“前面修路,请饶行”的路牌突然出现在阿恩的面前,阿恩本能的一脚踩下刹车,车子打着转的掉下了桥。 不知过了多久,他醒过来了,感觉有些冷,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腿一点知觉都没有,他想动一动腿,但感觉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阿恩又用手摸了摸,一手的血,阿恩不知道哪里流的血,但感觉越来越冷,阿恩突然想起在哪本书上曾经看过,说血流干了,就会感觉冷。 阿恩有些意识到自己还在流血,自己流血却无能为力的那种感觉有些恐怖。阿恩往旁边摸了摸,还好,电话还在。阿恩感觉到自己恐怕要不行了,赶紧给110拨了电话,电话通了,阿恩却喊不出一点声音,阿恩咿呀了半天,电话那头始终不知阿恩想说什么,阿恩不再坚持,放下电话。给恩瑶打关机,给阿陆打,半天,阿恩终于听见迷糊迷糊的声音。 “阿恩,别告诉我半夜该起夜了。”阿陆以为阿恩还和以前一样,和自己开玩笑呢。但电话里半天没有声音,偶尔传出咿咿呀呀的声音。阿陆听出了好像是阿恩出了事,一下子就清醒了。 “阿恩,你要保持冷静,发短信告诉我,你现在的情况?”阿恩一撂下电话,赶紧给北京的师弟阿冰打电话,说阿恩可能出事了,赶紧去找找。阿冰穿上衣服,按照阿恩上班的路线,开车找着。 “阿陆,我掉永定门桥下,感觉快不行了,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联系你,恩瑶的事情,我知道你付出很多,现在,我好想叫你一声哥。如果,有来生,我还想做你兄弟。告诉恩瑶,我爱她,要她记得我们下辈子的约定。”阿恩使出全身的力气按了一下发射键。 阿恩按完就感觉困的要命,不觉的闭上了眼睛。 当阿冰找到阿恩的时候,阿恩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阿陆第二天坐上最早的班机飞到北京,等待他的是阿恩冰冷的身体。阿冰告诉阿陆找到阿恩的时候,阿恩已经不行了。阿陆没有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阿恩。 当警方知道他是阿陆,给他看阿陆没有发出的短信的时候,阿陆再也忍不住了,放声痛哭。来生,我们还做兄弟。 阿恩三天后下葬,按照阿恩老家的习惯,阿恩没有火化。 坟前,阿陆看着躺在地下的兄弟,想告诉他,如果没有当时和安婷的交易,可能就不会有今天的结局。今天,阿陆才明白,有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能掌控。 恩瑶,很后悔那夜的任性。直到今天,她才彻底明白阿恩对自己的爱,她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男孩出现,但她知道她的心已经随着阿恩离去尘封起来。 阿陆离开后,恩瑶趴在阿恩的坟上久久不愿离开,眼泪,早已哭干。当她轻轻的为阿恩哼唱那首他最喜欢的《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的时候,远处传来依稀也是这首歌的旋律。 ━━━━━━━━━━━━━━━━━━━━━━━━━━━━━━ 我下TXT书网www.wxia.net更多免费电子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尽量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